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篇为@铂金王子小可爱的点梗(飞鸟症)
原著向
he结局
如果有后续,会改写be
有私设,人物性格ooc
蓝大已出关,江澄与魏无羡和好,
下面是对文中相关梗介绍
飞鸟症:人的伤口若一天不结疤便会从中飞出黑色的鸟。若是自杀便会飞出白色的鸟,白鸟会飞到心上人的身边。如果心上人三十天没有意识到这白鸟便是死去的那个人,白鸟便会消失死者的灵魂永远无法得到解放。如果及时认出来了,白鸟便会变回死去人的样子,即死者复活。
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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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蓝大公子泽芜君,也就是现任蓝家宗主天生患有飞鸟症,除了身边亲近之人其余人都不知道
其实,蓝涣小的时候也是不知道的,
有一次青蘅君夜猎,带上了蓝曦臣,意为历练历练,毕竟是蓝家长子,却不想遇上了一只三百年修为的狐妖,
说来,也是一个巧合,区区狐妖,青蘅君自然是可以解决得了的,不过嘛,都说了是带长子外出历练,不给机会怎么行呢?
于是乎,心大的青蘅君就颇为放心的把狐妖交给蓝曦臣,自己在旁边看着
蓝曦臣虽用心刻苦,天资聪颖,但毕竟年纪尚小,不至于不敌狐妖,但也是受了不小的伤
青蘅君看着自己的大儿子有点心疼,早知道自己出手了,唉,为时过晚
到底是当爹的,冒着违背家规的危险,背着蓝曦臣回到了云深不知处
请来的医师看了看蓝曦臣的伤口,上了药,用纱布包好,然后交代了几句关于什么不能碰水之类的,就走了
然而第二天晚上,蓝曦臣的伤口处有了一个凸起,还在动,第一个发现的还是来看哥哥的小忘机
“父亲,兄长的伤口会动的”小小的一团抬起头,奶声奶气的告诉自己的父亲
青蘅君领着忘机来到蓝曦臣寝室,看到伤口处的纱布出现一点乌黑,就拿起剪刀剪开了纱布,一只黑色的飞鸟趁他不注意从伤口处飞出
青蘅君看看飞鸟,又看看蓝曦臣如往常一样的伤口,想到了在藏书阁看到的————自家长子不会得了飞鸟症吧?
从那时起,蓝家才有人知道了蓝曦臣的病症,但只是亲近的人
(二)
莲花坞内
“听说了吗?蓝宗主又闭关了”江淮低声师兄说
“不是才出来吗?上次是因为敛芳尊,这次不知道是为什么”
“看不出来你们真的是出息了啊,还敢在莲花坞内乱嚼舌根!”江澄听了半天,有点忍不住
“宗主!我们不敢了”江淮江渤纷纷低下了头,废话,自家宗主的脾气,谁不知道?那可是可止小儿夜啼的三毒圣手!
打发了弟子,江澄脸上蒙上了一层阴沉,
蓝曦臣真是的,怎么会闭关呢?又有什么解不开的心结吗?
我们堂堂的江宗主想到心爱的人也真的像一个情窦初开的青年了
(三)
是夜,江澄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蓝曦臣不会是因为我才闭关的吧?那多不好意思啊,可是自从上次清谈会时,他明确和蓝曦臣说了两个人不可能,两人之后就再没说过话了
那到底要找什么借口去看看他呢?哎呀,真的难搞
中午到最后,江澄决定打着去看师兄的幌子去探探虚实,解决了心头大事,江澄一翻身,就睡着了
不是江澄拉不开脸和人家搞断袖,(毕竟世家第一公子的名号不是盖的)而是觉得江家现在实在离不开他,自己要是撂挑子不干了跑去别人家当西主母,也实在是不合适
(四)
第二天一早,江澄安耐不住激动的心,就要御剑飞去云深不知处,当然,表面上还是波澜不惊,且打着看师兄的幌子
“宗主,有事禀报”守门弟子从门口走来
“何事??”哎呦,我的暴脾气
“这只祥鸟飞到莲花坞禁制时就一动不动的立在门口了,于是弟子就进门禀报”
就因为一只鸟??看来是时候考虑收新弟子了
“宗主您看,此鸟通身雪白,只有额间一抹蓝色,莫不是祥瑞之兆?”
江澄仔细一看,这长相,这花色,该说不说的,长得还挺像他家蓝曦臣的
想到这,也没那么讨厌了“那就留下吧,我今日要去云深看望魏师兄,就让它和我去吧”然后就想起了什么“顺便在我的卧房给这个小东西做一个窝”
说完,就御剑飞走了
(五)
云深不知处
“蓝老先生,江某未曾禀告就私自前来叨扰,还请见谅”江澄对眼前的老人还是充满敬意的
“江宗主见外了,未曾远迎”蓝启仁一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蓝启仁前几天得知自己的得意门生,也是自己的大侄子自杀了,还感到奇怪,现在看到江澄身后的白鸟,就什么都知道了
飞鸟症,顾名思义,他的侄子也太过鲁莽了!这要是过了三十天没有被认出来可怎么办,他又不能告诉江澄,只能等对方自己发现,否则蓝曦臣就再无活过来的可能!
曦臣啊,你怎么这么傻?
(六)
“什么?蓝曦臣死了??还是自杀?”江澄惊呆了,这是什么事,心里像被刀绞一样的疼
“嗯,现在蓝家局势还不稳定,所以对外只称闭关修炼,事情只有我们几个亲近的知道”魏无羡和蓝忘机的关系使然,所以蓝曦臣的病魏无羡是知道的,现已心下了然
蓝大哥,我只能帮你到这了,江澄能不能认出来,只能看他自己了,魏无羡心中不禁沉重,代价太大了
(七)
江澄浑浑噩噩的回到了家,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个人独自坐着
(为了区分,称白鸟为白涣)白涣用嘴啄啄江澄的手心,又蹭了蹭他的手
看到白涣,江澄心里又是一阵难受,想到了前几天,后悔没同意和他结为道侣,事已至此,也无法挽回了,想着想着,泪水竟湿了眼眶
白涣发出一声悲鸣,像是在应和江澄的悲伤
一人一鸟就那么坐在榻上,清清凉凉
(八)
江澄最近越发的阴沉,连平日里最大胆的弟子也不敢靠近他,只有那只鸟,一直陪在他身边
“金宗主”
“我舅舅呢?快点让我进去”金凌听说了江澄的近况,十分着急,就算是修仙之人,也不能二十天不吃饭啊
“舅舅!”
金凌一进院子就哭出声来
“都是做宗主的人了,像什么样子?!”江澄作势就要拿出紫电“信不信我打断你的腿!”
“你打吧!”金凌顾不得那么多“舅舅怎么打我都行,就求舅舅吃点东西吧,阿凌害怕,害怕舅舅也丢下阿凌不管了”
这小子,不知道是随了谁“好了好了,既然你来了,那就一起吃吧”面对自己疼爱的外甥,江澄好无奈
(九)
金凌吃完饭陪江澄待了一会儿就走了,金家也不太平,需要处理的事太多
“小白,还是你好,一直陪在我身边”江澄摸摸白涣,还是止不住的伤感“你是不是蓝曦臣变来陪我的啊,你是不是蓝涣啊?”江澄问着问着就染上了哭腔
谁知道话一出口,白涣就突然消失了,江澄愣了愣,眼泪吧嗒吧嗒的掉了一脸“都走了,什么都走了”
(十)
与此同时的云深不知处
蓝曦臣跪在蓝启仁面前,侧面站着蓝忘机夫夫“叔父,请允许我明日迎娶云梦江晚吟”
“胡闹!”蓝启仁大怒,“什么温润懂事,有你这样的宗主吗?为了儿女私情,不惜自杀?”
“此事曦臣自会认罚,曦臣恳请叔父允许曦臣迎娶晚吟”蓝曦臣坚定的说
“罢了罢了”蓝启仁摆摆手“孩子大了,随你去吧”说完就离开回房了
(十一)
洞房花烛夜
“蓝曦臣,离老子远点!”随着蓝曦臣越来越靠近,江澄伸手往外推搡着,奈何蓝家人臂力惊人,哪里是江澄比得了的
“涣如今可是江家主母,不知晚吟打算怎样把涣撵出房门啊”蓝曦臣笑意盈盈,看着怀里的人儿,俯身压了上去
屋外雪花飘落,屋内一室旖旎
end
(多少有点烂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