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墨栩那个……墨墨……
墨栩你在吗……
似乎被敲门声撬开了神经,洛墨突然之间一跃而起。紧接着便是厌恶的目光落在了来者身上。是,就是这个人,让她完全处在一种恶心的状态。
她冷冷地抬起绿眸,目光与紫眸发生重合,让气氛霎时间紧张起来。
洛墨怎么了?
墨栩没……那个……你别生气……
墨栩我妈就是这样的,坏了我陪……
洛墨够了!
已经没什么可说的了。这就是注定中的仇人。
洛墨反感地踹了踹门,“砰——”的响声直刺人的心脏,就连踢踏者都不由得震了震。
洛墨每次都说赔,每次都笑嘻嘻地看着我画。
洛墨……真是个好人。
现在已是傍晚,正值晚秋。若不是疯狂撞在玻璃窗上的秋风被玻璃隔离了,这个房间早已冻得一塌糊涂。
洛墨明知这一点,但还是无所谓地开了窗。冷风忽然打在她的脸上,她下意识地眨了眨眼睛。
这对绿色眼睛对她来说十分重要。并不是因为颜色,而是作用。
身为一个即将成为画手的人,失去了眼睛,那么手也就没什么用了。所以她现在宁愿用手为自己的眼睛挡风,也不愿把手放入口袋。
但挡住了视线。自己是想看看天边的母亲啊……
她又皱了皱眉。
又是那个恶心的人。同父异母的“姐姐”,那个破坏了她的梦想的罪人。
母亲的相册被风儿撞倒了,她急忙关上窗,扶起母亲的相册。轻轻地抚摸着。紧接着她的目光,又落在了那个差点烂了的颜料盒。
洛墨重重地,把闯入肺里的空气吐了出来,但没吐出那复杂的情绪。
眼光在房间里四处飘荡,试图找些什么东西继续作画。但她只找到了光秃秃的床铺和窗外的雪白。
……雪白?
下雪了吧。她这么着,做出了一个她也不相信的敷衍的回答。
走到窗前,却未看到任何雪花。
如果下雪该多好啊……这是母亲来看望我了……
她清晰地记得,母亲在临走前告诉过她,如果想来人间瞧瞧心爱的女儿,就会化作雪花。此后,洛墨最想见到的,就是雪花。
直到后面的紫发少女又一次打断了她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