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多盘着腿,一只手撑着头,看着面前被五花大绑的冥汐。
“说说吧,谁叫你来的”
“呵”冥汐冷笑一声,“你是不是以为我们干这一行的都像雇佣兵那样不靠谱?”
“哎呀呀,不愧是你啊,乐思瑶”
“叫冥汐!这一路上我强调多少遍了!!!”
“啊对对对,那看样子你是不打算说了?”
“那还用问”
“看来”维克多摘下了防毒面具“你很勇哦”
“我超勇的好吧!”
“来让我康康你发育的成熟不成熟!”
“哎哎哎哎,干嘛啊!等一下啊,哎哎哎,哒咩,哒咩!”(此处场景自己脑补)
(later……)
“我说我说”冥汐喘着粗气求饶
“早点这样不就好了?干嘛非得受皮肉之苦”维克多收齐了几颗切开的洋葱
(tmd,你以为我在开车吗?)
事情是这样的
(四个小时前,莱文市,东南防线)
“上尉好”几个安布雷拉的士兵透过厚厚的防毒面具向维克多敬礼
在回礼完毕后,维克多开始着手检查装备
“大家加把劲,把这波尸潮打退!”
这时,站在不远处的乐思瑶(冥汐)“飘”了过来(叫飘不为过,这货在修仙)
“维克多同学”
“何时,但说无妨”
“额,能换个地方吗?”乐思瑶看了看周围武装到牙齿的士兵
“随便”
(在一个阴暗的角落)
维克多打了个响指“说吧,何事?”
“你能把你的防毒面具摘下来吗?”
“干什么?”
“别管。”
维克多半信半疑的摘下了防毒面具,问“何事之有?”
乐思瑶盯着他看了半天,冒了一句“你可长的真是眉清目秀”
(维克多很懵逼)
“这什么情况\(◎o◎)/,我自己都没觉得自己长得眉清目秀,多少个人背地里说过我凶神恶煞,哎嘿?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吗?还是发生什么了不起的大事?”
正在维克多疑惑的过程中,乐思瑶飞快的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瓶子,朝维克多摔去
正中靶心
“咣当”维克多毫无防备的倒在了地上
“想不到吧,麻醉药,剂量可是打大象用的”
乐思瑶手一挥,几个黑衣人不知道从哪钻了出来,用高分子化合钢筋绳把维克多五花大绑并带上了一辆装甲车
(莱文市郊区外122km)
“啊”维克多打了个呵欠说
“要我说几遍啊,这玩意捆不住我的”
“闭嘴吧你”冥汐瞪了他一眼
“乐思瑶啊乐思瑶,不愧是你,这损招就你想的出来”
“叫冥汐”
“啥?”
“冥汐”
“冥啥”
“冥汐!”
“啥汐?”
“你故意找茬是不是?!(等等,要淑女!) (沉思)而非故意消遣于我也?!(你故意找茬是不是?)”
“那行,我不客气了”
(几分钟后)
地上横七竖八的躺满了黑衣人,装甲车被拆了两个轮胎,在不远处一栋公寓里,冥汐被维克多捆成了麻花
(冥汐全招了)
“行了,留着你也没什么价值了”维克多将手枪拉上了膛“去天堂保佑你主吧!”
“哎哎哎”
“有遗言?”
“nonono,我有一把钥匙”
“什么钥匙?”
“结局的钥匙”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