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爱她吗？

许海天并没有等到程千寻答应入职，反而是收到了她的辞职报告。

这句话足以解释了这一切的原因，许海天笑笑，痛快的收下了那份辞职报告。

他的笑容一瞬间有些僵硬，随即很快调整过来。

她问了一个无比恶俗的问题，像是在替苏冽，也像是在为自己，像每一个眼睁睁的看着爱情渴望的女子一般。

许海天呆愣了几秒，而后嘴角微微上扬，眼睛在瞬间似乎焕发了神采，但是也仅仅只是转瞬即逝的光华。

程千寻站起身，轻描淡写的丢下了一句话。

许海天这个人终究是上了年纪的，稳妥的感情更让他觉得放心，且或许，他和其他卑劣的男人一样，所追求的也只不过是"家外彩旗飘飘，家里红旗不倒"，尽享齐人之福的乐趣。

程千寻不再理会身后的许海天是何反应，高跟鞋踩在大理石的地面上，发出清脆而冰冷的声音，一声一声地都像是敲在心上一般。

在许氏的大堂内，她刚好和进来的苏冽打了个照面。

她缓步走上前来，点了点程千寻的额头。

许氏楼下的咖啡厅内，程千寻听苏冽说起才知道，原来她已经和许海天分手了。

其实，对于她和许海天的事情，程千寻心里的感觉一直很复杂。尽管她心里也明白，在这件事情里，从道德伦理上来说，苏冽的确有错在先。可是因为她是自己最好的朋友，是比亲姐姐还亲的姐姐，自己没有办法不去袒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