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人专家4》
张文墨陈开德上台

看到你们一脸期待的样子,作为一个著名相声表演艺术家我就开心。
嗨,哪有自己说自己是艺术家的。


你们不承认,我只有自己承认了,主要是低调,我这人肾虚。
啊...还有这样调侃自己的...


我那药还有,你需要吗?给你预备点对付一下,我看你这小身板....
去去去,我不需要,我肾很好。


要不然弟妹老找我不是...
关我媳妇什么事?


弟妹,可跟我们所有相声演员都说了。
说什么了,


说你的身体可不如原来了。
别胡说了,快说说,上次发布会的事。


那么好吧,正所谓家丑不可外扬,这个弟妹犹如守寡这个事情就暂时告一段落.....
我还活着了。


我知道,我是说那方面,大家伙都懂得,你看都乐了....
😁😁😃😝
你们的想象力也太丰富了。


没事,相声不就是让大家伙乐的吗?哪怕是嘲笑,对不对。哈哈哈哈哈.....
不是,观众乐就算了,你一个逗哏的乐什么啊....


你没有看见我笑的时候流下了一滴泪水吗?
看到了,那你这是什么意思了....


😍就是我忙不过来啊,弟妹这个天天....
滚开...


你说我跟我小姨关系这么好,我怎么可以对不起她....
嚯...你们家可够乱的...


开个玩笑,就是想通过这个事情,提醒最亲爱的衣食父母,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一定要锻炼好身体,有身体才有美好的将来。
这话没毛病。


朋友们,首先还是老样子,介绍一下我自己,相声界里的小学生,张文墨。
陈开德

👏👏👏👏

讨厌,上回我们说到“整人专家高晓攀”发布会最后发现,那个“裤衩先生”竟然是高晓攀好朋友“蟑螂哥”。
“现实先生”尤宪超。


现在是“裤衩蟑螂哥”
好,请继续。


当天晚上我们立马进了医院,“蟑螂哥”进了重症病房抢救,高晓攀也昏迷不醒,把我们给气得啊...
肯定的吗?师父整人一辈子,现在被别人整了,能不昏吗?


直到第二天高晓攀才迷迷糊糊的醒了,“蟑螂哥”也度过了危险期,但是还是昏迷不醒。
你这事咋不告诉我,我送点礼表现表现啊。


不能够,这对于“整人专家”来说是个耻辱,不能公开。
也对,不过现在我师父“金盆洗脚”退出“整人”界了。


以后我也会单独拿出一段来说说这个“金盆洗脚”
还是你给洗的。


请注意,当是,我是用洗洁精洗了我的手再洗的他的脚。
这有分别吗?


开玩笑,分别大着了。你穿裤衩跟不穿能一样吗?
谁看的出来啊。


光天化日之下,谁看不出来啊。你不懂,我给你普及一下《中国宪法》你穿裤衩街上跑一圈,进的是精神病院。你不穿,进的就是警察局了。对不对,本质不一样。
谁不穿裤衩满街上跑啊。就算是真的,这病进精神病院也治不好。


所以啊,下次别跑了,要改啊,万一碰见熟人了,你是该打招呼还是叫他跟你一起跑啊....
我压根没有跑过,碰见什么熟人啊....


你心理有这个想法就不对。
我也没有这个想法压根。


没有那就最好了对不对,不过你要是真的想跑,你要是带上尤宪超我还是支持你的。那肥肉飘起来,那画面有毒。
你放心,我要是真的那天疯了,要跑,第一个邀请的就是你。


我片酬很贵的,而且你这个戏尺度很大,不是李安,我恐怕很难答应你,因为我得对艺术负责。
说不过你,你是大艺术家,快说我师父.


第二天,醒了,我一看你师父,一夜白头。
伤得不轻。


高晓攀情不自禁的流下泪水(高晓攀)想不到我高晓攀一生,风流倜傥,英俊潇洒,号称“整人界”的传说,想不到这次竟然失手了,更更可怕的是,我竟然长胡子了。天啊,这比杀了我还难受。
废话,是男人谁不长胡子啊...


说的没有错,请问大家谁看过高晓攀有胡子的,举裤衩我看一下。
嗨,不过你还别说,我还真没有见过我师父留过胡子。


你的意思就是说你师父不是男人。
没有,天地良心。你别挖坑给我跳。


后来我们二个在床上仔细研究...
等一下,床上。


你想哪去了,病床,你也知道我腰不行.
对,你主要肾虚。


讨厌,我躺在了另一张病床上,不要吃醋,再说了我还穿着衣服了,对不对。
怪我,想多了,请继续。


我们研究了事情的前前后后,得出一个结论。

什么结论。

尤宪超。

他不关在精神病院吗?

难道他就不可以逃出去吗?

对啊,他最喜欢的就是那个美国电视剧《越狱》了。屁股全是纹身。

你会不会看错了。

错不了,我给纹的。

😂辛苦你了,孩子。

没事,叔叔,跟你们在一起我已经习惯了。

嗯,记得用洗洁精洗手。

能别聊这些吗?我们说的相声互联网要播放的吗?你看这一个个拿手机拍的,注意用词,被封杀了,不白说了吗?

我注意,我马上按照你师父的指示到了精神病院找到了你师父的好朋友,精神病院院长。

火葬场李主任跟我师父也是死党。

还有那个监狱的监狱长跟你师父关系更是不一般。

看看我这师父交的朋友,墨哥,你再看看你的朋友圈。

我觉的我这一生能认识你媳妇,我已经够了。

啊.....

哈哈哈....你看我流眼泪了啊!乐极生悲.....

去一边去....

不说了,后来那个院长带着我去看了下尤宪超,还好,没有“越狱”

他怎么样了?

见他的时候,他还在睡。院长,他现在好点没有?(院长)放心,经过我们的细心照料,他的精神已经有了明显好转。你看他睡的多香,这呼噜声打的,多整齐。

能睡是福。

睡是睡的很香,但是睡在厕所是不是有点冷,你看就一条裤衩。

啊,睡在厕所啊。

可不是吗?给拿条毛毯盖一下呗,白事用的那个白布就更好了。

你太坏了。

(院长)不用,他不冷,光着屁股睡五天五夜了。

不是穿着裤衩子吗?

我看错了,是纹身。

明白了,我当初给他纹的纹身就是“裤衩”

幸好纹的是“裤衩”要是纹只老鼠,我当时一脚过去,断子绝孙。你也知道我最讨厌老鼠。

看来是这条“裤衩”救了尤宪超。

我看到尤宪超心理不知道怎么回事,莫名的心酸,再怎么说我们也在一个团体合作了那么久,虽然没有成为搭档。

尤宪超一直跟我师父合作来着。

也不是敌人,我说院长,能给他换个地方睡吗,我看他挺可怜的。院长想了半天(院长)可是这都是高晓攀吩咐的。

“整人专家”就是要“一整到底”

院长,就当我求你,给我著名相声表演艺术家一个面子,我还见过陈道明了,都是一个级别的演员。

陈道明就那么倒霉...

院长想了想(院长)那么好吧,看在陈道明面子上,给你一个面子,你想让我帮他换到哪去?

床大一点,有被子的房间就可以了。

女厕所。

啊,弄了半天就换了个性别。

这很关键,我知道尤宪超喜欢什么?

关键是你自己喜欢。

别瞎说,互联网播放的。签约了,违约要赔钱的。

好,刚才的话减了,不过你这个艺术家的确够伟大的。

那是自然,来了十几个人把尤宪超拖到了女厕所,看着他还在呼呼入睡,我在他身边放上了一盒“九九九感冒灵”宪超,感冒了自己泡着喝。保重身体,我走了,我过几年再来看你。😭

干脆别看了。

我伤心极了出了门口再也忍不住哈哈哈哈大笑。

你笑什么啊?你这个太坏了。

笑什么,感冒自己泡,拿什么泡啊,哎呀,我去,这个包袱甩的太乐了,哎呀我的妈...

别笑了,赶快回去向我师父汇报吧...

对,我一路狂笑回医院,我跟你师父说完这个事啊,他也乐的不行。

我猜到了。

后来排除了尤宪超的嫌疑,那到底是谁,一下子我们都沉默了,你师父想的头都要爆炸了都想不起来,打开窗户,我立马抱住了他。
我师父想不开,想跳楼。


我也不知道,我冲过去抱着他的时候没有站稳,俩个统统掉下去了。

啊,什么时候出院的。

还好是二楼,擦破点皮。高晓攀断了个腿,我说,高晓攀,你怎么回事?遇到一点波折,就想不开了,以前是我高看你了。

对啊,没有过不去的事,想想尤宪超。

你师父听我说完气的啊(高晓攀)滚犊子你,我那是想不开吗?我是想打开窗户透透气。

啊,是你把我师父推下去楼的。

误会。怪我想多了。后来我们二个在床上继续回忆事情的前前后后,不知不觉我睡着了,迷迷糊糊的我感觉好像有人给我来了一针。等我醒来的时候,我看见好几个医生穿着白大褂围着我。

怎么回事?

你问我,我问谁啊,我说,怎么回事你们?啥情况。(医生)恭喜你,手术很成功。

啊,搞错了。

可不是吗?我说,我擦破点皮,做什么手术?谁给我打的麻醉。(医生)不是,你不是高晓攀先生吗?你的腿断了,我们给您接好了啊。

快谢谢大夫,给个红包吧。

我一听扛不住了,昏死过去,我好好的一条腿,还手术很成功。

肯定是切开了,一看,没有断,直接干断然后接起来。

我也是这样想的。也不知道过了多少天,我再次醒来。

你也变白头发了。

没有,变秃子了,头发全掉光了。

腿毛还在吗?

看不到,打着石膏了。

这个故事太励志了。

后来我算是了解了,原来我在高晓攀床上睡着了以为我就是高晓攀。

所以说吗?不要乱上床。

看着我的腿,我悲痛万分。医生,我这个腿毛到时候会不会长回来。

这个不影响。

那到时候还会不会像以前一样浓密性感,腿断了就断了,腿毛要是没有了,那我做人做伟大的著名相声表演艺术家那还有什么意思?

你这一生就是为你的腿毛活着我看。

医生跟我说完,我心灰意冷。我的腿毛再也回不到从前那般浓密,再也找不回性感。我小姨子估计也不会对我有感情了,我的两个孩子再也不会叫我爸爸了。还有你媳妇以后再也不会抚摸我这......

又来了,跟你家庭没有关系,你这腿毛。

废话,我老婆就是看上了我的腿毛才嫁给我的。

哎呀,我服了你了,你干脆去打开窗户跳下去得了。

可以,我艰难的走到窗户旁边,打开。然后小心翼翼的把腿放出去,准备跳下去。

我师父不拉你一把。

他就在旁边看着了,还鼓励我勇敢的跳下去。

啊,你这人缘混的。

我说,高晓攀,我替你挨了一刀,你不感恩,竟然还叫我跳下去,你还是人吗?

这我师父做的有点过其实。

(高晓攀)我不是人,你要跳你就去窗户那边跳出去,你在马桶“噼里啪啦噼里啪啦”扯半天干啥?

嚯,看来不光腿断了,脑袋还有点问题了。

我看错了,这回我看清楚了,我慢慢走到了窗户,我打开。我故意看着高晓攀,我准备好了,我要跳了。

跳吧,大家鼓掌。

高晓攀还在那嗑瓜子,我说,大哥,我跳了,你就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有什么好说的,跳。

晓攀,你别吃了,你看着我,我要跳了,这不是二楼,是六楼。我真的要跳了,你不过来拉我一把。

我师父腿被你搞断了走不动。

好,你既然走不动,你只要说一句,阿墨,不要跳,我就马上回去,行不行。

这还差不多。

你师父还是一句话不说,我无语了,我腿都麻了,人是要面子的吗?对不对,我哭了,我求你了,兄弟,你说一句吧,救救我。

你不要面子吗?我支持你跳下去。

说得倒轻巧,你去试一试。我求你师父求了一个多小时,他还是不救我,这还是人吗?

不要求了,跳下去吧。男人的尊严要紧啊艺术家。

最后没有办法了,是你逼我的。

好,你终于跳下去了。

我单腿跪地。

这是要求婚啊这是?

废话,我腿不断了一只吗?我求求你了,高晓攀同志,救救我这个伟大的著名相声表演艺术家吧。

你的艺术真是到家了。

高晓攀还是一动不动,还差点睡着了,我受不了,破口大骂,骂了整整一个多小时,终于,高晓攀受不了,勇敢站了起来。

把你救下来了。

一脚把我踢出去了。

好。掌声。

等我迷迷糊糊再次醒来的时候,高晓攀还有“蟑螂哥”他们都在,我说,蟑螂哥,你醒了,到底怎么回事?

咋回事?

原来啊那天“蟑螂哥”也是受邀嘉宾,看到那个模特鞭打尤宪超,跟你一样,自己想上,然后掏了一千块钱给那个替补,自己上场了。

嚯,原来是这样。

高晓攀很激动,看来我“整人专家”的名号还没有无人能敌的。突然我发现我的腿好好的,一点都不疼。

不用说,肯定是我师父整你的。

对,我说高晓攀,我就知道你对我是真爱,不可能整我,谢谢你了。

跳楼肯定也是你自己想多了,跳进马桶了呗。

应该的,艺术家想象力都比较丰富。最后他们安慰我之后给我带来很多营养品,这个世界还是好人多。他们离开之后,我发觉不对劲啊。

又怎么了。

我心里都发毛了,我大叫;高晓攀,我跟你没完。

怎么了。

我在太平间住着了。

又被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