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见她?”南宫凉凑近问我。
“等下就能见到了。”以为转移话题我就忘了刚那茬了吗?没门!
“咳,生气了?”
“没有,我哪敢生您的气呀。”虽然保持着得体的微笑,但是皮笑肉不笑的那种,还故意阴腔怪调的跟他说话。
“你就是生气了。”南宫凉肯定的说,像极了在古巴时候他打电话给我的语气。
“难道我不可以生气吗?!”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后走开。
“去哪?”
“洗手间,你要跟着吗?”说完以后,南宫凉无奈的放开了我的手。
男人,就不能惯着。记得以前因为他的病,我多迁就他。
可事实证明,这根本行不通呀,最后还一发不可收拾总是以吵架收场,所以啊,就不能惯着他。
该生气就生气,该怎样就怎样。恩,我个人非常赞同这种治疗方式。
我溜到了花园里安静的地方打了电话给初然,用直接的方式初然肯定不会来啊,所以我得用迂回的手段。
“初然,快来救我!”我‘委屈巴巴’的对着手机说道。
“什么事?!”恩,初然紧张了。
“纳兰静又欺负我,呜呜…好丢脸。”
“今天不是她的订婚宴吗?她怎么还欺负你?!”初然气愤的说道。
“她又拿酒泼我!现在又走不了,我只能躲在一边不敢出去,呜呜,怎么办?”
“你后备箱就没有备多一套?”
“.…..”呀,这时候初然怎么忽然就聪明了起来?“今天不是我开车来的呀,更何况,我哪里知道在订婚宴上她也敢这样…”
“那你现在想怎样?”
“你在店里对不对,你帮我拿礼服过来好不好?我有后备的礼服在店里。”
“可是我…”
“别可是了,你就帮我一下嘛,待会就要跳舞了,让人过去来回太长时间了。”
“我就送到门口。”
“行行行!你到了跟我说,我马上出去。”
“你不是说你不敢随便走动吗?”
“.…..”怎么今天她像开挂了一样,那么聪明的!“我现在就在门口附近…”
“那好吧,我现在送过去。”
“好,我太爱你了!” 搞定!
“咿惹,别肉麻了。”
每次那些宴会都那么无聊,不来也不是,像现在,其实一个人躲在这里坐坐也不错,反正不会有人跑来这么幽静的地方。
恩?刚说完没人来,就听到有人往这边来了。嗯哼~竟遇到了光明正大听墙角的好时候了?!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放手!”纳兰静气愤的说。
“你到底在干什么?今天什么日子你不知道吗?!”慕容澈质问,声音夹杂着气愤。
咦?怎么会是慕容澈和纳兰静?今天是他们的订婚宴,他们怎么在争吵?!顿时八卦心起,可偷听不好吧?但这里明明是我先来的呀,我也不算偷听吧?
我缓缓放慢呼吸,呃…怎么还偷听出经验来了?!
“那又怎样?”纳兰静似乎无所谓的样子,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
“别闹了行不行?”慕容澈似是无奈,似是疲惫。
“什么?”面对慕容澈忽然变换的情绪,纳兰静一时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