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山:“对了,刚才夫人用的药,着没作用到底是什么药啊?”
九爷从怀里拿出那瓶药,:“这医生给夫人用的不是药。”
齐铁嘴:“那还能是什么啊?”
图灵拿起那瓶药闻了闻,脸色一变攥在手里,或许是用力太猛碎了,扎在手心上:“这药哪里来的?”

齐铁嘴:“哎呦我的祖宗啊,你手没事吧?”
张启山:“要说话好好说,好好的瓶子就这么被你弄碎了。”
九爷看了看:“先包扎上吧。”

图灵:“先别管我,我问你们,这药是谁给的?”
张启山:“有什么问题吗?”
图灵:“这是吗啡,有极强的镇痛作用,表面是止痛,实际上,对病并没有作用,还狠容易上瘾,简单来说,这就是鸦片。”
「图灵先生,既然这么痛,就听话,把这个注射下去,你看怎么样?」
「这什么?」
「没什么,只是吗啡而已,可以说是止痛药。」
「真的?」
「当然是。」
「吗啡……我的东西呢!」
「你够了!你知道你现在想什么样子吗!」
「我戒不掉啊……」
「我疼……疼……」
九爷:“现在长沙成里,有这种东西的,就只有一种人。”
张启山:“日本人,没想到日本人,会在咱们地盘上动手。”
图灵懒得听,站起身:“我处理伤口去了,还有明天我要出远门过几天回来。”
张启山:“干嘛去?”
图灵:“陪朋友参加拍卖会。”
图灵回到房间,依在房门上,慢慢滑下来:二月红,为什么她命那么好?在发病时有你的温和细语,有你的怀抱,有你的一切。而我,却只能被拴着镣铐,躺在冰凉阴冷的地上,忍受着一切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