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饭后,唐向暖拒绝了顾锦城要送她去上学的提议,而是选择窝在家里。
顾锦城被一堆公事催得紧,便离开了家。离开之前,顾锦城揉了揉唐向暖的长发,轻声在唐向暖耳边低语:“乖乖在家等我回来。”
唐向暖点点头,嗯了一声,顾锦城才坐车离开。
顾锦城走后,唐向暖想起了一些事,光着脚跑到二楼的杂物间,将里面一个隐藏在角落里,布满灰尘的纸箱子,搬到楼下来。
“暖暖小姐,您这是?”家里打扫的保姆王姨,是个地地道道的北方人,热情又善良,从小对唐向暖一直都很好。
她刚搬进这里时,不准任何人靠近她,也不和任何人讲话,包括顾锦城,唯一一个照顾她,即使她对她恶语相向,甚至拿东西砸她,也依旧会给她做饭吃的人。
在唐向暖心里,王姨微胖的身材,和记忆里的妈妈很像,很想让人靠近,很温暖的感觉。
“王姨,把这些垃圾拿去都烧掉。记得烧的一干二净,一点纸灰都不要让我看到。”唐向暖将纸箱塞到王姨怀里,厉声吩咐着。
王姨一愣,这些书信,以前可是暖暖小姐最宝贵的东西,顾家上下所有人都知道,这是暖暖小姐,不管顾先生的感受,和另一个男人暗通款曲的证据。
王姨虽然嘴上答应了唐向暖的要求,却还是私底下将这件事,报告给顾先生,请他做决断。
顾锦城举着手机,听王姨报告着事情的来龙去脉,沉默了片刻: “王姨,烧了吧。”
“可...如果烧了,那以后...”王姨有些欲言又止,她真的怕以前的事情重演,怕烧了信,唐向暖又是自杀又是自残的闹很久,闹得顾家上下不得安宁。
顾锦城手中正在签字的笔一顿: “我想再信她一次,最后一次。”
顾锦城说完,将电话挂断,仰头靠在椅背上,紧闭双眼,揉着酸疼的晴明穴。
中午的午饭时间,王姨敲了很久唐向暖的房门,始终没有回应,王姨以为唐向暖只是睡着了,就没再继续打扰下去,而是去忙别的事情了。
晚上七点,顾锦城回到别墅时,却没有见到那只活泼的小兔子,问了王姨才知道,她一天都没出房间。
顾锦城眉心跳了跳,有种不好的预感,拧了下唐向暖的房门,并没有上锁,开了灯以后,就看到唐向暖穿着哆啦A梦的卡通睡衣,被子早已被踹到地上。
此刻的唐向暖脸色红的不正常,顾锦城抬手在她额间探了探,果然烫得很。
顾锦城从衣兜里掏手机的手剧烈的颤抖着,他记起某一次,唐向暖为了离开他,和那个叫程锡的男人私奔,将自己锁在房间浴室里割腕自杀时的场面。
当时他差点就要以为她真的要离开他了,那个时候,他整个人都是懵的,连呼吸都跟着疼。
家庭医生赶来给唐向暖打了点滴,确认她退烧了才离开。而顾锦城一直趴在床边,紧紧的攥着唐向暖的手,视线一刻都不敢离开唐向暖。
第二天一早,唐向暖醒来时,只是感觉喉咙痛的要命,全身上下都被汗水打湿,自己的一只手,被人紧紧的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