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还怪上她了?
任娴很无语,翻了个白眼,指着门口。

滚。
然后,便低着头,继续分析着公司的文件。
宋子言真听她的话滚了,不过是滚去了厨房的位置。说是厨房,就在任娴的十步远的地方而已。
任娴沉迷在工作中无法自拔,根本没有看宋子言是不是真的出去了。
……

毛衣衣又把钱打进来了?

是的,老板。
任娴头疼的把手机开了免提,放在桌上,一边敲着笔记本的键盘,一边说道。

那就报警,说我们的银行账户里多了一笔来历不明的钱。

老板,这样,毛总的那笔资金会被冻结吧,再加上,她的产业,多多少少有些问题的,你这样一弄,她出了问题怎么办?
任娴敲着键盘的手停了下来,看着手机。

我不过是说气话而已,别当真。

……老板,你哪次闯祸,不是因为你的气话?

……
虽然是有这么点道理……

我那是洒脱。

……
还死鸭子嘴硬!
可是能怎么办?
她说是洒脱,就是洒脱呗!

那这钱?

跟银行说一声,说退回去。

这家银行,和毛总关系挺好的。

那就放着,不用。

可是公司的资金已经周转不灵了。

你让我再想想。

老板,不用想了,无非就是那些股东趁你和南岛律所解约了,才敢联合打你的官司,要是你能再跟毛宇同说说,没准……

……
见任娴不回答,朴丹只能换一个方法。

不然,你跟宋总说一说,让他借你点钱,毕竟你两是夫妻,对不对?
任娴仍然没有说话。
朴丹继续苦口婆心。

老板,你把你那座金山跟你专门给宋总的品牌开的店囡囡绑在一起,金山的钱,根本抽不出来……
正在洗菜的宋子言听见这句,甜蜜一笑。

老板,我听见宋总的笑声了,难不成,你想通了?
任娴诧异的抬头,看着出现在厨房的宋子言。

先这样,我继续想想。
然后,利落的挂断电话。

你为什么还在这里?
满脸的嫌弃。
宋子言忽视掉她眼底的不耐烦。

吃饭了。

……听不懂人话了,是不是?
可宋子言把排骨玉米汤端到她面前的时候,她认怂了。

……
算了,何必跟吃的过不去。
不客气的接过宋子言乘好汤的碗。
又吃了好几块排骨和玉米。

你要是饿了,请自己拿碗吃饭,别这么渗人的看着我。
宋子言两眼放光的望着她。
把她面前的空碗空盘子拿走,快速的回来,双手把她抱上桌。

是你说的,让我自己拿碗吃饭的……

唔……
他如饿狼扑食一样。

你……
任娴一时有些承受不住。
任娴想推开他。
宋子言靠得更紧。

我好饿……
意乱之下,任娴身上的浴袍早已经松松垮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