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三.离开青城

12月迟来的漫天飞雪还是来了，四周都显得格外安静。

街上的叫卖声也越来越少了，许是店家也嫌弃天气太冷，想晚些时候出门，今天是最后一次回到青城中学的一天，大家就要散了。

黎明时刻，天还没有完全亮，阮软家确实灯火通明。

阮软很早就醒了，一个人坐在书桌旁把上学的笔记看了一遍又一遍，有伯贤和世勋做的注释，有灿烈画的画，填的色，还有智秀和智恩的纸胶带装饰。

看了好久好久…

明明忍了又忍，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流下来。

“我和伯贤他们关系，现在那么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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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灿烈承认听到阮软妈妈说软软离开的时候，心里是彻底慌了的，阿姨拿来的那些玩偶都是软软特别喜欢的，宝贝的，送给自己?

朴灿烈只感觉自己心里像是被锥子一阵阵刺穿一样难受。

朴灿烈顾不得软软妈妈，就跑到北巷，软软家门口，叫着“阮软”的名字，很久都没有回应。

无力的坐在软软家门口。

听到动静的边伯贤推着轮椅，看着瘫坐在门口的朴灿烈，不明所以。

“走了好，省得见了心烦”

“人家嫌弃你是个残废，家境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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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原离，新住所一切都是陌生的地方。

阮软蹲在自己新房间里面哭了好久，却不敢哭出声，毕竟不能让哥哥小瞧了自己，毕竟自己当初答应得那么干脆。

明明才分开一会，明明才冷战几天，软软自己却感觉像是和伯贤灿烈他们完完全全成了陌路一样。

也不知道灿烈有没有收下自己送的娃娃。

不知道伯贤是不是还在怨恨自己。

自己真的不在乎伯贤的腿脚不好，也不在意他的家境不好，自己唯一在意的只是希望他可以开心，变回原来那个温柔的男孩，而不是时刻小心翼翼的敏感的脆弱的现在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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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世勋回忆

吴世勋算是软软离开前唯一一个有幸可以见到她的人了。

吴世勋发现软软的时候，是很早很早，她一个人蹲在还未开门的青城中学门口哭。

大雪纷飞，女孩身上落满了雪花，看雪花的量，也可以知道她蹲在这蹲了好久。

待吴世勋被磨完耐心，把女孩从地上捞起来的时候，女孩哭红了眼睛，鼻子也红了，可以说是把自己哭得一塌糊涂。

女孩楞了一会，摇了摇头。

“还是没能问出口那句话”

“你到底是舍不得青城…还是舍不得他”

吴世勋盯着女孩看了好久，用指腹帮女孩温柔的抹去眼泪，犹豫了一会，还是启唇。

那一个雪天，对于女孩来说也许是不舍的简单的告别仪式，对于吴世勋来说…在那一刻，那个拥抱是他曾经奢望过的，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的轻易。

『果然还是他吴世勋野心不够。』

『还是他的女孩足够慷慨大方。』

『吴世勋确信是“再见”』

『其实我吴世勋还是幸运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