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游艇下来的时候,我们才知道就连游艇也是欧阳念的,虽然欧阳念说让别的人跟我们对接,但其实他和James已经是朋友了,今晚的邀约是欧阳念的主意。
欧阳念一直都是有仪式感的人。
N-C号,其实就是念初吧,当初若是他早点和初然告白,那一切都不一样了,但欧阳念想要和过去道别,再开始新的感情,是对过往的释怀,是对初然的尊重,但如此便错过了初然。
今晚也是他对初然的告白,还有祝福,你若安好,便是晴天。
而念初,也是欧阳念的名字和安初然的名字。
酒店房间里难得的安静,挨着落地窗的塌上,我和初然靠墙相对而坐却各自出神。
记得当初在也和南宫凉在那湖上的游艇上烛光晚餐,他还说过下次再一起来,只有我和他。他那时的告白,他的深情,他的宠溺…像是昨日重现般历历在目,可现在只有我记得了。
他会恢复记忆吗?以往的点点滴滴会不会只有我一个人记得了?那也罢,过去固然美好,未来更加重要。
他现在怎么样了呢…
放任他一个人面对忧郁症,我做得对吗?忧郁症算是心理疾病,他的病症并非全是我,但我的一举一动始终牵绊着他的康复。
“兮渃,喝一杯吧。”
“好。”
除了上面的一言一语,在喝酒的时候我们依然没有说话,只是我们都懂对方的沉默不语,懂对方的心事。
喝到差不多的时候,初然接到了上官尘的电话,听得出来电话那头的上官尘在对初然关心问候,而初然也没有了刚才的愁绪,眉开眼笑的与上官尘互诉相思。
呃…能考虑下我的感受吗,我就在你面前呀姐,能别那么肉麻吗!算了,热恋中的人儿都酱紫,习惯就好习惯就好。
上官尘已经和南宫凉一样接替了自家集团总裁之位,慢慢的也忙碌起来了,而我和初然,也有我们的事业,这样很完美。
我轻声低咳一声想引起初然的注意,可她聊得太投入完全忽略了我。我再咳,她还是没有看我,我不甘心的再咳了几次,她才笑着看向我,眼眉一挑,我才知道她是故意对我视而不见的。
“阿凉还好么?有人想知道。”说着初然打开了扬声器。
“说不上好还是不好。”上官尘如是说。
“什么意思?”我紧张的问道。
“你真的放任他一个人面对忧郁症吗?”
“我…可是之前我都陪在他身边,他都没有治好。”或许没有我的干扰,他会治愈呢。
“因为凉是缺乏安全感的人,本就敏感,而阿瑾跟你之间……更是令他在意,兮渃,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恩…”
“你们之间的事我不应该多嘴,你…没有生气吧?”
“没有,你说的对。等处理完这边的事,我就跟初然一起回去。”
“真没生气吗?怎么挂电话那么久了还一声不吭的?”初然搂着我的手臂轻声说。
“没生气,只是在想阿尘的话。”
“还想什么,回去吧,凉在等你。”
“我知道。”
初然低低叹息一声,“知道今晚听完念的那首歌,我是怎么想的吗?”
我摇摇头。
“我释怀了。”
“可你之前还说念对你来说是个特别的人,你喜欢他这个朋友,希望他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