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玫匆匆赶到房间里,见絮竹站在那里,便上前问。
公子他,怎么样了?


奴婢医术浅,还请姨娘看看。
嗯,你们都下去吧。别让任何人靠近这里。


是。

过了许久,苏玫收了药包,用湿帕子帮顾祁言擦拭。
看着他一动不动的样子,安静但是却好接近,仿佛当年那个公子还在。

哎,我的簪子。

初次相遇,苏玫不小心将簪子掉到了荷塘的莲叶上,因着是母亲的遗物,所以苏玟没有犹豫便往里面跳。


姑娘,为何想不开?
被顾祁言抱住的那一刻,苏玫第一次觉得心动。
公子误会了,我只是想要把簪子捡回来。

顾祁言看了一眼苏玫指的地方,有几分尴尬的看着苏玫漱了。

我帮姑娘取回来。
姑娘,给。

谢谢公子。

不知公子贵姓,日后好答谢公子。


小生顾祁言。
顾公子好。

小女子苏玫。


你就是苏医仙的女儿?
顾公子认识家父?


恩。

本次就是来拜访令尊的。
既如此,那便一起吧。


苏姑娘请。
苏玫对顾祁言一见钟情,欣赏他的才华,风度。
直到一日,她去寻他,才知道原来他是有心上人的。

苏玫躲了起来,手里的荷包被捏的发皱,最后选择了转身离开。
苏玫回过神,看着躺在床上无动于衷的顾祁言说。
公子,你心心念念的那个女人其实并没有那么简单。

可是,你不信我。

苏玫低下头亲吻顾祁言,一滴泪水落在顾祁言的脸颊上。

褚府

奴婢拜见夫人。
絮竹。

顾祁言呢?


回夫人,大人来不了了?
什么意思?

絮竹轻轻走过去在褚颜雪的耳边说

公子中毒了,而且挺严重的。
可知是谁所为?


夫人,公子自从去了一趟宫里回来便病了,不难猜。
呵呵。

这岚国的皇帝要拆桥了。


夫人,您……
父亲一身戎马沙场,为了他叶家的江山父亲身上伤痕累累,可惜最后还要被他按上这样的罪名。

没有顾家的支撑,褚家只能任人鱼肉了。


夫人。
絮竹,你先出去吧,我自己一个人呆会儿。


是,奴婢告退。

奴婢就在外面侯着,夫人若是有什么事可以直接叫奴婢。
嗯。

褚颜雪瘫坐在贵妃榻上,喃喃自语。
一直以来都是我错了,我不该相信帝王家的情义,褚家送上了两个女儿,给他生了孩子,交了兵权,可是怎么就忘了,人的猜疑心才是最可怕的。

功高盖主?

以前一直觉得没什么,可真正发生在自己身上,才知道帝王有多冷血。

忠臣有罪,奸臣加冠。

我又能为他们做些什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