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连进去的资格都没有。”初然自嘲道。
“怎么就没有资格了?”纳兰瑾反问,“不说你和尘还没解除婚约,就只作为我们的朋友,你也不能说出没有资格的话啊。”
“我…”
“换个角度来讲,你不是说融入不了吗?不是格格不入吗?就当做今晚给自己一个机会,给尘一个机会,也给我一个机会呀。”
“给你什么机会?”初然犹豫的表情换上了疑惑。
这孩子怎么关注点都跟别人不一样?
“给我为你好的机会呀。”
“.…..”
最终,初然还是换上了礼服,忐忑不安的和我们走进了花园里热闹的宴会。
“兮渃。”初然拉着我站到了角落,“我…我有点慌。”
“只要走出那些个条条框框,不故意不特意,自然就轻松了。”
“当上官家的儿媳,好像人生都受到了牵制,一点小事都会被放大,怕失礼,怕被抹黑…兮渃,我做不到。”
“那尘呢?他怎么办?你不觉得这样对他很残忍吗?他不知道真相,不知道你的心事,他连该怎么去努力都不知道…”我试图用上官尘的角度来劝说初然。
“我知道我很残忍,就当我配不上他吧…”
“.…..”这孩子真是一根筋,钻进了牛角尖,硬是那么执拗。
正想着怎么安慰初然呢,忽然听到了一个沙哑的男声:
“安初然,你真的很残忍…”
“.…..”初然看着前方忽然说不出来话来,溢满眼眶的泪终于止不住落了下来。
看到这种情况,我识趣的离开。人已经帮上官尘带到了,至于怎么挽留…就交给他了。
南宫凉在屋子里面跟几个人拿着酒杯在说点什么,站在他左侧的那个人一直喋喋不休说个没完,他的表情告诉我,他不耐烦了,可出于礼貌他没有出声阻止。
发现我在窗外看他,他一个眼神递了过来…
看他这个样子,我忍不住觉得好笑,但是也不想去解救他,给他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我故意朝他吐了吐舌头,溜了。
在我旁边的乐队开始弹奏起一首舞曲,周围的人纷纷走到舞台下方相伴跳舞,见此,没舞伴的我连忙躲开。
“嗷~”一转身便撞到了人,还真是…人品。
“没事吧?”温柔的男声关心询问,咦,这人我认识。
“是你呀阿瑾。”
“赏脸跳支舞吗?”纳兰瑾绅士的邀请。
“当然~”我把手放在他手心里,携手走到了舞池中央。
记忆中纳兰瑾还是第一次主动邀我跳舞。
“谢谢你。”纳兰瑾忽然说。
“谢我做什么?”我不解的问。
“那晚,是不是为难你了?”纳兰瑾嘴角带笑,轻声问道。
原来他知道了,那晚把我当幻觉的事…对于他为我付出的所有,我也只是照顾了一个夜晚,根本不算什么。
“没有啊,倒是你,还是小孩子吗?发烧都不去看医生。”我无奈的说。
“恩,小孩子。”
“以后不要这样了。”
“恩,我知道。”纳兰瑾眼神一闪而过的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