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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弱者,
我不该被欺负,
即使我是弱者,
我凭什么被人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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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姐,这个温昨怎么这么弱不禁风啊?这么不经折腾,真无趣.”
一个略微肥胖的女孩,穿着精致的衣着,吐出的话语却是恶毒.
没办法,内心的肮脏怎么可能会被这么轻易掩盖?有的东西是刻在骨子里面的,融入骨髓里面的,销毁不掉的。
像是看一个玩具,一个已经毫无价值的玩具,也对一个被玩坏了的玩具,没有什么用啊.
身边身材高挑的女孩不禁嗤笑,用脚轻轻地踢了踢温昨的下腿,动作轻蔑.
安颜“还不起来?继续装啊.”
女孩停下了动作,俯下身子,那双涂着鲜红丹蔻的玉手,轻轻的从女孩侧脸划过,然后掐住女孩的下巴.
将女孩的下巴抬了起来,砸了咂嘴,长得不错啊,怪不得能勾引沈律师,原来是有资本啊.
不过,即使有再好的资本,她也配不上,别人沈律师是人中龙凤,岂是她这种贱胚子能配上的。
自己没得半斤八两,认不清自己的处境,还需要别人来帮她,没有自知之明.
温昨轻微的皱了皱眉头,又来找事了是吗?
温昨动作散漫的睁开了眼睛,还好是在千篇一律的厕所里面,光线不怎么明亮,正好让她能够很好的适应.
她眨了眨清眸,如同浅水星河,干净透彻到不可思议,一时间女孩被温昨惊艳到了,未能及时的转移视线.
就这样直白的盯着她,如同痴迷的眼光,真是令人恶心.
温昨抬起手轻轻的揉了揉眼睛,揉完之后发现女孩还盯着她,温昨坐在地上也没有起来,因为她腿麻了,一时间竟使不上力,真是个拖后腿的身体。
温昨“姐姐,你可以拉我起来吗?我腿软了,起不来.”
温昨仰着白嫩的稚脸,温软的眼睛如同一泓清泉,活脱脱是一个小天使的模样,就是因为这样,竟然把那个被叫做安姐的女人给迷住了,甚至怀疑自己得到的消息是否准确.
这么纯真的一个小女孩,怎么会是她得到消息的,那个小狐狸精呢?安颜第一次对自己手下的兄弟伙们产生了质疑.
安颜有些不好意思,略微腼腆的准备将温昨从地上拉起来.却被人拦住,安颜有些不满,但终归是大户人家,也没有很明显的表现出来.
#温昨‘哥哥’
‘哥哥’温昨冲着安颜身后喊着,一瞬间将他们都弄蒙了,哥哥?他们怎么没有听说过.
其实也不怪他们,沈家没有承认她罢了,自然也没有向外人宣布,甚至连她的母亲也没有,那她为什么要叫他哥哥?作戏而已.
她和沈牧互相都见不得对方,在她的眼里沈牧就是一伪君子,在他眼里温昨就是一个黑心莲,伪装的比谁都好.
连他都不一定胜得过她,她撒起娇来可真软,让人无法抵抗的软,甘愿为她寻死觅活,哐哐撞大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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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壶清茶,无人访.
一盏明灯,万人踏.
因为你很有价值,所以才被人放心上.
不然,你以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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