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热耀眼的红日顺着树梢爬上,,逐渐照亮了半边天,微风拂过,带着嘉德罗斯的衣衫微微飘动。他拽了拽衣衫,抚平了皱迹。
雷德站在嘉德罗斯身后,兴奋地仰头观望着看了半天,惋惜的收回手,自言自语道
雷德人变得这么少了啊……有些冷清了呢。
说到这,他转过头,疑惑地看着嘉德罗斯
雷德老大,你说安德莉娅到底去哪了啊,一天都没见到她了……
嘉德罗斯皱了皱眉,看了在自己身后求知欲极强的雷德,转了转手中的大罗神通棍,随后重新扛到自己肩上。
嘉德罗斯她就在这。
雷德听后,向周围望了望,随后悄悄靠近蒙德祖玛,小声地说
雷德祖玛,你说……老大是不是生病了?安德莉娅不在这里啊。
耳力极好的嘉德罗斯听后,警告性瞥了雷德一眼,恼怒地甩起大罗神通棍,照着他脑袋就是一棍。
雷德趴在地上,捂着脑袋痛呼。
嘉德罗斯看着他这幅模样,更来气了。连着安德莉娅的那份怒火一起发泄出来,打得雷德连连求饶。
嘉德罗斯围巾上的蝴蝶毫无规律的摇晃着,剧烈的呕吐感让安德莉娅逐渐清醒过来。她无力地趴在嘉德罗斯围巾上,伸出自己的手,拽了拽他的围巾,虚弱的说道。
安德莉娅别……别摇了,要吐了……
嘉德罗斯听到熟悉的声音,微微一怔,他收回大罗神通棍,一把把自己围巾上摇摇欲坠的蝴蝶抓起,质问道。
嘉德罗斯你做了什么,怎么又变成了这幅样子!
安德莉娅软软的垂着,顺着嘉德罗斯的手,趴在上面,细小的触角轻微地抖动着。
安德莉娅没什么,只是……做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而已。
重要的……事
嘉德罗斯皱了皱眉,还是耐着性子,看着趴在自己手背上的安德莉娅。
嘉德罗斯又是你那些麻烦事,真是闲。
安德莉娅抬起头,对上嘉德罗斯那銮金的眸,眼底泛着淡淡的光。
安德莉娅不是……
这么说着,安德莉娅抖抖翅膀飞到半空,视线与嘉德罗斯齐平。
安德莉娅只是做了一件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事。
嘉德罗斯看着面前有些精神的安德莉娅,不耐烦的啧了一声。
雷德不知何时站了起来,他揉着鼻子,有些惊讶的看着面前变成蝴蝶的安德莉娅。眼神不停在嘉德罗斯和安德莉娅指尖打转。
雷德原来老大带了两天的蝴蝶吊饰就是你啊!我说老大什么时候开始戴这种东西了。
蒙德祖玛站在一边,伸出手给了雷德一巴掌
蒙德祖玛雷德,不要乱说!
安德莉娅看着挨了一巴掌,抱着头可怜兮兮的雷德,没注意到他说的前半句。她拍打着翅膀,瞪着雷德。
安德莉娅雷德,你那话什么意思!我是哪种东西?!
雷德动作一顿,僵硬的转过身,看着安德莉娅,心虚地嘿嘿一笑。
雷德我什么都没说啊,你一定是听错了。
安德莉娅闷着气,对雷德冷哼一声,拍打着翅膀向嘉德罗斯飞去,慢慢落在他肩上,泄气一般趴在上面,闭目养神。
嘉德罗斯垂眸,看着趴在他肩上的蝴蝶,不满的皱了皱眉。
嘉德罗斯给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