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自己这是上了当,金南俊懊悔不已,可是刚刚答应的事情又不能反悔,只能闷闷地坐回到沙发上。
此时叮当才将矛头指向江月:
阿月……


不关我的事。
江月连忙摆手:

我只是想来公司看看你,没想到遇到你大哥了。

是他去拿了钥匙开的门,我什么都没做。
你是什么都没做。
叮当心里暗自嘀咕。
放你在我哥身边就是给我当内应的,结果,你连个提醒都没给我。
可是,当着金南俊,她又不能将不满说出口,只能愤愤地瞪着江月,直看得她往金南俊身边躲了躲。

你别怪阿月。

自己做事不检点,怪不得别人。
哥……我怎么不检点了?

我们都是成年人了,婚前同居怎么了?

金南俊的脸更沉:

同居有在办公室的吗?

如果被人撞见,你的脸还往哪里放?
叮当的气势一下子弱了下来:
这不是锁门了嘛。

谁知道你那里居然有钥匙?

金泰亨坐在旁边,一直没敢再说话,他的脸此时已经肿了起来,左眼都快眯成了一条线。
叮当转头看着他,心疼得无以复加,忍不住抱怨:
哥,PANGDAN这几天还有行程呢,你把他打成这样怎么出门?


那就把行程取消。

没要了他的命已经是我手下留情,要不是你挡着,今天我非打死他不可。
莫说他气愤,估计换成任何一个哥哥都接受不了,自己家精心呵护的好白菜,突然有一天就被拱了,没把那头拱白菜的猪杀了吃肉,已经算是仁慈。

哥,以后不会了,我们在办公室会注意些。
金泰亨的话又一次带起了他的火气:

你小子叫谁哥?

金……金董……
金泰亨吓得立刻转了口:

我会好好照顾叮当,绝对不会让她受委屈的。

行了……
金南俊是再也不想看到这个小子,摆摆手:

你给他去擦点药,我先走了。
似是怕叮当找她算账,江月也连忙站起身:

我也走了,你哥还要领我参观下公司呢。
等他们都走了,叮当才算松了口气,刚刚真的吓死她了。
你等着,我去取药箱。

却不想那人竟把刚才的保证瞬间拋到了脑后,起身再次将门反锁:

拿什么医药箱?

你就是我的药,刚刚的事做完再说。
叮当被他这一举动惊得瞪大了眼睛:
你刚刚不是还说不会在办公室跟我乱来了吗?


那是说给你哥听的,又不是说给你听的。
扑过来的人她已经推不开了,只能暗自祈祷自己那个大哥不要再转回来便好。
金南俊自是不会再回来,他现在也没了领着江月参观公司的心情。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们在一起了,就瞒着我一个人?

没有,绝对没有。
江月连忙否认:

倒是知道她心里一直有个人,不知道这个人就在你们公司。
事到如今金南俊也无法改变,无奈叹了口气:

看来,以后这个妹妹我是管不了了。

怎么会呢?她还是很听你的话的。

但愿吧。
心里想的却是但愿那小子不会做伤害她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