梗:“清心拂尘。”
“那该到冷宫去,礼佛幽静。”
沈暮.皇后清风送来一室清爽。跪在佛像前,左手握着一串佛珠,一颗一颗拨动着;右手敲着木鱼,低声喃喃着“阿弥陀佛”。素衣裹体,孩儿,是娘对不起你。 每日在佛像面前祷告,因为这是最后一丝救赎,但却无法将我从陷入的深渊中挽回。 “来都来了,何不进来坐坐?” 几盏烛火在那儿醉醺醺的亮着,几柱矮子松也在案上佝偻地伫着,素不喜刺眼的东西
顾归雁.娴美人榻上卧小憩,梦中呢喃不断。梦魇随去,熏香扑面,忽念及那位娘娘,不禁莞尔一笑“和我斗,不还是落的个什么都不如的下场” 理理那衣裙褶皱,唤了人来,备上轿撵,往那处去。方至便问那声,当真是令人咬牙切齿。“呵,也是清幽寡静呢,不过这处,怕是不适合娘娘您吧”
沈暮.皇后你又懂得什么。” 起身理了理衣服,走到案前自顾自倒了杯茶,细呷。 “清心拂尘。” 看她那惺忪的双眼,当真是不觉一丝愧疚。世上没有绝对公平,这深宫更是,污浊的泥垢,玷污了所有的所有。 烛光映在泛黄的脸颊,不知道会不会更显得憔悴。而那矮子松的影子,或许也能骇到做过亏心事的人们吧。
顾归雁.娴美人目不斜视,自顾上位落座“当真是参佛了,人儿性子都不同了呢” 趋步亦往“怎的?娘娘连杯茶都不肯请本宫喝不成。莫非这儿穷的连多的茶都不曾有了不是”窗外日头正高,照的人儿越发疲倦了,慵懒一笑,枕其靠背“清心佛尘?娘娘也懂得这些?一个害人凶手,有什么资格说这些呢,帝念你失子亦伤痛,故留了你一命,并不夺你封号不降你位分,已是极大的恩典了。娘娘可要知道 ,知恩图报呢”
沈暮.皇后我沈暮,本有铮铮傲骨。” 拭了拭嘴角的水渍,又倒了一杯,浇向地面。不对则为不对,不配则为不配。傲骨铮铮所换得的不卑不吭,终究是毁了一个弱小的无辜。 “我本就节俭,别说请你喝茶,就算是施舍给你,你也不配!” 慵懒的倚在靠背,真是观得鹬蚌相争。无奈的扯扯嘴角露出苍白无力的笑。夕阳下坠也不过如此,余晖洒射大地,这只是一个非常平淡的落幕。 “先别说我是否知恩图报,看看你自己,可有半分知恩图报的心。”
顾归雁.娴美人嘲讽一笑“铮铮傲骨?娘娘你的铮铮傲骨就是亲手害死了自己的孩子?那也真是让本宫佩服呢” 瞧她可怜模样,不甚在意“娘娘您是节俭还是什么的,本宫也不想知道。这茶,不如从前的好,本宫自然也不想喝” 手撑额面,眼波流转“知恩图报?娘娘莫不是觉着这坏境太差,那该到冷宫去,礼佛幽静。何必在这儿和本宫扯嘴皮子功夫
沈暮.皇后那么天下之大,值得你佩服的事儿多了去了。” 碧海青天夜夜心,看来姮娥还是幸福的,没了些尔虞我诈。余晖映得孤影成双,可并不是他。 “管它好与差,我品的不是茶,而是人生的浮华。” 从梳妆台上拿出一块未绣完的手帕,抚摸那上面娇艳欲滴的花儿,如果有血液的浇灌,更是完美。 “宁愿苟且于这里,也不会去冷宫,更不会青灯古佛这一生。” 夕阳很美,只是已进入了黄昏,隐约见到月亮,便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孤寂。 “终于明白了父亲的那句话:弱肉强食
顾归雁.娴美人面露不屑,薄唇轻启“娘娘认为一个害死皇嗣的人,有什么资格说本宫佩服什么?” 夜夜春华不露外,朝朝初日将面容“本宫看娘娘你当真是礼佛礼痴迷了不成,人生哪儿来的这多浮华可品?娘娘莫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去不去不过本宫一句话罢了,何必要惹怒本宫呢,不知好歹的东西” 起身略佛那莫须有灰尘,抬脚欲出那宫门,略微一顿“依本宫看,娘娘还是礼佛的好,说不定求得佛祖原谅,还可多活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