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们是拜谁为师?!”
“我……”

说到这里白若璃犹豫了,然后抬起头看着面前的人犹豫不决。

“你是不相信老公吗?”
“没有……我……我当然相信了,那你听了之后能不能保密啊!”


“好!老公答应你!”
“我和大师兄,三师姐,是‘祭灭’的人!”


“就是那个黑道神秘莫测的‘祭灭’组织?!”
“嗯嗯!”

“我说了,你们要保密!”


“好,我答应你!保密!”
“三年前,老大给我打了架我就来中国了,然后就跟你相遇了!”


“难怪当时查不到你的信息!”
这句话是云少爵小声嘀咕的但是却被耳尖的白若璃听见了,然后‘呜哇哇’又开始哭了!云少爵头疼的看着她,其他人则是悄咪咪的离开了卧室。

“不许哭了!”
“我才不要,我就要哭,我就要哭,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不让我哭?”

云少爵顿时满头黑线这是连它也不认识了,好不容易把面前这个小姑奶奶给哄睡着了,云少爵累的出了一身汗,给她盖好被子以后就离开了,等到卧室的门关上后‘睡着’的白若璃又睁开了眼。
客厅里江言离和莫雨泽亮色还在讨论刚才她说的内容就看见云少爵穿着睡袍下来了,莫雨泽还对着他吹了口哨。

“呦!这是连衣服都换了啊!”

“闭嘴!”

“怎么样?她情绪稳定了吗?”

“嗯!刚刚睡着!”

“那你准备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自己的女人自己宠,不管她曾经是什么身份,至少她现在是我的女人!”

“……”

“……”

“这件事保密!”

“嗯,我知道了!”

“好!”

“然后你们去查一下‘祭灭’这个组织的所有资料!”

“你要这个干嘛?”

“让你去查就去查”

“哦,好!”
等到云少爵再回到卧室的时候原本躺在床上的小人儿不见了,他环视了一圈才在阳台上发现了她,她一个人坐在摇椅上目光呆呆的看着远处。

“把衣服穿上,别着凉了!”
“……”

白若璃没有动作,只是目光呆滞的看着远处,云少爵只好弯下腰替她披上了衣服,他看了眼她,然后坐在她旁边看着她,她的手很凉也不知道坐了多久,云少爵打横抱起她放到了卧室的床上。
做完这一切云少爵发现她没有任何反应,又拿手在她面前晃了晃,依旧没有什么反应然后把私人医生叫了过来。

“据少奶奶的这种情况来看,应该是把自己封锁在之前的某段记忆中,这种情况如果加以引导很快就会恢复,但是如果没有引导的话会出现不好的后果!”

“那我应该怎么做?!”

“您跟少奶奶应该有很多美好的回忆,多带她回忆回忆,另外让少奶奶保持心情愉悦对她的病情也很有帮助!”

“……行,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我曾将青春翻涌成她
也曾指尖弹出盛夏
心之所动且就随缘去吧
这一路上走走停停
顺着少年漂流的痕迹
迈出车站的前一刻
竟有些犹豫
不禁笑这近乡情怯
仍无可避免
而长野的天
依旧那么暖
风吹起了从前
从前初识这世间
万般流连
看着天边似在眼前
也甘愿赴汤蹈火去走它一遍
如今走过这世间
万般流连
翻过岁月不同侧脸
措不及防闯入你的笑颜
我曾难自拔于世界之大
也沉溺于其中梦话
不得真假不做挣扎不惧笑话
我曾将青春翻涌成她
也曾指尖弹出盛夏
心之所动且就随缘去吧
逆着光行走任风吹雨打
短短的路走走停停
也有了几分的距离
不知抚摸的是故事还是段心情
也许期待的不过是与时间为敌
再次看到你
微凉晨光里
笑得很甜蜜
从前初识这世间
万般流连
看着天边似在眼前
也甘愿赴汤蹈火去走它一遍
如今走过这世间
万般流连
翻过岁月不同侧脸
措不及防闯入你的笑颜
我曾难自拔于世界之大
也沉溺于其中梦话
不得真假不做挣扎不惧笑话
我曾将青春翻涌成她
也曾指尖弹出盛夏
心之所动且就随缘去吧
晚风吹起你鬓间的白发
抚平回忆留下的疤
你的眼中明暗交杂一笑生花
我仍感叹于世界之大
也沉醉于儿时情话
不剩真假不做挣扎无谓笑话
我终将青春还给了她
连同指尖弹出的盛夏
心之所动就随风去了
以爱之名你还愿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