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独白

不远处传来薛丁一声刺耳的叫声。

薛丁哀叹一声。

李尚宇笑笑，紧紧抱着他的手臂。

张娜从书包里翻出一张卡片。

她直接把邀请卡片塞进若晨手中，也不管若晨有没有答应，站起身来就走，她怕走晚了，被若晨拒绝。

　　若晨把手中的卡片来回翻翻，放进口袋。

　　张娜停住脚步，转过身又叮嘱说：

张娜生日这天，若晨按照卡片上的信息，提前买好一块蛋糕，蛋糕店老板问若晨蛋糕上面写什么祝福语的时候，若晨又掏出卡片，没有发现上面有张娜的名字，对老板说：“老板，你就写，祝您生日快乐，”他用了一个“您字，”既表明自己对张娜的生日祝福，也表明自己不会跟她有任何亲密关系，“您”字把他们俩的关系划的清清楚楚。

　　老板嘲笑说：“就写您啊，没有其它的了吗？”

　　“没有了。”

　　天色见黑的时候，若晨带着蛋糕提前来到张娜预定好的包间，包间不大，内设典雅，金碧辉煌，可以容纳五六人，若晨基于确定。

　　去柜台问了一下服务员那个包间是不是被一个女孩定好的，服务员告诉他是，只是落款没张娜的名字，若晨也并没有在意。

　　若晨把蛋糕放在包间的桌子上，告诉服务员，如果有人问她人呢，就说他有事先走了，服务员应诺答应。

　　张娜兴高采烈的来到预定好的包间，她提前跟父母说好了，生日在学校过，就不回去了，她父母不愿意，张娜就是不回，对她父母说：“自己都长大了，又不是小孩，这个生日有室友陪着，照样过，”她父母执拗不过，才答应她。只是她过生日，除了叫若晨，几个室友一个都没叫，包括亲密无间的闺蜜，她也没通知一声。

　　推开包间的门，桌面上的蛋糕映在眼帘，她上前打开，已然清楚，这是若晨买给她的，她转身问服务员：“服务员，送蛋糕的人呢？”

　　服务员如实交代说：“他让我告诉你，他有事先走了。”

　　张娜回到包间坐了先来，看着面前的蛋糕，怎么也高兴不起来，虽然若晨给她买了蛋糕，却没有一个人能陪她过生日，心中莫名多了许多孤寂。

　　趴在桌面上，看着蛋糕上面的祝福语“祝您生日快乐，”莞尔笑了一下，目光直勾勾的看着蛋糕。

　　手机铃声响起，对面传来张娜父亲的声音。

只是简单的草草几句话，张娜紧接着挂完电话，仍旧趴在桌子上，自言自语说：“若晨，你怎么就给我买个蛋糕啊，怎么也不来陪我一会，哪怕一小会，一秒钟也行呀，”她看着蛋糕上面的您字“你知不知道，我为你做了那么多，只求你多看我一眼，可是你呢，每天都活在你前女友的世界里，我不说，可是我也在意呀，你知道吗？每天看着你整日消沉的，我心中也很难受，你已经好多天没有笑过了，我不知道你在宿舍是不是这样。我每次给你打招呼都是小心翼翼地，我怕哪一句说的不好，你就扭头就走，把我一个人孤零零地丢在哪儿，”她又从口袋中拿出刻有佑晨的佛珠“这个佛珠是我去庙里特地给你求的，原本以为你回来了，就把他送给你，哪知你不喜欢。不管你喜欢还是不喜欢，我先替你好好保管着，这佛珠戴你身上和戴我身上都是一样的，等你想要的时候在给你，”说完，她低头把佛珠戴在脖子上，又捧在手中注目看了一会，放进衣服里。

　　“不管了，若晨，我就当你陪着我，”她点燃蜡烛，拿起切蛋糕用的刀叉，切好一块，放在托盘里，递到桌子对面，她知道若晨来了也不会跟她坐的太近：“这是我切的，给你。”她自己也切了一块，放在桌前，用叉子叉了一块放进嘴里，自言自语说：“你买的蛋糕就是好吃。”

　　若晨一个人漫步在草坪上，不煽情的草坪，他一个人显得那么不和谐，向左走一会，感觉不合适，又原路折回，有几个熟识的同学跟他打招呼，他也没有面露不悦，挥挥手。若晨基本上每天都会来这里的，去的多了，认识的人也就多了。他随便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点燃一根烟，吸了起来。

　　张娜蛋糕吃了一半，没有了胃口，可这是若晨给她买的，不舍得仍，打包带起来带回宿舍，又恐室友生气，过生日没有告诉他们，不够朋友，她左右纠结，又吃了几口，把蛋糕装好放在柜台，等晚上有时间的时候再过来取。

　　张娜沿着校园走了一圈又一圈，寻找若晨的身影，她知道，若晨这个时候应该在草坪哪儿坐着，只是自己还没有想好见面了怎么跟他说。

　　她借着微曦的光芒，步履缓慢。渐渐向若晨靠近。

若晨顺着声音，看了她一眼。

她瞩目别处人稀，若晨又自一人独自坐着，小心翼翼。

若晨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么问，或许是出于关心，抑或出于爱慕，关心若晨能接受，爱慕的话，若晨会毫不犹豫的拒绝。

若晨只笑不语。

若晨疑惑的看着她。

她一脸期待地看着若晨。

　　若晨没有心情去揣摩她的心思，可有不忍心断了她的雅兴。

张娜故意向他旁边移了一点，若晨用余光注视到张娜这个微小的动作，站起身来道：

张娜也站起身笑嘻嘻地说：

北风吹袭，撩起张娜秀发，张娜不禁打了一个哈欠，双手放在一块搓了搓。

若晨瞩目看着她。

若晨不想跟她有太多的交集，并不是因为湖畔那次张娜对方舟言语相讥，而是他从心里对方舟念念不忘，放不下，也接受不了别人。

她嘟起嘴，似乎有些生气。

若晨心中情话千篇，却没有一句是想跟张娜说的，直接拒绝道：

若晨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这么多天过去了，没见到过方舟半点身影，也没有给自己任何信息，有时候他不禁想起，难道方舟对自己一点感觉都没有了吗，为什么她说分手就分手，没有一点预告，一切都是那么突然。

　　若晨回头看了一眼面前这个含情脉脉，痴情的女孩，心中有种说不出的难受，他也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对任何人冷漠，可是他也不想别人来侵扰自己的生活。他于心不忍，又不甘示弱。

张娜并没有要走的意思，她担心若晨一个人在这想起往事伤心。

话刚说完，又不禁打了一个哈欠。

天色已晚，若晨也不愿意她一个女生在这，无论自己再怎么混蛋，也不该让她跟着自己遭受，对着张娜说：

张娜听后，倏然而立。

若晨走在前面，张娜走在他身后，默默的偷笑，若晨回头看了他一眼，突然有种熟悉的味道。也是在这个地方，上次是方舟走在前面，他有在后面，不同的是，那次笑的是自己，而不是她。

张娜走快几步，与他并肩而行。

此刻若晨觉得，张娜不是来纠缠他，更像是来替方舟取代她在自己心中的位置，以后的时间里，张娜的盛情，却迟迟得不到若晨的款待。

　　所谓“日日思君不见君，只愿君心似我心。”月明星稀，婵娟高挂，两个人的夜，一个人孤枕难眠，辗转反侧。

　　往后的时间里，张娜纠缠若晨，却始终碰不到若晨的手。

　　转眼两个春秋踏去，毕业也随即而至，那晚，他们室友六人喝的烂醉如泥，连说话都打颤，陈亮醉气熏熏，扒着若晨：

若晨也喝了不少酒，走路有些摇摇欲坠，他们四人走在后面，薛丁、程灿哭作一团，紧紧抱在一起，苏文、诸全比较冷静，脸上却没有漏出半点喜悦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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