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做好后,温宁也是全程陪同,心中也是想了许多事。
魏公子这么多年来,四处游历奔走,每年才见得一俩次,次次见到都是一幅沉静淡然的笑,可从未像今天这么如此由内而外散发出这让人醉心的神情。

“魏公子.........不夜天城的岐山之上,魔族的封印已经有了崩盘的异象。”
魏无羡刚提着食盒出了洞口,才不过走了十几步开外就听到这些话。

“这事多久了.....”
温情从最里头的一处房屋窟里出来,还提着俩坛酒。

“魏无羡,给你这个,你可别中途偷喝完了,这是给她的。”
隐隐的熟悉的酒香,让魏无羡一阵无语.......

“我这想了许久的酒香,原来你也会梁啊。”
错别字

“这其中缺少些食材,怕是味道有所差异,毕竟不是季节。”
温情看了一眼天色,那月上的凉色带着一丝隐隐的血光,心下才觉得今夜怎么有此征兆,难道........

“魏无羡,阿宁说的话都是最近岐山那处传来的异样,我们离岐山最近自然看的清楚,怕是仙督这段时间已经焦头烂额了,许多事情都瞒下了,可最近有人冒充阿梨......其行径和十六年前一般无二。”
魏无羡闻了闻坛边的酒香气,眼中的瞬光暗沉不明。

“这次,谁也别想在我面前动她,若是敢来,我就让他们尝尝自己种下的罪恶。”
一身灰红黑衣袖在风中凌乱肃立,给人一种难以言喻的威压。
温宁看着远去的魏无羡和温宁,也看向了远方的山头,低言道。

“这一次,怕是不比从前了。”
蓝湛的内心如惊涛骇浪,久久不能平静,江梦梨所言的一切都太过于超出常理之外。
不是此间之人,不是真正的江梦梨本尊,亦或者原来的江梦梨我们自始始终都不曾见过......
还和魏婴有过跨越万年光阴的相遇。
这是何等的奇遇之深的缘分。

“不悔,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一向端正沉静雅正的蓝湛,世人眼中的含光君此刻早已乱了方寸,只剩下眼前人的那些从未得知的片段之言。

“我和魏婴曾是道侣.....”
江梦梨不知为何看到蓝湛这般仪态不整,神态都透着几分疏离。顿时内疚感如海涌上泉。

“蓝湛,阿梨,看看我给你们带什么来了。”
当魏无羡走进房内,却察觉到了这里面的一丝微妙。

“你们这是......做什么,蓝湛你摆这么严肃冷漠的神情做什么,阿梨可是会被你给吓到的。”

“这副神情,你平时可不是这.....”

“魏婴,我们......曾是道友......”
蓝湛虽然措辞改了一点,可魏无羡却一点便通,看了江梦梨一会,才发现小姑娘的眼神有着晶莹的光芒。

“阿梨,你都告诉蓝湛了?”

“你都想起了些什么?”
温宁的举动却让江梦梨一暖,温宁不管发生什么都会坚定的站在魏无羡的身旁,不曾有过丝毫的怀疑。
此刻天已大亮,太阳升起的晨光透过窗台带来了许一些暖意。
江梦梨捧着魏无羡带来的食盒,没心没肺的吃着,一坛酒一碟甜点,那是为数不多的喜爱之物。
“好吃,好吃,长兄你的手艺是越来越好了,我一吃就知道你亲手做的。”

魏无羡的内心一震,下意识的看向江梦梨说道。

“你怎么知道是我......”
“虽然我多年前只吃过一次,可是长兄,后来吃的甜食味道却一次比一次好,如今虽缺一些食材,因为不是当季,所以这样子的味道更为独特可贵啊。”


“你呀你呀,贪吃鬼....”
江梦梨是贪心,可她贪的东西可不是寻凡之物,而是一些看不着摸不透的.....

“魏前辈,含光君?”
蓝湛将门打开,就看到了神色急切的思追。

“含光君,魏前辈,岐山不夜天,出事了。”
蓝湛和魏无羡即刻出了客栈,只是去事态紧急,就连结账都是一锭银子放在桌面上。
江梦梨和温宁,一同前往,早已得知讯息薛洋和晓星尘宋岚早已来到了现场,街道上,人们行色惶恐,指指点点的朝着那个年老的妇人。
“这谁家的孩子啊,可怜呐,那才十来岁就遭到了毒手啊,我看呐这,说不准魔女又重现天日了。”
“也是可怜的张家娘子了,丈夫前些日子才刚跌下山崖,生死不明,孩子又没了,这日子让人怎么过呐。
路人的一声声叹息,也不乏有些人抱着热闹的心态,一一说着风凉话。
“让一让,仙家来了,你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都散了吧,散了。”
当看到用草席裹着的尸体的模样时,晓星尘宋岚都满心愤火,好好的的一个孩子,可却面目全非,全身上下无一处完好,更让人惊心的是孩子的心脏处空了,可见是被活活折磨而死。
“仙家,一定得抓住那个吃人的怪物啊,我的孩子,我的孩子不能白白遭罪啊。”
面前哭诉的妇人不过二十八的年华,本该清秀靓丽的面容如今爬满了沧桑,满头的青丝都化作丝丝白发,可见这打击之深。

“放心,我宋某一定会亲自手刃此人,为死去的百姓沉雪。”
不知为何,一向降妖伏魔的晓星尘此时却不发一言,因为他感觉到了这事情的怪异,好像冥冥之中被什么给盯上了。

“子探,这事透着几分奇怪,明明昨夜并无异常,我们俩轮流守着薛洋,薛洋也十分配合安分。”
薛洋听着也一脸不屑,不过这具尸体上的气息倒是让薛洋十分在意,像是..........她的.....气息。
当江梦梨等人来到的时候,薛洋便急言道。

“我说粒夕,你昨夜可有出门。”
“没啊,我好好的和含光君魏公子在一起,并未出客栈一步。”

江梦梨正奇怪着为什么薛洋有此一问,直到看到那血迹斑斑的遗体,才察觉到了那几乎微弱的......熟悉的味道。
不止是江梦梨,蓝湛和魏无羡脸色也不是很好,这......竞在眼皮底下打着别人的名义做这等事,可耻可恨。

“含光君,魏兄,怎么你们知道是何人所为,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江梦梨手一扶额,恨不得拍死自己,竟忘了一个人。
早已应该不存在的人。
这下不去找他们都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