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市区大楼1楼大厅
大厅里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和军刺与弯刀摩擦发出的令人牙酸的金属锐鸣。
幽蓝的刀光在金银优的眼前疯狂闪烁,每一次挥砍都带着撕裂空气的厉啸。金银优的手臂肌肉紧绷到了极致,青筋如虬龙般暴起,他死死咬紧牙关,硬生生扛下了“幽灵”那排山倒海般的攻势。
幽灵
(面具下的声音带着残忍的戏谑,手腕猛地发力,弯刀下压)
“金家的小少爷,你以为凭你这块废铁,就能挡住我?你和你那个死鬼老爹一样,天真得可笑!”
“砰!”
金银优脚下的地砖瞬间龟裂,他被迫单膝跪地。但他握刀的手却没有丝毫松懈,眼神中的杀意反而愈发浓烈。

(从牙缝中挤出字句,声音嘶哑) “闭嘴!你不配提他!”
他猛地发出一声低吼,右臂肌肉瞬间膨胀,一股恐怖的爆发力从腰腹传导至手腕,硬生生将弯刀震开!
“铮——”
“幽灵”被这股巨力震得后退了半步,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就在这时,安夏沫突然大喊:“金银优!他的左肩!刚才他从天而降的时候,左肩受过伤,发力有零点一秒的迟滞!”
金银优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根本没有任何犹豫,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在“幽灵”下一次挥刀的瞬间,金银优没有选择防守,而是直接迎着那幽蓝的刀锋冲了上去!
“噗嗤!”
弯刀深深刺入了金银优的左肩,鲜血瞬间染红了黑色的风衣。
但与此同时,金银优的右手已经如同闪电般探出,手中的黑色军刺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精准无比地刺入了“幽灵”的左肩窝!
“啊——!”
“幽灵”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中的弯刀当啷落地。
金银优强忍着左肩的剧痛,猛地一脚踹在“幽灵”的胸口,将他狠狠踢飞出去。
“幽灵”重重地撞在墙上,滑落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场景:大厅中央
金银优踉跄了一下,左肩的鲜血顺着手臂滴落在地上。
安夏沫不顾一切地冲过去,一把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声音颤抖,眼泪夺眶而出) “金银优!你疯了!你为什么要用身体去挡?!”

金银优看着她焦急的脸庞,嘴角勾起一抹虚弱的笑意。

(伸出右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因为……我答应过你,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他转过头,看向地上那个还在痛苦呻吟的“幽灵”,眼神冰冷。

“现在,告诉我,我父亲到底在哪里?”
“幽灵”捂着流血的左肩,面具已经碎裂了一半,露出了一张布满伤疤的脸。他看着金银优,突然发出一阵癫狂的笑声。
幽灵
(声音沙哑,带着绝望)
“你父亲?他早就死了!十年前,是我亲手把他推下了悬崖!他连尸体都没留下!”
金银优的身体猛地一震,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紧紧抱住他,大声喊道) “金银优!看着我!他在说谎!他在激怒你!”

金银优低下头,看着安夏沫那双充满担忧和坚定的眼睛。他深吸了一口气,眼中的猩红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冷静。
他蹲下身,一把揪住“幽灵”的头发,将一把匕首抵在他的咽喉上。

(声音平静得让人害怕) “最后给你一次机会。我父亲,到底在哪里?”
“幽灵”看着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终于崩溃了。
幽灵
(哭喊着)
“我说!我说!他没死!他被关在‘暗网’的‘零号监狱’!就在……就在太平洋的一座无名小岛上!”
金银优的手猛地一颤,匕首的刀锋划破了“幽灵”的皮肤,渗出一丝鲜血。
(声音颤抖,带着压抑到极致的狂喜和悲痛)
“零号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