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最终目的,还是拿到魔尊的乾坤袋。
君问雪养精蓄锐了一天,等的就是这一刻。
“且慢。”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壹贰壹”。
“这位客人,有什么问题吗?”
君问雪面无表情道:“能否告诉我,这些人的来历?”
有人不满道:“买就对了,还管他什么来历?”
君问雪从容道:“万一他们中有人出生名望呢?到时候惹祸上身,可别怪我没提醒过你们。”
那人一噎。
“这个请放心,这些人中无一人出生名望。都只是一些江湖散修。”
闻言,君问雪沉默了。
拍卖员以为他满意了,便松了口气,道:“现在开始……”
【呵。】
一个巨大的表盘出现在拍卖会上方。
——时间静止。
君问雪冲出包间,迅速布置好了一个传送阵,然后闪现到魔尊面前,扯走了那个装有遗体和牵线木偶的乾坤袋。
正当他准备全身而退的时候。
嗒——
——时间静止,解除。
那群美人被传送阵送走了。
君问雪从乾坤袋里取出自己的尸体。
魔尊见状,瞳孔剧缩,道:【放开他。】
君问雪顶着威压面无表情道:“放开?这是你什么人吗?”
【再说最后一遍,放开他。】
君问雪态度坚决,道:“家师与宫主大人是旧识,此番我来此地就是为了取回前辈的遗体。”
魔尊道:【你们懂什么?!他会消散的!】
君问雪道:“你这魔头胡诌什么?”
{他知道?}
魔尊闪现到他的面前,试图抢回“君问雪”。
君问雪快速退后,道:“魔尊,别执迷不悟了。”
{还差一点就好了。}
魔尊咬牙,一字一句道:【本尊最后再说一遍……】
【放开他!】
君问雪被突如增强的恐怖压力逼得口吐鲜血。
但他依旧没有松开“自己”。
他在等。等天劫落下,他就可以遁走了。
轰隆——
君问雪心下一喜,闪现到“天空之城”上空。遗体在他的怀里化成了灰烬。
君问雪的魂魄慢慢脱离了师苓的身体。
来迟的魔尊就这样亲眼看着“君问雪”化成了灰烬。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忘尘兄!!】
刚刚脱离师苓的君问雪听见这声称呼后一愣,慢慢就显了形,转身道:【你是谁?】
魔尊看着已是灵体状态的君问雪,一愣。
半响,他苦笑一声,道:【又是这样…你果然又忘记我了…】
君问雪突然感觉到浓浓的愧疚感:【抱歉…我每次重塑身体,都会丢失于我而言重要的记忆…】
【是这样吗?】魔尊突然感觉胸腔里的某个东西又开始跳动了。
【是啊。你能告诉我…我们的关系吗?】也不知怎么,面对魔尊,君问雪冷酷不起来。
【我们两个……】
轰隆——
一声巨响掩盖了最后几个字。
君问雪转身,看着已经化为灰烬的师苓,道:【都说了你承受不了了。】
【对了,你刚才说了什么?】
魔尊动了动嘴唇,似是说了几个字。
君问雪面无表情道:【能大点声吗?我就要走了。】
【你又要走?】
【不然呢?】
他都保持灵体状态一百年了。
魔尊垂首,道:【能告诉我,你要去哪吗?】
莫名的,君问雪竟然耐心的回答了他的问题:【也许,是“修罗血池”吧。你可千万不要去那,那里除了我,谁进去都是出不来的。】
【我不怕死。】
【谁说会死的?是真的会出不来啊。】
【……那我在外面等你。】
【最好也不要。】君问雪果断拒绝,【我醒来后,可能会忘记一切。也可能,会对你大打出手…虽说也许刚醒的我修为不一定还是原来的,但君家家训会让我不惜一切代价杀了你的…】君问雪话语里的担心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
魔尊闻言,竟然是有点委屈道:【可是我想拥抱真实的你。】
君问雪无奈道:【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魔尊一愣,道:【澈。】
【澈……】
君问雪重复着这个字,总觉得有点耳熟。
半响,他突然道:【宇文澈。】
宇文澈心下一喜,道:【你记起来了?】
君问雪摇头,道:【没有。重塑身体所剥夺的记忆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恢复的。】这也是为什么,他一直都没有试图回忆的原因。
宇文澈并没有灰心,道:【没关系,忘尘兄。不管怎么样,总会有办法的。】
君问雪无奈道:【并不是所有问题都有解决方案啊,澈弟。】
【你已经想起了我的名字,这不就说明这个问题能解决吗?】
【澈弟,天道可没那么容易放过我。】
【忘尘兄……】
【好了。别说了。】君问雪打断他,【听我的,这件事情我自己能解决。】
【可是……】
【嘘。】君问雪道,【谢谢,还有,抱歉。】
宇文澈苦笑道:【忘尘兄你不用跟我说这个,我不怪你。】
【但是我会内疚啊……】毕竟宇文澈于他而已就像弟弟一样。亲手封印家人群滋味可不好受。
【没事,不用内疚。对了,忘尘兄,你…还记不记得他?】
【他?】
【就是……】
轰隆——
君问雪转身看着远方道:【看来我该走了。】第一道天雷已经落下。说明他的身体已经在“修炼血池”重塑。
【你……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君问雪面无表情道:【有啊。】
宇文澈眼睛一亮。
【把“天空之城”还给寒烟宫。不许挑起战争,不要去找我,不要放弃魔界,还有……】
【你也老大不小了,找个爱你的人成婚吧。】他特地在“爱你的人”上加重了语气。
【“爱我的”?】
【对。最后再拜托你一件事。】
【什么事?】
【帮我查清楚君凌为何会失踪。查清事实之后,拿着牵线木偶去寒烟宫。】
君凌虽然大大咧咧,但实际上却很懂事。不会因为一点小摩擦而离家出走。此事必有蹊跷。
【好。那你该如何补偿我?】
君问雪闻言冷笑一声,道:【你乾坤袋里的我的法器白拿的?】
【……】
【行了,我走了。后会无期。】
宇文澈站在原地傻看着手中的乾坤袋,心中有些懊恼。
{为什么你还是不懂我心意?}
其实君问雪早就知道了。
只不过,寒烟宫第一任宫主君忘尘向来冷情,很难动心。更何况他一直只把宇文澈当亲兄弟看待。
方才的话君问雪不用听,就知道宇文澈那句不敢说出来给他听的话是什么了。
(他说:果然,还是不能忽悠你。)
作者——@落@跟你们说个事啊,以后两周更新一次,一次两千以上
作者——@落@中考结束,我会连更十天
作者——@落@就这样,请谅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