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宫是真的很热闹,朝堂之上分派多,争议不断,各自算计;拉帮结派,各自站队。而且妖界和魔界蠢蠢欲动,天宫这真是内忧外患,热闹得很。
天颜天妃是真的心有余而力不足,顾了一边就顾不了另一边,她只能在暗处多帮帮颜渊了。
颜渊身处天宫,处处凶险,天后更是盯着他不放,处处找茬,而且还要面对堆积如山的文书,搞得他身心疲惫不堪。
“娘娘,”阿柯看着天颜天妃,心里很不是滋味,“如今太子远在青丘,大皇子孤身在这天宫之中,那个天后怕不是笑死了,一天天的看她得意个什么劲儿啊。”
“慎言慎行!”天颜天妃疲惫地靠在椅背上,“阿柯,现下这等局势可不是我们所能调控的,天后野心勃勃,不择手段,我们所能做的就是不变应万变。”
“是,娘娘。”阿柯不情不愿地憋住了满腔的不满,“青丘现在是多事之秋了吧,听说青丘外面围了形形色色的人,而且最近妖界和魔界都派军前去了,也不知道能坚持多久?”
“放心吧,别人有事,青丘也不会有事的,太子和太子妃在青丘才是最佳的选择。你可不能小看了青丘,青丘可是一个卧虎藏龙之地。”
“屠瑤说得对,”天颜天妃看了看两个儿媳妇,“世人皆知青丘荒蛮,却不知青丘民风淳朴,没有那么多的勾心斗角之事,而且人才辈出,只是青丘深居简出,低调行是,里面的上神可不少呢。”
“真的?!”青瑜看着天颜天妃,两眼放光,“听说青丘还有很多典籍,有一些还是上古传下来的呢,这是真的吗?”
“这就不知道了,”屠瑤看了看青瑜,笑了笑,“应该是真的吧,青丘的公子个个满腹经纶,彬彬有礼,有勇有谋,胆识过人,所以我猜测这应该是真的。”
“emmmmm,说的有道理。”青瑜点点头。
天颜天妃这边在闲聊喝茶,很是愉悦。而天后那边就不是这么轻松了,天后看着天帝一天天的消瘦下去,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忙得不亦乐乎。
“放肆!”天后一把将茶杯砸在地上,顿时茶水四溅,碎片横飞,吓得宫、人仙娥瑟瑟发抖。
“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在这儿跟本宫作对?你以为,你不说,本宫就拿你没法了吗?呵,简直是可笑!”
天后看着底下遍体鳞伤,血迹斑斑,披头散发,衣衫褴褛的女人冷冷的笑了。
“你这是何必呢?你如实招来,本宫还能网开一面,放了你一马。就算你守口如瓶又怎样?最后本宫还不是能得偿所愿!”
“呵!”那人虽然很狼狈,但是没有一丝的慌乱,很是镇静,“茗荷,你致死都不会得偿所愿的。你心思歹毒,为了一己私利,不择手段,那又怎么样?呵,最后肯定是众叛亲离,不得好死!呵哈哈哈哈,啊哈哈哈!”
“你!”天后气得只咬牙,“哼,冥顽不灵!来人,行刑!本宫倒要看看,我们的花神能挺多久?”
“呵,花神?”那人这才抬起了头,露出一张洁白无瑕的脸,“你恶心谁呢?我不过是一个花界小小的仙子罢了,何必说的那么冠冕堂皇呢?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看看姑奶奶我会不会眨一下眼睛?”
“花不厌!”婷儿大声呵斥底下的人,高高在上的俯视着那人,“花不厌,你好大的胆子?如此与天后娘娘作对,就不怕落得个神魂俱灭的下场吗?现在你可是我们娘娘的阶下囚,有什么好骄傲的?”
“花不厌啊花不厌,”天后也从凤椅上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花不厌,“本宫弄死简直是比掐死一朵花还简单,等本宫废了你的修为,剃了你的仙骨,再挑断你的手筋,脚筋,看你还怎么横?”
“呵!那你倒是试试看啊!”花不厌抬起头,桀骜不驯的脸上满是不屑。“我可是很期待呢!”
“你!”天后气得咬牙切齿,眼睛瞪得老圆了,她最是讨厌花不厌这张傲慢的脸,和天颜天妃年轻时一样桀骜不驯。
“呵!”
花不厌的这一声呵充满了讽刺,在偌大的宫殿内传开,荡起了回声。
【天颜天妃:阿柯,我儿子什么时候回来?
阿柯:太子说归期未定!⊙﹏⊙
天后:我是天后,所以人都得臣服于我。╮( ̄▽ ̄)╭
花不厌:呵!蠢女人!☄ฺ(◣д◢)☄ฺ我才不会臣服于你的淫威之下。╮(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