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只见那骏河中央漩涡四起,犹如大口猛张的凶兽,黑色的河水朝元莅涌来,卷走了元莅的身体,使她随着漩涡的轮廓跌入河底。
四周黑漆漆的。
下一秒元莅便失去了意识。
---
细细的光线从元莅微抬的眼皮进入,元莅抬手遮住眼睛,看见的是一只沾满泥土的手。
她坐起身,顿顿地看着周围陌生的一切。入目的是一条湍湍的河水,很像骏河。
但是一幢幢建筑物告诉她这并不是她之前生活的地方。
她撑手起身,身上穿着与周围格格不入的衣服。河边很安静,只听得见河水流动的声音和小鸟时不时的鸣叫。站起身,头脑一阵眩晕。
“脚踒了”,她盯着满是尘土的靴子说。
她跛着脚走向一棵树,观察着四周。她想,她应该是像那些话本子写的一样,她来到了异世界,身边的一切都是那般陌生。
“骏河是通道吗?”她分析着来到这里的契机,“是不是应该跳下去...”。
说罢,她又一跛一跛地走向河边,作势要跳下去。
“别——”
一道甜甜的声线打破了她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懵懵地站在原地,忘了下一步动作。只见着装奇异、脸也被不是面纱的布料遮住了的短发女孩向她走近。
“你怎么了?你是想跳下去吗?你是不是不开心?被人欺负了吗?”,女孩拉着她的手说道。
面对女孩的问题,元莅不知道如何回答,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好低头轻声说了一句“无碍”便一直盯着女孩拉着她手臂的手。
“什么?”
田惜沫没有听清面前人的回答,只觉得她现在应该是很伤心难过的,不然不会来到这空无一人的河边。
“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家好不好?你衣服湿了,河边风大,会感冒的。”
元莅重新抬起头,盯着她的眼睛,“我好似寻不到家了”。
这会田惜沫听清了,但她却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她花了一会时间理解了她说的话,得出的结论是——可能是她家人对她不好吧。
“这,要不...你先跟我回家?”,她觉得这样的话很冒犯,声音都不由得放小了。
说完又觉得这个少言的女孩可能比较害羞,她补充到,“我家只有我一个人的。”
元莅看着布料底下被遮住的半张脸,觉得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不由得点了点头。
“元莅,小字千树。”
“你还有小字啊?你名字真好听,我可以喊你小字吗——我叫田惜沫,差点忘说了。”田惜沫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可以的。”
“千树,走吧,我带你去洗香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