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孟秋大摇大摆的进了鉴查院,就这么留了下来,刚回宫的庆帝得知此事,毫不在意,倒是侯公公,还担心了起来,
侯公公这郡主大摇大摆的进了鉴查院,也不怕被林珙知道了行迹?
庆帝翻了一下手里的书,
庆帝这宫里知她身份的人不多,太子还没那么大能耐撬开李云睿的嘴。
再说范闲,从庆庙回来之后,一路智斗姨娘弟弟,又凭借才学和心性得了爱财如命的弟弟和护子心切的姨娘的认可。
可才来京都的第二日,就惹了礼部尚书郭子攸的儿子郭保坤,还被靖王世子请去了诗会。
曲孟秋正在茶馆喝茶,良月带着誊抄下来的诗来找她,
良月姑娘,这是范公子写的诗,奴看了一下,确实是好诗,堪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曲孟秋纳闷范闲能写出什么好诗,连诗书大家出来的良月都赞叹不已,拿起来一看,嘴里刚喝的茶还没吞下去,直接吐了出来。
曲孟秋擦了嘴之后,无奈的扶额,
曲孟秋问良月,
曲孟秋无人提出异议?
良月摇头,
良月应该说未曾当面提出,二皇子见过范公子后,和谢必安说过,范公子此诗不像他这个年龄能写出来的。
良月停了一下,思虑了一会儿,
良月皇上也说,这诗是暮气重了些,不太像是十九岁的少年写的。
曲孟秋点头,将诗放下,又拿起了书,
曲孟秋不像就对了,范闲这小子,说聪明那是贼得很,想来这次是被赶鸭子上架了。
良月又说了一句,
良月姑娘说的不错,是范公子同郭保坤和贺宗纬打赌,若是他的诗写完了之后,他们能写出更好的,以后他一辈子都不再写诗了。
曲孟秋又喝了口茶,咽下去才说,
曲孟秋想来不止如此吧。
良月一笑,
良月范公子说是寻回京那日在庆庙遇见的那个女子,寻不着,心情不佳。
曲孟秋翻着手里的红楼,
曲孟秋皇帝故意引他去那日?
良月点了点头。
曲孟秋又问,
曲孟秋那姑娘谁家的?
良月又给曲孟秋倒了杯茶,
良月是林婉儿,范公子的未婚妻。
曲孟秋站起身,望着京都中最繁华的街道,
皇帝这算盘打得响,拿一个林婉儿套住了范闲,又用范闲搅动了一池的风雨啊。
曲孟秋突然想到了什么,
曲孟秋对了,五竹还没到京都吗?
良月回道,
良月五竹先生不知为何,半路折道,去了江南。
曲孟秋知五竹应是有事,所以也不太在意,
曲孟秋多留意着广信宫的动静,事无巨细,都要向我说。
良月领命离开了,而却扇又适时的端着糕点回来了。
当日夜里,范闲借着靖王世子一起去了醉仙居,又借着司理理作掩护,去打了郭保坤,还从王启年那里得来了滕梓荆妻儿的下落。
只是第二日一早,京都府尹就派人来范府拿人,说是范闲打了郭保坤,只是范府的人也不是吃素的,二姨娘直言,除非郭保坤上了堂,他们家范闲少爷才会出席与他当堂对质。
曲孟秋昨晚没回鉴查院,随意找了一家客栈住下,哪知这一早起来,竟得知了这么劲爆的一个消息。
她慢条斯理的洗漱着,
曲孟秋不用管,由着他去。找人盯着司理理,那姑娘,不是个简单的。
洗漱之后,却扇端着早饭进了屋,曲孟秋端着碗,看了却扇一眼,
曲孟秋在鉴查院待得再久,你也是我曲孟秋的人,既然忠于我,就别想着上赶着给别人做妾,收起你那恶毒的心思,我既然能救你,就能杀你,好自为之。
良月在一旁看着,不敢多话,而却扇也因为曲孟秋的话瑟瑟发抖,轻声应了一句,
却扇是,奴知道了。
然后就离开了。
良月有意想劝劝却扇,但曲孟秋不发话,她也不敢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