三个月后……今天是太子登基以来第一次选秀,场面及其壮大
永宁宫

“今天外面怎么那么热闹啊?”

“(福身)启禀娘娘,今天是陛下登基以来第一次选秀,所以就弄得壮大了些。”

“(开心)哦?原来是选秀到了啊,本宫从入东宫直到后来都没有见过选秀呢!”

“罗梦,为本宫更衣,我们去瞧瞧这热闹。”

“(劝说)娘娘~您现在怀有身孕,可是最不能去那等热闹的场面啊,如果有一点磕了碰了,动了胎气怎么办?”

“(撒娇)哎呀,好罗梦,我都三个月没有出房门了,就让我去看看吧~我保证会小心的~嗯~罗梦~”

“(满眼无奈)行行行,您是老大,您说了算!但是说好啊,要千万小心!去哪里都要有奴婢陪着,不可独自行走。”

“(开心)好啦好啦,嘻嘻,就知道罗梦最好了~”
御花园……

“这个时候要妹妹来,可是打扰妹妹午睡了?”

“臣妾哪有皇后娘娘这么悠闲啊,不知娘娘召臣妾来有何要事?”

“选秀就快到最后一轮殿选了,妹妹准备的怎样了?”

“娘娘放心,午后已经回话了,说已经妥当,毕竟皇上有旨,库银空虚,一切都要以节俭为主,臣妾手里虽说变不出银子,但总要顾得皇上的体面,这其中滋味岂是旁人能知道的呀?”

“(微笑)真的有劳妹妹了。对了,本宫叫人做了一些新的点心,请妹妹尝个鲜。”

“子苏,快,去呈上来。”

“(微笑)妹妹自己选自己喜欢吃什么就拿吧,怕是妹妹也吃腻了吧,子苏啊,把那碟牡丹卷给薛贵妃。”

“是,娘娘。”

“多谢娘娘。”

“哎呀,皇后娘娘恕罪,皇后娘娘恕罪,奴婢不是故意的。”

“真不懂规矩,好好的把娘娘的心意都给砸了,还不快向娘娘请罪!”

“皇后娘娘恕罪,皇后娘娘恕罪。”

“你是本宫的陪嫁奴才,竟这般不懂规矩,本宫也不便教你了,若是皇后不饶恕你,本宫也不会轻放了你!”

“呦,妹妹,一个点心而已,哪里值得你这般动气?奴才做错了事,罚一罚就行了,何必跟自己的身子过不去呢?”

“既然这样,那妹妹就谢过皇后娘娘大恩大德了。”

“紫希,还不快谢谢皇后娘娘?”

“奴婢谢皇后娘娘,谢皇后娘娘!(磕头)”

“(不耐)行了,起来吧!”
这时,我来到了御花园

“(福身)臣妾参见皇后娘娘,贵妃娘娘。”

“哎呦,德妹妹怎么来了?你还怀着身孕呢,快起来吧,不然别人还会以为本宫苛刻孕妇,还让怀有龙嗣的妃嫔行礼呢!”

“(微笑)皇后娘娘严重了。”

“行了,赐座!”

“谢娘娘。”

“行了,时候也差不多了,那就开始吧!”
太监:“嘉兴知府之女夏如花撂牌子,赐花。通政司副使付安之女付萱撂牌子,赐花。吏部侍郎曹必应之妹曹香玉撂牌子,赐花。步军营副统领林庭政之女林青月撂牌子,赐花。”

“你是哪家的秀女啊,拿这么烫的茶水浇在我身上,想作死吗?”

“皇家宫苑,天子近旁,谁这般轻狂?竟不把这皇宫当回事了?”

“对不住,对不住,我不是故意的。”

“问你呢,你是哪家的?”

“我,我叫安玖,家父,家父是……”

“难道你连你父亲的官职,也说不出口吗?就这个胆量,还出来选秀?”

“家父淮阳县丞安博。”

“哼,果然是穷乡僻壤里出来的小门小户,何苦把脸丢在宫里?还不如在家里好好的嫁个老实人呢,就你这种家世,还要选秀,呵呵呵,真是笑死人了。”

“你可知你得罪的是包衣佐领家的小姐夏茹溪!”

“玖儿初来宫中,一时惶恐才失手将茶水洒在夏姐姐的身上,并非存心,还望姐姐能原谅玖儿无心之失。”

“即便让你面圣也不会被留下的,有什么可惶恐的,能让你进紫禁城,已经是你几辈子的福分了,还敢痴心妄想服侍皇上?”

“夏姐姐若是生气,妹妹赔姐姐一身衣裳就是了。”

“(冷笑)哼,就凭你?你知道本小姐穿的这件衣服是什么料子吗?像你这种乡巴佬怎么可能赔的起?”

“今日之事是玖儿的错,还请姐姐息怒。”

“要我原谅你,也可以,只要你跪下磕个头,然后说我错了,那本小姐就放过你,怎么样?”

“跪啊。”

“一件衣裳罢了,这位姐姐还是不要再追究好了。”

“你是谁?”

“家父尚书令绾浩。”

“(献媚)哦,原来是尚书令家的绾姐姐,既然绾姐姐给她求情,那本小姐就不追究了,下不为例!”

“是,谢谢夏姐姐,绾姐姐。”
太监:“传安玖,冷冰清,江如琳,木莹,刘悦,戚思琴六人觐见”
太监:“淮阳县丞安博之女安玖,年十六。”

“臣女安玖参见皇后娘娘,贵妃娘娘,德妃娘娘。”
太监:撂牌子,赐花。

“臣女辞谢皇后娘娘,祝皇后娘娘貌美如初。”

“旁人被撂了牌子都一脸的不高兴,你倒懂规矩。”

“臣女家世低微,能见到皇后娘娘这样的美人已是侥幸,不敢奢求太多。”

“哦?看你头上戴了花又如此懂事,那就留牌子吧。”

“谢皇后娘娘。”
太监:“包衣佐领夏寒千金夏茹溪,年十八。”

“(微笑)这个名儿倒是好听,留牌子。”

“(激动)多谢皇后娘娘,多谢皇后娘娘!”
太监:“夏茹溪,留牌子,赐香囊。兵部侍郎沈阔之女沈梓辰,年十七。”

“臣女沈梓晨,参见皇后娘娘,贵妃娘娘,德妃娘娘。”

“你可读些什么?”

“起禀皇后娘娘,臣女读女训,女戒,识得几个字。”

“嗯,女子无才便是德,留吧。”

“臣女谢皇后娘娘。”
太监:“沈梓晨,留牌子,赐香囊。尚书令绾浩之女绾琴,年十七。”

“臣女绾琴,参见皇后娘娘,贵妃娘娘,德妃娘娘。”

“你可会些什么?”

“起禀皇后娘娘,臣女只有女红稍有起色。”

“嗯,女孩子会些女红也是很正常的,看这摸样也端正,留。”

“臣女谢皇后娘娘。”

“行了,就到这吧,本宫有些乏了,先回宫了。”

“恭送皇后娘娘。”

“恭送皇后娘娘。”

“薛姐姐,妹妹该喝安胎药了,就先走了。”

“(温柔)嗯,去吧。”

“臣妾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