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孟秋一离开,侧躺着的言冰云就掀开了被子起身,
言冰云出来吧。
话音一落,就见范闲从房间的暗梁上跳了下来,
范闲没想到传言冷心冷情的嘉平郡主居然还会心疼人。
言冰云身上疼得很,皱了皱眉,
言冰云无事了,你可以走了。
范闲笑了一声,
范闲唉,嘉平郡主也是可以,下了迷药居然就是看看你的伤,也不趁机做些什么。
言冰云自然明白了范闲的意思,白了他一眼,范闲用意味不明的眼神上下扫了下言冰云,
范闲嘶,你这样子好像也做不了什么啊。
言冰云懒得理他,也不想说话,拉过被子就躺下了,还特地躺成了曲孟秋先前扶他躺的样子。
范闲见此,摸摸鼻子,尴尬的耸耸肩,离开了房间。
言冰云躺在床上听见了关门声,才伸手拿出了枕头下的流苏,然后放在心口上,暗暗的笑了。
范闲出现在房间的原因很简单,今日驻地的下人给言冰云送饭时,范闲正好在,自然察觉出了饭菜里的迷药,在言冰云吃了之后又给他吃了解药,他们是想看看到底是谁?想干什么?
哪知道夜里来的是曲孟秋,而她下药竟然只是为了看一看言冰云的伤势。范闲见言冰云对着曲孟秋比对着他不知道温柔多少,心下也就明了了,出来时看着院中的曲孟秋,悄声调笑着,
范闲姨母可以啊。
曲孟秋心里难受的不得了,苦笑一声,
曲孟秋依计划行事。
随后曲孟秋自己一个人,衣服也没换,直闯北齐皇宫,气势汹汹的去了战豆豆的寝殿。
战豆豆本已睡下了,可多年的习惯让他无法深眠,听见了声响就起身查看,见到站在门外的曲孟秋,战豆豆见是她,心里松了口气。
可他还没开口说话,就看见曲孟秋拿着一把匕首直奔他心口而来,
战豆豆曲孟秋,你疯了?
战豆豆见曲孟秋真是要他性命,不免有些生气。
曲孟秋怒不可遏,
曲孟秋对,我是疯了,可你呢,明明答应过我,不会对言冰云如何,可是为何如今他身受重伤,脖子以下没一块儿好皮。
曲孟秋见战豆豆剑刺了过来,下意识的闪避了一下,可还是躲闪不及,腰上被划了一道。可即便如此,在她的匕首将要刺到战豆豆时,她突然松手,匕首落地,因为惯性,她栽倒在地,虚弱的扶着伤口,
曲孟秋呵,剑上居然有毒。
却扇见情形不妙,立马跳下屋顶,施展轻功带走了曲孟秋,锦衣卫去追,皆被藏在暗处的燕小乙重伤。
也因为这个躲在暗处的人,沈重相信了何道人被九品高手阻拦而跟丢了范闲的事。
第二日一早,曲孟秋刺杀皇帝未遂反受重伤的消息不胫而走,闹得沸沸扬扬,一看就是沈重为了引起民愤所为。
沈重确实擅于利用人心,此事无论真假,都没办法洗清冤屈,当然,此事也在曲孟秋的计划之中。
曲孟秋搅着范闲给言冰云调的药,
曲孟秋沈重不是说了吗,刺客腹部受了刀伤,只要能在众目睽睽之下证明我没受伤不就可以了吗。
言冰云看着曲孟秋,
言冰云怎么证明?
曲孟秋仰着头,
曲孟秋太后寿宴,艳舞一曲。
言冰云还不懂什么艳舞,范闲则立马懂了,对着曲孟秋竖着大拇指,
范闲郡主好胆色。
范闲见言冰云还是不懂,就与他耳语几句,言冰云一听,脸色立马就变了,
言冰云此事不可,郡主艳…咳…舞,实在有伤国体。
曲孟秋眨了眨眼睛,
曲孟秋北齐太后的寿宴,作为南庆的使臣,一曲歌舞而已,有何不可?
言冰云见曲孟秋一意孤行,
言冰云总之就是不行。
曲孟秋看着言冰云,
曲孟秋若是担心我,你就快点好起来,其他的你不用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