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奴婢拜见大娘子。
褚颜雪倚在榻上,看着满脸喜色进来的青禾倒是没有作何反应,这青禾平日里就欢喜得很,时间长了,她这份欢喜倒也稀疏平常了。
见褚颜雪不说话,青禾又有些委屈的看向絮竹,逗得平日里沉稳性子的絮竹失笑。还未等絮竹停住笑,就听到青禾开口:

絮竹姐姐。
你这一叫我,我怎么就觉得后背凉凉的。


絮竹姐姐这话说的。

到好像我是财狼虎豹一般。
你啊!

自然不是豺狼虎豹。


那絮竹姐姐……
可你啊!比那豺狼虎豹还让人害怕。


这……

你们……
褚颜雪和絮竹掩嘴笑起来,青禾也红了脸。褚颜雪感受到肚子里孩子的动静,倒是停下了笑。温柔的摸了摸肚子。

大娘子如今越发的像个母亲了。
什么叫像?

大娘子如今就是位母亲。

好啦,你们不要打趣我了。

青禾。


大娘子。
你刚刚进来可是要说什么事来着?


哦……

是这样的,大娘子。

奴婢听说黎国进贡来的金刚鹦鹉,陛下赏了一只给公子。也不知道是不是给夫人的?
那是陛下赏赐的。

他给不给我都是他自己的意愿。

这府里那么多人,怎么见的就非得给我。


大娘子,奴婢只是觉得如今您身子重要。公子也许会拿过来讨你欢喜。
行了,别猜了。

大娘子,要不奴婢去看看?

你怎么也想去凑这热闹?

奴婢……


絮竹姐姐说的对,大娘子您不争,那咱们也想求证一下不是?
那……絮竹,你过去看看吧。可别让人多余猜忌。

是,奴婢明白。

待絮竹走了出去,青禾才又靠近她,换了香。
说吧。


大娘子说什么?
你不是个藏的住事的,此番特意把絮竹支出去,定然是有什么事。

青禾听了话,四处看了一番。才小声说:

大娘子,世子来信了。
温浔哥哥来信了?


嗯嗯。
信呢?

青禾把信拿出来。
[颜儿轻启。平城的樱花开了,你最喜樱花,每年总有各种办法把樱花制作成各种东西。去年我从泽城回来,得知你已婚嫁,我今年从樱花树下翻出几瓶樱花酿。无意间看到了那几张纸条,得知你心意便也欢喜,此生得这一段回忆已让我足以。颜儿,算着日子你快生产了,我让人将这樱花打进金锁里,给孩子的礼物。颜儿,安好。浔]
温浔哥哥…

褚颜雪不知要说什么,喃喃又停下。又听到院子里热闹起来,便及时收了信件。放进袖子里:
你去看看外面发生什么事了?

青禾正要出去,就碰见顾祁言拿着鸟笼走了进来。

夫人喜欢这东西,何不直接与为夫说?
夫君今日怎么这般闲?

还能来我院子里。


大娘子还在生气?
妾身可不敢。


好啦!

你在院子里无聊,这鹦鹉是为夫特意向陛下讨来给大娘子的。
妾身何德何能让顾大人如此厚待。


哎,夫人。

不看僧面得看佛面嘛!

你这肚子里可有着我的孩子。
呵。

褚颜雪把团扇往地上一扔。
敢情是因为这个啊!

既如此,你便等这孩子出生了,把那东西给他好了。


大娘子别生气。

为夫刚才逗你的。
呵。

你这话一套一套的,套套不一样。怎么着,我活该让你欺负?


哪敢?
顾祁言把帘布拉开,那鹦鹉便叫了起来:大娘子,我错了。
鹦鹉:大娘子,我错了。
褚颜雪故作生气,偏过头却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