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怀桑近来早出晚归的,偶尔抽空去看看江梦梨也是到了夜深时分。
俩人也是同在一个屋檐下却没多少相聚时光。
聂怀桑对着聂明玦说“大哥,这瑰之柏杨,极有可能在兰陵金氏之中,金陵台,早晚要去的。”
“三哥,怕是也是清楚的很,只是不动声色摆了。”
“以三哥这手段心计,我正觉得奇怪着呢,这东西怎么还未到手呢。”
聂怀桑说的话儿让聂明玦陷入了深思。
是啊,以孟瑶这般八面玲珑剔透的心思,怎会如此之久。
怕是兰陵金氏内里出了什么变数也未可知。
“怀桑,不悔要去金陵台一趟,我也拿她没办法,就连魏公子也无计可施。”
聂怀桑手中的折扇一停摆,面上带着三分疑云。
“去金陵台!就现在?”
“可时机不成熟啊,我近日向三哥发了三道传书无一回应,想必被人拦截了。”
“我去同不悔妹子说一说这其中利害,想必她会听的。”
聂怀桑刚走没多久,宋岚晓星尘也来了,俩人纷纷低头行礼。

“仙督。”

“仙督。”
聂明玦坐在高台之上,看着这俩人心中也是闪过一丝惊异。
“你们这...来此可是有事!”

“仙督,我和宋岚近日以来去向大牢数次,薛洋低声同我们讲过,这些日子,那妖女似乎并无异动,除了.......”
聂明玦问道“什么,除了什么。”

“除了安瞳小兄弟那些时日去看望她的时候情绪有些激动,说出的话更是让人心惊。”

“我和宋岚怀疑江姑娘的寒毒其实并未解,如今又中了青之炎,怕是刻不容缓。”
聂明玦还在之前那番推论之言“寒毒未解”中又听到江梦梨中毒之事。
聂明玦顿时大惊,站起身,眼瞳一缩,语气都高了几分。
“什么,中毒,什么时候。”
晓星尘行着礼,四周看了一遍,聂明玦当下就看出了他的意图。
“放心,在周围守着都是可信之人,不必回避。”

“江三小姐在仙督和二公子以及魏无羡和含光君前去探查之时,来了一帮人,想必仙督已经知晓,可让人想不到的是对方的刀上有毒,她受了伤,刚好我和宋岚,请回了寒石玉之心。”

“寒石玉之心以寒石掌中之气压制着青之炎,江三小姐怕魏无羡和含光君忧心故而请求隐瞒着。”
宋岚说出了看法。

“可如今来看,这妖女分明是知道的。”

“我们昨日去看那妖女,既然毫不畏惧,说这地儿困不了她多久。”
三人在里头说了许久的话。
最终聂明玦思量再三把薛洋从地牢放了出来。
也许能够很快知道这妖女什么意图。
薛洋出来后,第一时间去见晓星尘。

“晓星尘,我回来了,这外边的空气就是好啊,哪像地牢那样潮湿阴暗。”
薛洋察觉宋岚的脸色很是严谨,笑着问。

“我说宋道长,我薛洋出来了你不高兴也别板着脸啊,再说如今这妖女的底还未摸得清楚呢,我暂且还不想去黄泉路。”
宋岚也是看过去,内心一阵挣扎,杀师之仇的人就在眼前,可偏偏此时还不能将他如何。
何况江三小姐护薛洋极紧,若是有一闪失,怕是.....一边是恩人一边是仇人。
宋岚陷入了无限的苦痛郁结之中。
晓星尘喝着茶抬眼一看刚巧看到宋岚眼中的一丝怒色。

“子探。”

“星尘,我同这薛洋没什么好说的。”
这些天的忍耐终究到了极限。

“抱歉,星尘,我先出去一会儿。”
这房里就剩下薛洋和晓星尘了。

“那什么,晓星尘,我刚说那些话,其实并无别的意思。”
晓星尘还是那副淡然微微低着头喝茶道。

“我知道。你不必多说。”

“你刚出来,还未去看江三小姐吧。”
薛洋听着这话怎么想怎么怪!?

“我为何要去看她,如今她和魏无羡在一起,得偿所愿不是很好吗。”

“得偿所愿......”
晓星尘反复念着,心绪杂乱。

“若真如此就好了。”

“怕就怕,天不逐人愿,大梦一场。”
薛洋听着脸上惊了惊,出口道。

“晓星尘,这可不像你啊,为何这样说。”
当晓星尘将一切道来后,薛洋听着就眼儿泛光,别过身去不在看晓星尘。

“其实,她心中比任何人都知数。”

“尤其是关于魏无羡的,尤为上心。”

“我们就等着便是。”
外头的太阳暖意如风,这几日的天气不冷不热就刚刚好。
江梦梨最近的发现这忘的事情越来越多,心下害怕,可这些除了她自己就只有寒石玉之心和安瞳知道。
“安瞳你在吗。”

江梦梨的声音带着许哽咽,让上方的人一恍惚,这有必要如此伤感吗?
不就是忘事嘛。
“我在,你别慌,寒石玉之心说了这是暂时的,等毒解了就好。”
“所以这是后遗症啊,我就怕把什么都忘了,到时候谁都不认识,我不就亏了。”

安瞳瞪大了双眼,掏了掏耳朵,问道。
“亏?!你说亏,我没听错吧。”
俩人一言一句,就这么吵了起来。
聂怀桑刚进这别苑就听到了争执。
“这是怎么了,不悔妹子怎么和安瞳吵了起来。”
聂怀桑刚一进门就被这一幕给惊呆了,平常不轻易发火的人生气确实很是可怕。
就好比此刻江梦梨的脸色都极为冷冽而淡然。
说出的话一个个都带着刺。
“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聂怀桑一出声就打断了江梦梨对安瞳的一句句控诉。
江梦梨侧身一瞧是许久未见的聂怀桑。
“怀桑哥哥,哪里的话,你来我就很高兴了,来来,可要好好的帮我说说他。”

安瞳下意识就想着逃,这女人不讲理起来最好别和她讲理,说来说去都是自个儿的错。
仅仅一眨眼,安瞳就不在原地了。
“不悔妹子,哥哥倒也想帮帮你,可哥哥打不过他呀。”
这话一出刚刚还在横眉冷脸的江梦梨此刻嘻嘻大笑。
“还是怀桑哥哥好,对了,怀桑哥哥这会儿怎么会来我这里。”

聂怀桑收起了以往玩世不恭的姿态,靠近江梦梨一些,停在三步开外。
“你真的打算前去金陵台。”
“是的,早晚都要去,对我而言没什么分别。”

聂怀桑看着她提醒了一些事情。
“别忘了,那妖女还在地牢里,尚未处决。”
“寒石玉之心将她的来历告诉了晓星尘和宋岚,魏兄和含光君还不知。”
江梦梨认真着听着话到此处不免得有些惊讶,问道。
“你们没和阿羡和蓝二哥哥说过?”

聂怀桑一记折扇敲了瞧江梦梨的头,一脸宠溺着说道。
“不是你不让说吗,真是,这什么记性呐。”
江梦梨转身走到桌角处,给聂怀桑倒了一杯茶,递给了他。
“怀桑哥哥,喝茶。”

聂怀桑是又惊又喜,接过,满脸笑着喝了茶。
“天色也不早了,不悔妹子,好好生歇息。”
“哥哥我明儿个再来看你。”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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