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再来一坛月中醉!”
只见三五个粗壮大汉翘着二郎腿,毫无规矩的坐在已有些破损的木凳上,大声嚷嚷。
“客官稍等,小二,上酒!”老板娘温和的声音,与这嘈杂的环境却是融为一体。
不过一会,小二便提着一坛酒,放在了那些粗汉的桌子上:“客官,您要的酒。”
“哈哈,好!兄弟们,今天我们不醉不归!”
接着又是一阵阵嘈杂的声音,倒也显得这个小酒馆挺热闹。
看着这样吵的酒馆,初天靠在柜台边,脸上不禁露出了微笑,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热热闹闹的,却也如人间仙境一般。
“初天姐今天格外高兴啊,有什么喜事不成?”旁边小掌柜看到初天往这一站,脸上堆满笑容,有点好奇。
听到这话后,初天把表情收了收,顺手就敲了一下小枫的头:“你个小孩子管我高不高兴,好好看着店,有人要酒立刻奉上。”
小枫一脸委屈,用手揉了好几次头:“每次都打我,还偏偏每次都下手那么重,下次下手轻点呗。”
初天歪头瞥了一眼小枫:“好啊,下次不用手了,用棍子。”
“啊!”听到这,小枫立马装作自己一副尽职尽责的样子。
初天看小枫一脸怂样,脸上没表现出来,内心却已经笑的不成样子了。
别的店的掌柜都几乎是一把年纪之人,唯独初天这个小酒馆的掌柜是一个比自己还小一点的孩子。
遇到他时,他的爹娘被山贼杀了,只剩他一人,在快被饿死的时候被初天救了下来,之后,初天干脆就直接让他住在了酒馆。
至于掌柜这件事,就算是给小枫安排个事干,好让他没有寄人篱下的感觉,况且,这个酒馆还有自己看守,也不会出现什么大乱子。
当自己告诉小枫让他做掌柜的时,小枫一脸的高兴。于是,小枫顺理成章的做了酒馆的小掌柜。
小枫年纪虽小,却极其聪明,酒馆的账从未算错过,有时还能帮帮初天干点力气活,所以初天对小枫甚为满意,也很越来越放心小枫干掌柜这件事了。
“你看着点酒馆,我要出去一趟,若是他们喝醉了闹事,首先等我回来,要是等不到我,而且实在是应付不来了,就启动机关,再等我回来。”初天突然想起酒馆里酒具不够了,便嘱咐小枫,让他看好酒馆,别出事。
“放心吧!每次出门都是这句话,我都会背了。”小枫头都没抬,显然觉得初天很啰嗦。
“你个小鬼头,我走了。”初天也是无奈,却又拿小枫没有办法。
初天取了钱袋,雇了一辆马车,这年头客人喝醉了就爱摔东西,让他们赔吧,又一个个醉如泥;若不让他们赔,便只能定期来买了。
一开始,初天都是买最好的酒具,于是赔了不少。后来学聪明了,酒馆被初天分成了下,中,上三等,这三等,酒具不同,价钱不同,环境不同。
下等在一楼,酒具便也用的是最为便宜的,即使摔了,也无所谓。
中等在二楼,能进去的可谓都是有钱有权的人,环境好,酒具更贵,所用的都是精品,因为至少他们喝醉了,不会摔东西。
至于这上等,在顶楼,那儿的酒具可是极品,有的甚至是天下仅此一只的酒杯。里面的东西可谓也算是初天的宝贝了。这上等待遇,至今无一人体验过。
马车停到了一个破破烂烂的地方,初天的所以酒具就是在这买的,说真的,这儿真的连个牌匾都没有,让人完全看不出这儿竟还有个小铺子。
“古爷爷!我又来买酒具了!”初天下了马车朝里面喊道。
“今儿又是要怎样的?”不见其人,却问其声。
“下等,爷爷。”
“左边一排,新得的,去挑吧。”此时才见有人走了出来,是一个早已上了年岁的老人,头发都已花白。
“好嘞,谢谢古爷爷。”初天笑着说,之后便开心的去挑酒具去了,这些酒具说是下等,倒也比普通酒家的要好一些。
古爷爷常年待在这个光线略暗的小房子里,不仔细看,真的看不出这儿有一个卖东西的铺子。
可能古爷爷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是卖这些东西的,因此自己从各地寻来的酒具全部卖给了初天,而初天也是每次都买古爷爷的。
为什么呢,就连初天自己也不知道,她从天月神宫逃出来之后,在这归客镇遇到的第一人便是古爷爷,也是古爷爷的主意,自己才开了间小酒馆用来谋生的,至此古爷爷便包了自己所有的酒具,不仅品质好,而且价格便宜。
“挑好了,古爷爷我走了,银子给你放在桌子上了。”只见初天用一块破布包着那些酒具,塞上马车后,跟古爷爷道别。
“好,丫头慢点。”
“知道了!”
说罢便驾着马车离开了。
停留时间,不过半柱香。
等初天悠哉悠哉的驾着马车回到酒馆时,酒馆四处关的严严实实,原本脸上一脸放松的表情瞬间紧张了起来。
不好,机关启动了!定是又有闹事者,小枫怕是没能招架住。
初天把马车停在门前,下了马车,走到酒馆屋后,找到一个圆形小机关,扭了一下,酒馆屋后就开了一间小门,初天闪身进去,随后小门关闭,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顺着暗道,初天来到顶楼,从那儿往下看,一楼的情况清清楚楚。
看来,并不乐观。
小枫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满脸生气的盯着一个男人,而那个男人早就被初天设下的机关给绑起来了,被绑在其他柱子上的还有一群人。
仔细瞧瞧,不是刚开始的那群粗汉吗?
“小枫,发生什么了?”初天缓缓下楼,问小枫发生何事了,能把小枫气成这样的,还没见过几人。
听到初天的声音,小枫眼睛都亮了,瞬间委屈:“初天姐,就是这个人,嘴巴毒得很!”
初天顺着小枫手指的方向,正是那个被单独绑在一根柱子上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