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杯皖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意识尚在混沌之中。她抬手往身旁摸索了一番,触到的只有冰冷的床单——没有人。她悬着的心稍稍回落,轻轻吐出一口气。
这时,敲门声响起。
张奕然杯子,出来吃饭了!今天一早还得去集合呢!
清脆的呼唤声从门外传来,带着几分催促的意味。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给床上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
曲杯皖连忙起床,整理床铺。
曲杯皖好!我知道了!
…
清晨的阳光温暖而明亮,洒落在学院里,映衬出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学生们排队聚在一起,乌压压的人影连绵不绝,仿佛汇聚成了青春的海洋。
马嘉祺.同学们,接下来几个星期,我们要进行集训,集训完后,会派发小组任务,和个人任务,积分累积可以获得对应奖励
马嘉祺的声音透过话筒流淌而出,如同一记记轻巧却有力的敲击,落在每一位学生的耳膜上,激起一阵难以忽视的震颤。
陈浚铭站在曲杯皖身后,悄然举起小型针管,动作隐秘而谨慎。他屏住呼吸,唯恐发出丝毫声响,指尖微微颤抖。
快了,快了……
杨涵博你在干嘛?
杨涵博站在陈浚铭身旁,目光疑惑地落在他手中的针管上。那细长的玻璃管在微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仿佛隐藏着某种不可言说的秘密。针头正对着曲杯皖的胳膊。
陈浚铭额…嗯……
陈浚铭最新款!电子…注射式体温计!扎一下能知道体温!
陈浚铭曲杯皖感觉自己好像有点……发烧
杨涵博?
杨涵博带着几分狐疑,目光如钩般紧紧锁定在陈浚铭身上。片刻后,他的眼神悄然起了变化,一抹难以掩饰的好奇之色渐渐浮现,他眼中闪烁出异样的光芒。
杨涵博我看看!你哪来的这么好的东西?!
杨涵博话音未落,便急切地探头想要窥探一二,却被陈浚铭不动声色地侧身挡住。
陈浚铭没,没什么好看的,我也是向别人借的,你别弄坏了……
曲杯皖若有所觉的回头。
曲杯皖?
曲杯皖你们在聊什么?
她好像隐约听到自己的名字了?
陈浚铭没什么
陈浚铭别过头去,刻意避开了曲杯皖的目光,那副冷淡的姿态无声地表明了他的态度——他并不想与她交谈。
曲杯皖……
杨涵博不明所以地挠了挠头,心中满是疑惑。方才陈浚铭还信誓旦旦地说要给曲杯皖测体温。可现在,他的脸色却骤然冰冷。这转变快得让杨涵博有些反应不过来,只能愣在原地,不知所以的挠挠头,眼神中透着茫然与不解。
曲杯皖又转过身。
她暗自咬牙,在心底立下誓言:从今往后,无论如何都不会再主动与陈浚铭说一句话了!
过了一会儿,陈浚铭恍然意识到,自己方才的态度似乎有些冷淡过头了。细细回想,曲杯皖好像也没做过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而自己眼下还要有求于她,这表现实在是不太妥当。他心中略感懊恼。
怔愣片刻,陈浚铭感觉自己似乎……有一部分记忆消失了。
他是因为什么讨厌曲杯皖来着?自己为什么总是不受控制的对她有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