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露,”战神看着憔悴,脸上一点血色也没有,眼神疲惫的素灵将军,喉结动了动,心里的话还是没有说出口。
“我没事,”女人知道眼前这个男人的痛苦与身不由己,“他没有选择直接杀了我,他还留了我一命呢。”
“没事了,你好好休息吧!”战神温柔地替她捏好被子,“听说,你那个徒弟要过来了,你这样让孩子看见了不好,她会难过的。”
“嗯。”
白雪染不知道她离开天宫,让天帝和天颜天妃两人直接气得半死,气的同时又担心,焦虑不安。
青丘众人都知道白雪染的脾性,也就由着她去了。倒是凤帝到青丘把狐帝给训了一顿,狐帝碍于大舅子的原因,只得乖乖听训了。
“师尊,师尊,不好了,素灵将军的伤口开始恶化了。”天颜慌慌张张地冲进战神的营帐里,直接冲到了战神面前。
“药神呢?”战神唰的一声站起来,眼神犀利的看着天颜。
“药神已经过去了。”
“怎样?”
“魔气侵蚀得厉害,已经侵入骨髓了。”药神看着发紫的伤口,还有围绕在素灵将军的那团魔气,第一次感到素手无策,可以说是无助,只能看着人变得越来越虚弱,直至死去。
“可有他法?”战神看着冷静,实着内心痛苦而恐惧,他怕她就这样离他而去,就如同父母一样,直留他孤身一人于世,他怕了,他害怕孤独寂寞,他不愿再变成自己一个人的样子。
“我尽力了。”药神看着突然垮掉的战神,觉得自己好无能,救不了自己心爱的女人。他是药神啊,他救死扶伤无数,却独独救不了自己心爱女人。
“对不起!”药神看着床上的人,闭着眼睛,他不知道说什么好,但是一想到眼前这个男人对她的在意程度,就觉得痛苦,可是他真的无能为力。
“师尊,师尊。”天颜再一次惊慌失措地闯进战神的帐篷里,“师尊,师兄来信说,师弟不见了!”
“什么?”战神知道天颜这家伙风风火火的,做事一惊一乍的,他已经习惯了,可是乍一听到自己的爱徒失踪,他也失了仪态。
“方才师兄和折颜一道回昆仑镜,师兄察觉折颜的异常反应,师兄不放心,回房后,打算找他谈谈,结果他不在屋内。整个昆仑镜都没有他的痕迹,在他的房门外师兄察觉到了一丝魔气。”
“魔气?”战神的眼神犀利,冷气外放,强大的威压使天颜腿软。
“是。”天颜自幼跟随战神进修,他知道这个时候不说话为好。
“你传书让千颜过来帮忙为师,本座知道折颜大概去了哪里。本座去把他接回来。”
“是。”
“师弟,是你吗?”战神看着烛台里的烛光失神了,“你知道,那孩子是你我的骨肉了吗?”
魔尊知道那个折颜,也就是战神的三弟子,长得像战神,并且战神对他是不一样的。他之前是想三人中随便抓一个,结果他一查,差点儿让自己吐血身亡,那个折颜很有可能是战神之子。
他查到战神的二徒弟与他一道去了火焰山,而大弟子和小弟子去天宫传信,顺便去看了无极天尊。他给折颜写信说,知道他的身世,扰乱他的心智。而且他提前在昆仑镜埋伏,见到人就抓了他,回来魔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