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等待,叫未来可期。
The last wait, called the future can be expec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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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雅走上天文台,望着谜羽星在那里不知停息地弹着古筝,虽然每个音符都很悠扬,但组成的歌声却很悲凉。
玛雅“彼岸花开彼岸,不见彼岸独见花,不知彼岸在何方,却知思念已成殇。”
玛雅听着歌曲声,站在谜羽星身后轻轻说道。
谜羽星.斯坦“姐……你回来了……”
兰稚梦“嗯,你不也是吗?”
兰稚梦轻轻一笑,说到,眼里全是悲伤。
谜翼·斯坦“是啊,我们都回来了,但他们都不见了。”
兰稚梦“是啊,妹妹,和凌都不见了……”
谜翼·斯坦“嗯。”
谜翼·斯坦“师姐,你还记得,小墨那时候,怎么求着你不要去吗?”
兰稚梦“记得,那时候,她才那么小,那么可爱,那么无知……”
兰稚梦眼前似乎出现了一幅画,一个五六岁的小孩子,穿着小裙子,拉着她的手,眼泪汪汪地乞求她不要去哪里,不要去……
谜翼·斯坦“是啊,那时候,师哥还很阳光呢。
兰稚梦你照样该调皮调皮,该学习学习,该笑就笑。现在怎么不笑了?”
谜翼·斯坦“哏……”
谜翼的嘴角一提,说到
谜翼·斯坦“所谓成熟,就是明明该哭该闹,却不言不语的微笑。”
兰稚梦“有道理,那以后我也不闹了,你也别弹了,看看星星,看看月亮,放松心情吧。”
兰稚梦“谜翼,你说,这一场梦,是谁的手笔呢?”
谜翼·斯坦“我觉得是小墨的。”
兰稚梦“那妹妹还真不错,能让欧陌音和欧梦音逃过这一劫。”
谜翼·斯坦“但她和师哥都离开了。”
兰稚梦“我相信他们会回来的,只是时间问题。”
兰稚梦“诶,我问问你。”
兰稚梦把谜翼的头转过来,盯着他的眼睛说
兰稚梦“你为什么会喜欢乌佳佳和稚羽儿啊?”
谜翼·斯坦“因为有她的影子啊,不过,稚羽儿更像她。”
兰稚梦“是吗?”
谜翼·斯坦“喂喂喂,师姐,你至于吗?”
兰稚梦“至于。”
谜翼·斯坦“不过,小凌凌好像你们吵架了啊。”
兰稚梦“他?才几岁啊,叛逆期,甭管他。”
谜翼·斯坦“哏……也是,今年才七岁,整整十八年了,梦,也醒了。”
兰稚梦“是啊,我星晓,也该回去了吧?”
谜翼·斯坦“先别了吧,我觉得,还有事情要发生,这一切,似乎还没结束呢。”
兰稚梦“嗯,等着一切都结束,我们还在吗?”
兰稚梦抬头看向天空中的金星,默默叹了口气。
谜翼·斯坦“不一定吧,这辈子,都折在这个诅咒里了,好累啊,下次,希望能有一个轻松点的人生。”
兰稚梦“我觉得,人生要是轻松了,应该就没有意义了。”
谜翼·斯坦“那也不要像这辈子这么忙就好。”
兰稚梦“这么容易满足啊?”
谜翼·斯坦“追求的东西多了,当回头的时候,却发现那些其实并不怎么重要,也就放下了。”
谜翼·斯坦“不是嘛?”
谜翼露出一个可爱的表情。
兰稚梦“也对,小翼也长大了。”
谜翼·斯坦“小黎姐,你不也是吗?”
兰稚梦“是是是~”
这时候,兰稚梦带着的那条手链突然发起了光,谜翼则指向兰稚梦的口袋,原来,另一条项链也发着光。
兰稚梦“怎么回事?”
谜翼·斯坦“你先拿出来看看。”
兰稚梦“嗯。”
兰稚梦把她的两条项链放在一起。突然,项链大发光芒,从一开始的淡黄色和浅蓝色,变成了白色。两条都是!
光芒照得两人挣不开眼,当光芒渐渐弱下来,谜翼和兰稚梦同时睁开眼,看到了两个穿着婴儿服的三两岁的小孩子。
谜翼·斯坦“呃……师姐,你别说这是你和师哥的孩子。”
兰稚梦“我不知道啊。”
兰稚梦也是没缓过神来。
谜翼·斯坦“你俩不都有小凌了吗?这是什么情况?”
兰稚梦看这两个孩子,先把女孩儿抱了起来。
兰稚梦“我要是知道,我还发愣啊?”
兰稚梦“哥给我的惊喜一个比一个大。”
谜翼·斯坦“你还是先给他们起个名字吧,一男一女,小凌儿也当哥哥喽~”
兰稚梦“那叫什么呢……梦栖和梦卿吧。”
谜翼·斯坦“我是不是要问问那个xi,哪个qing啊?”
兰稚梦“你问这干什么?”
谜翼·斯坦“好歹这么算过来我也算是孩子的师舅,怎么不能问了?”
兰稚梦“栖息的栖,爱卿的卿。”
谜翼·斯坦“栖息的栖读xi的音……栖栖……那不是……伤心的意思吗?”
谜翼·斯坦“看来师哥要是不回来,你就打算守寡喽?”
兰稚梦“老三,又没说不可以。”
谜翼·斯坦“好吧好吧,但愿他们健康成长。”
兰稚梦“那是必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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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星光总是让人欢喜,徐徐的晚风将夏日的暑气吹散,但还是忘不了离去人的伤感,毕竟嘛……都是藏在心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