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意思很简单,就把她关在里面,别让别人打扰她。还有啊,我审过她的事情不能让别人知道。”

“如你所愿。”

“朱大人,您觉得呢?”
范闲回身问朱格,贱兮兮地又加上一句,

“院长的意思。”
朱格气得一声不吭,闷着头转身就走。
范闲指了指王启年道:

“我能带他走吗?”

“随便。”
范闲揪了王启年的领子,

“走吧,王大人。”
“言大人,我们先走了。”


“卑职恭送公主殿下。”
三人转出鉴查院的长廊,范闲才对王启年道:

“你不是说不跟来吗?”

“实在没忍住,想过来看看。”

“王启年,你是个好人。”
“……”

“好人卡?”

范闲笑道:

“你知道我没那个意思。”
“也可以有。”


“还是算了吧。”

“你们……笑什么?”

“何谓好人卡啊?”

“没什么。”

“今夜无事,可以回去了。”

“大人,问出什么了?”
范闲无话,往前走。
“不可说啊!不可说。”

我拍了拍王启年的肩膀,道:
“皇家辛秘,万一让别人知道你也知情,搞不好要割你的舌头,剁你的手脚哦!”




“其实……为师我一点也不好奇。”

“天色已晚,我得赶紧回家洗洗睡了。”
王启年双手抱拳,道:

“告辞!”
转身提着衣摆一溜烟就跑了
范闲回过头来看王启年逃窜的身影,挑眉笑道:

“你给吓走的?”
“准确来说,是李云睿给吓走的。”

范闲收敛嬉笑,正色道:

“我爹已经请奏陛下退掉我与林婉儿的婚约……”

“我既不要内库,也不要娶她女儿,她竟还如此急不可耐地要杀我?”
“你说你不要内库,可她别人会信吗?”

“就算她信你真的不要内库,可庆帝偏要把内库交给你,谁管你自己想不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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