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眼中的怒火熊熊燃烧,这女子就是多月以来到处为非作歹的人。

“还等着什么,杀了便是。”
江澄紫电一出,如万钧齐发,就在那一瞬间,所有的人都闭住了呼吸。
那一挥女子毫无所惧,反倒莫名其妙的一笑。
魏无羡静默看着,总觉得不对劲。

“江澄等等。”
可魏无羡一喊,江澄即便想收出来也力道不足,毕竟起了杀心。
那一鞭子活生生的抽在了女子的右臂上,可奇怪的事儿发生了。
江梦梨本就迷迷糊糊的,这手臂上火辣辣的疼痛让她呢咛一声。
魏无羡一听,立马上前,就看到江梦梨的手臂有着一道长长的口子与那女子的伤势一样。
这人满嘴谎话连篇,说着是断魂针实则根本不是。

“江澄,等一等。”
魏无羡眼看着江澄又一鞭子抽过去,还是蓝湛上前用避尘将其打落。

“含光君,这是何意,难不成你要护着这妖女不成。”
江澄气愤交加之际难免失了礼数。
温情上前,双手抱拳礼数周到。

“蓝二公子。”

“敢问阿梨可是在此处。”
魏无羡朝着温情姐弟俩点了点头,俩人喜盛之心言出于表。
俩人越过众人进了屋里,可独独忽视了女子。
可看到阿梨时,却又不忍心上前打扰几分。
直到阿梨榻下一枚细针,引起了温情的注意。
温情拿着手帕拾起此针,看着这黑气冲天的煞气,这要是到了江梦梨的体内无疑是雪上加霜。

“魏无羡,你看,这....针孔透着一股强大的邪气。”

“温情你是医师,你看看此物可是断魂针。”

“不是,断魂针纤细悠长,这尾数如此之短,这并非是断魂之用的针。”
温情拿着针在女子面前晃了晃,清声问道。

“你想不想尝尝它的滋味,譬如真正的断魂针。”
女子毫无波动,只笑着一句。
“好啊,我也想尝尝呢。”
软硬兼施,谐无作用。
“反正我也有人陪着一起,我死了,她也得给我陪葬。”
女子仰天大笑,“我得不到的,她也别想拥有。”
江澄气的拳头嘎嘎紧握,紫电的光泽闪了又闪最终归于平静。
温宁来到魏无羡的身旁,弱声道。

“魏公子,对不起,我中途不该离开....”
魏无羡连声打断。

“不是你的错,只是我的失责,没保护好她。”
安瞳越过众人走向女子,打量了一番,温情手中的针所发出的气息他在熟悉不过。
“原来是同心蛊,我当是什么呢。”
女子震惊于眼前的少年所述,心中的慌乱让她心头一阵惊跳。
“你胡说什么。”
安瞳不屑着一扁嘴,“不过是一些蛮荒之地的微末技俩,也敢在小爷面前班门弄斧。”
安瞳走到江梦梨那处,喃喃念道。
“魔心无心,魔之至上,万千蛊物,魔毒一体。”
“魔之召唤......”
魔族本就有擅长炼毒,这些蛊毒就像一日三餐一样,何况这次的毒明显不纯。
安瞳不过寥寥数句,就让那虫子行迹暴露,温情见此当下立断。
拿出随身携带的医刀在手寸之下三寸之处一划,那虫子扭动的躯壳慢慢的出来了,直接落在了温情准备好的瓶子里了。
安瞳还以为能吃上一顿呢,切。
“你是岐山温氏温情吧,你把这东西装着做什么。”

“研究研究,看看能不能改良一下,让这位姑娘也尝一尝个中滋味。”

“对了 ,此物可有解药?”
温情这一问,问出了在座所有的人心声。
“同心蛊无解。”
“会把人吸干榨净,死状如枯骨一般。”
众人心惊了惊,这女子这么歹毒。

“我觉得温情说的没错啊,是该让她也尝尝。”
思追咳嗽一声,虽这么想也不能这么说出来啊。
景仪真是......
女子试图解开定身法,可被薛洋瞧在眼里,定身法一解,女子刚踏行几步就被薛洋的降灾抵住了咽喉处。

“去哪儿啊,我的剑可不长眼,要是一不留神,伤那儿了,那可不好说了。”
“薛洋,自幼断指,江梦梨不过给你一点糖而已值得你这般相待,而我可以给你更多,你难道不想要吗。”
“还有你们,一个个都瞎了眼了吗,我才是真正的江梦梨啊。”
“我才是,我才是应该去云梦的人,我才是应该和魏无羡长相厮守的人,她不过是,不过是一个外来者,凭什么!.....!”
女子说着说着就哑了嗓子,泪簌簌而落。
可薛洋没有半分同情反而觉得十分作呕。
众人听后,脸色都阴沉的可怕,尤其是江澄,言辞如利剑出鞘一般,杀人不见血。

“哼,就你,你这副模样,别说是倒在我江家门前,就算我阿姐可怜你,也绝不会留下你,我家小梦可不会这样,你们俩丝毫没有可比性。”

“再则,好像此事也不关我家小梦的事吧。”
安瞳眼色一督那女子,淡声道。
“寒石玉本想救你,可你意识太过于薄弱,根本承受不了这力量,恰好,她从天降落,若不是这一遭,她也该拥有父母环绕的疼爱,绝不是如今这样。”
“说白了,就是你和寒石玉欠了人家的,结果你恩将仇报。”
“这逻辑我也是服了。”
“早知如此....当年就该.....”
“结果了你。”
安瞳说到此处,杀意甚侬,那周身的气煞让整个空间都停怠了。
“我说,小孩子家家的,喊打喊杀多不好啊。”

江梦梨的声音让众人一怔,众人侧目而视,看到本就沉睡的人坐在榻前,还隐约想要起身的动作都心下一惊。
温宁连忙上前温声道。

“三小姐,你身子刚好一些,不宜下榻,还是躺着吧。”
江梦梨噗嗤一笑。
“温宁你一点儿没变啊,还是老样子,这呆萌的可爱模样。”

“长兄,我守约了哟,我回来了。”

魏无羡满身暖意,看着她,就应了她。

“阿梨,真乖,不过....我事后可是要问你的。”
江梦梨懂得,调皮一笑,眉眼全是他的倒影。

“小梦,走的可以啊,一走十六年,怎么,这舍得回来了。”
江梦梨身子僵硬,转了方向看到了屋里的一众人都在呢。
“啊,二哥你也在啊。”

江澄每走一步,江梦梨心就紧提着,该不会是来揍我的吧 。
完了!完了!
要是阿姐在就好了。
救命符不在。
只是魏无羡上前挡了一挡,压低了声。

“江澄,你非的如此吗,阿梨刚回来,身子还未痊愈呢,你多少适可而止。”
江澄盯着魏无羡一会,不着痕迹的将他推开了。

“怎么,这时候怕了,就是魏无羡把你惯的太过了,离家十六载,怎么我来看你,你反而要躲我不成。”
江梦梨怂的闭上眼,江澄目光一柔,这丫头,我什么时候真的对你下过重手啊。
额头传来一记疼痛感。
“二哥,你干嘛,很痛耶。”


“你该,这是对你的惩罚。”
江梦梨的额头红了一大片,委屈的小模样,让聂怀桑看了也是好笑。
“我说,江宗主,这看也看了,罚也罚了。”
“是不是该让她休息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