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酒后

程灿跟陈亮道了别，往操场的方向跑去。

陈亮看着草坪瞬间寂静下来的人们，磕了一下嗓子。

人群瞬间又沸腾起来。

若晨站在一旁看着他们俩在哪儿嘀咕些什么，走了过来。

苏文听到若晨请他们吃饭，急忙从一旁蹭了过来。

天幕漆黑，人影渐稀，若晨带着他们一行人来到他早已预定好的饭店，这家饭店距离他学校不远，属于中档水平，里面的设施布局相得益彰，显得更加温馨。

　　若晨本来订的是七人桌，陈亮他们突然而至，他又换了一间较大的包厢，里面足以容下十几个人。

　　他们十二人同坐一桌，虽然是初次见面，却如同久未相逢的故友一般，相谈甚欢，少了许多陌生。饭桌上，觥筹交错，风言快语，不绝于耳。

　　操场上，李尚宇双手交叉放于膝盖上面，把脸埋在手臂的下面，在那哭泣，声音之低，几不可闻。

　　程灿先是跑了过来，临的近时，放缓脚步，走到李尚宇面前，蹲下身来，他看着尚宇静默在那儿哭泣，心中暗暗骂自己：“程灿啊程灿，你他妈的还是人吗？从十天前牵着她的手就跟她许诺，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不会让她流一滴泪，可是现在呢，这已经是她第二次落泪，你忍心吗？”

　　他痛心疾首，双手扶着她的手臂，把脸贴在她额头上，许久不发一言。

　　李尚宇能感觉到他的存在，她不想独自一人流泪，或者说在她流泪的时候身边至少不是她一个人，尚宇故意生气的往右移移，想避开程灿，可是她的手臂被程灿紧紧扶住，无法动弹片刻。

说着眼泪不禁的流了下来，声音哽咽着继续说。

他把头贴着尚宇的额头摇了摇。

李尚宇听着他的哭声，心中一软，仰起头看着程灿。

程灿双眼噙泪，抬头看着尚宇。

李尚宇把程灿拉起来坐在她身边，轻轻地依偎在他怀里，右手半抱着他。

在这个夜晚的无人区里面装载着他们二人，犹如比翼鸟落在连理枝上面，虽是枯枝落叶，终有一人陪伴，也别具一番风格。

　　李尚宇依偎良久，程灿附在她耳边轻声说：

程灿站起身，牵着她的手，李尚宇把头倚在他肩膀上。沿着校园林间走了一遍又一遍。

　　手机那端，若晨给他打了一个电话，请他过去吃饭，程灿想都没想直接推辞掉，现在无论外面发生什么都与他无关，他现在只属于李尚宇一个人的。

　　李尚宇憔悴的脸上漏出一丝笑容。

程灿用手摸了一下她的嘴唇。

李尚宇抿了一下嘴唇，感觉无事。

程灿止住脚步，向前走了一步，跟她面对面。

他故意摸了一下尚宇的额头，尚宇也一脸惊讶的看着他。

他又用手轻触李尚宇的眼睫毛，尚宇本能的把眼闭上，就在李尚宇闭上眼的一刹那，程灿的手不在撩拨她的睫毛，而是抚摸着她的脸，轻轻地用自己的嘴把她的嘴堵上，李尚宇睁开眼看了一下程灿紧闭的双眸，又把眼睛闭上，享受着程灿给她的舌尖上的温柔。

　　月光普撒满地，霓虹灯闪烁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若晨他们从餐馆回来已是深夜十点半，他们喝的走路东倒西歪，相互搀扶。

　　若晨除了刚开始避不开陪方舟室友喝了几杯后，再也没喝一口，陈亮，苏文，薛丁，诸全喝的酩酊大醉。苏文走着走着，感觉腹中作呕，甩开薛丁，蹲在路边吐了起来，陈亮走过来，在他后背上拍拍。

苏文努力站了起来，走了几步，烈酒烧脑，涌上头来，虽然吐了一回，可是他感觉视线有点模糊，身子晃了一下，险些跌倒，方舟一个室友路雨晴看他走路跌跌撞撞，走了过来。

苏文有些不好意思。

路雨晴没有理会，缠着他的手臂，俩人走在最后。

　　其实路雨晴在饭桌上也喝了多少酒，只是她没有苏文那样吐的那么厉害，他俩走的很慢，江雪扶着陈亮走在前面，若晨与方舟肩并肩走成一排，饭后蜜语甜言，他们几人各自成对，带着轻快的步伐往宿舍走去。

　　不知何时，苏文的手搂住路雨晴纤细的蛮腰，隔着衣服的肌肤感觉极其细腻。苏文在饭桌上并没有怎么多看她一眼，现在她近在咫尺，苏文再看她时，俨然是另外一副模样。

　　她浓妆艳抹，穿着暴露，虽然二十刚出头的年纪，身上却散发着一股引人入醉的体香，这种体香并没有随着酒味沉入荒野，苏文脑海中翻阅过无数中莫名的想法，突然有一种想要解脱的意念，他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把这个女生追到手，可能是想的太投入，他的手不禁的往下滑落一会，苏文并没有放在心上，仍旧想入非非，可是当他反应过来时，突然感觉手放错位置了，恰好落在路雨晴的屁股偏右一点，顿时脸又红了许多，这种红与喝醉酒脸红有些区别，脸上晕红还夹杂着晕红与心虚。

　　苏文并没有想要把手拿开的意思，路雨晴也没有嫌弃他手放在那里的意思，他俩谁都不愿意打破此刻的境地，苏文不知想到何事，头涨右扭去，恰巧路雨晴转过头，两个人面对面，中间不过一寸有余的距离，苏文屏住呼吸看着她，路雨晴从他的鼻子到眼睛看了一遍，往后退却一步。

苏文不知她所问何意。

苏文看了看自己手放的位置，迅速不情愿的缩了回来。

路雨晴仍旧搀扶着苏文，苏文酒意逐渐退却，渐已清醒，他怕再引起别人的误解。

雨晴的一句“没事，”大大出乎苏文的意料之外，她不对自己的粗鲁行为加以指责，就此草草过去，苏文从心中反而有点看不起她，可是这么一个娇艳的女子，苏文又不肯轻言放弃。俩人并行走了许久，眼看就快要到宿舍了，苏文转过身对路雨晴说：

苏文对走在前面的陈亮大声叫道：

陈亮回头看了他和他身边的路雨晴。

苏文和路雨晴走在校园，开怀畅聊，偶遇几个熟识的同学，打个照面草草结束，他此刻的心思全都放在如何追她，如何向她启口表白，他步履随意，双手插在口袋，显得成熟不少。

苏文抬头看了看星空。

苏文反问一句。

路雨晴性格开朗，但有些心事她会压的很实，很深，不会跟任何人说，包括自己的闺蜜，更何况苏文。

苏文听后舒了一口气。

苏文突如其来的关心让路雨晴有点惊慌失措，她步履缓慢，看着苏文的背影，苏文回过头对她问道：

很久没到操场的苏文，此刻感觉这儿是那么的清新脱俗，稚嫩的情侣之间没有买卖可言，单纯之极，手牵手看着对方，一双双清纯眼眸，藏着的都是对方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