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京的百姓对范闲和庆国使团谩骂羞辱,范闲看出这一切都是沈重暗中搞鬼,他并没有多说,只是接过高达递来的布卷,
范闲老王,把车架稳点。
然后一把扯开布卷,他跃身跳上车顶,把那面军旗插在马车顶上展开。
过了进宫的廊坊之后,范闲叫停了车队,当着上京百姓的面放言高论,
范闲诸位,这一面是我庆国边军第七营的战旗,边境一战,第一面插上你们北齐国土的就是这旗子。
范闲的话无疑是戳在了上京百姓的痛点上,自然引起了众怒,沈重还假惺惺的说一句,
沈重众怒难犯,你这样我可帮不了你。
说着就驾马避开范闲的马车了,范闲看着马上的沈重寻思:
范闲你也没帮过我啊,这一路不都在害我吗?
范闲居高临下的望着那些愤怒的百姓,
范闲老高,借刀一用。
范闲抽过高达手里的刀,
范闲如今,这战旗,还要进尔等的皇宫,也不妨是一桩美谈。弱者才会多嘴,血勇仍在者,尽管尝试将我击落车顶,斩断旗杆,只不过,北齐怕是没有这样的好汉了。
军旗在范闲的挑衅中迎风招展,就像是在嘲笑北齐将士的无能一样。御林军虎啸营的赵哲林看不过眼跳上来和范闲决战,范闲不费吹灰之力就把他掀翻在地。
随后,又有一个人跳上车顶和范闲宣战,范闲三拳两脚就把他打落在地,有人偷偷想使出暗器,被范闲当场逮个正着。
范闲正得意着,何道人突然拦住了范闲的马车,他是程巨树的师父,是九品高手,何道人不容分说就和范闲大打出手,两个人互不相让,范闲不敢恋战,使出浑身真气把他打到车下,何道人不服气,扬言要一剑刺死范闲。
就在此时,一记鞭子扬了过来,直接折断了何道人的剑,一抹艳影出现在人们眼前,沈重不认识曲孟秋,而庆国使团的名单中也没有将曲孟秋的名字加上。
所以,整个上京城,没有一个人知道,这个女子,就是十年前带着三万人马将他们北齐数十万军队逼退五十里的浮云关守将嘉平郡主曲孟秋。
曲孟秋收好鞭子递给良月,漫不经心的看着范闲,
曲孟秋范闲,威也示完了,把战旗收起来吧。
范闲微笑着点点头,
范闲好嘞。
说着就卷好战旗就跃下马车站到了曲孟秋身边。
沈重若有所思的打量着曲孟秋,
沈重听闻贵国长公主巾帼不让须眉,如今看来,嘉平郡主也不差嘛。
曲孟秋颔首,
曲孟秋沈大人言重了,小女子而已,何敢得此称赞。
然后特意上前一步,中气十足的又开始挑衅,
曲孟秋诸位,今日我南庆使团遭此重辱,还望诸位记在心上,来日吾必讨还回来,
说着还假惺惺的对沈重一笑,
曲孟秋沈大人,也得记着啊。
沈重咬牙切齿的点点头,
沈重郡主和范大人不如先暂留此处,我去前方打点。
范闲若无其事的坐上马车,
范闲沈大人请便。
曲孟秋担心范闲伤势,便让良月借着拿战旗的名头给范闲一盒子“蜜饯”,范闲打开看着单独放在一个格子里的伤药,
范闲多谢郡主挂怀。
沈重带着范闲、曲孟秋几人进宫面圣,侍卫拦住王启年、高达还有良月和却扇,只带范闲和曲孟秋觐见。
范闲向小皇帝递交了国书,小皇帝草草翻看了一眼,就问范闲的书写到第几章了,文武百官议论纷纷,范闲也惊呆了,和曲孟秋吐槽了下,
范闲这庆国小皇帝这么没实权吗,在大殿上都不论正事?
小皇帝见此情景只好退朝,范闲和百官跪拜后就要和曲孟秋离开,小皇帝却开口留住了他们,
战豆豆范公子与嘉平郡主不妨留下陪朕说说闲话。
曲孟秋站着不动,范闲也没动,小皇帝只好走下去,
战豆豆朕原曾想嘉平郡主许是五大三粗的魁梧女子,却不料竟是这般风姿绰约,让朕都迷得失了礼数。
那恰到好处的审视和兴趣,让范闲无比相信这小皇帝八成是看上郡主了,才让他也留下来做个掩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