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京都之后除了吃就是睡,白天睡够了,晚上就去花船上听司理理弹琴,日子倒是过得舒坦。
如果不遇到李弘成的话是最好的,李弘成总是告状,一定要揍他一顿。等着吧,她肯定要找机会揍他一顿。

笙歌,你怎么又来了啊?
那你就别管了,只允许你来这儿,不许我来这儿了?


女孩子来这儿不好,若是叫旁人知道了如何是好?
你别逼我揍你!!!


笙歌,笙歌,你怎么走了啊?
李笙歌翻墙坐在了屋顶上,看着下边路过的轿子,她坐在屋顶上晃着腿,等到轿子离得近了,随手撒下去一把迷药。轿夫就都昏过去了,郭保坤掀开帘子看了一眼,就被人用麻袋蒙住了头。
李笙歌把郭保坤打晕了装进麻袋里,正准备系紧口袋的时候,范闲就带着滕梓荆走了过来。
我先说啊,别打死了,还有,别让他知道你们是谁,少惹麻烦。


你干嘛把他绑起来啊?
看他不顺眼,想打一顿。打一顿出出气也是好的。


我要杀了他。

等一下,等一下,万一你妻儿不是他杀得呢?

那文书上写的一清二楚的,怎会有错?
来了。


什么?
李笙歌笑了笑没说话,从滕梓荆那里借来一把匕首,看都没看就扔了出去。只听见哎呦一声,范闲没想到有人一直跟着他们。
王启年走了出来,朝着李笙歌和范闲行礼。李笙歌轻笑一声,什么都没说。
王启年看到滕梓荆的时候还有些吃惊,没想到他还活着。他也说了是怕范闲报复滕梓荆的妻儿,这才伪造了那封文书。
李笙歌也没听他说话,猛踹了地上的郭保坤几脚,刚刚李弘成还气她,她都要气死了。

行了行了,走吧。
哼,让他出言不逊,让他欺负人。

范闲推着李笙歌赶紧离开了,再打下去还不知道要出什么事情呢。王启年带着他们去了一处宅子,滕梓荆抱住了自己的妻子,李笙歌坐到了椅子上。
她没喝酒,已经很久没有喝过酒了。
这一次言冰云不再是她的执念,不知为何,她好像轻松了一些。不在执着于他心里有没有自己,反正自己也活不过二十岁,想做什么就去做好了。
李笙歌忽然一拍桌子,想到了什么。

怎么了?
坏了坏了,李弘成告状去了!


什么?
完了完了完了,我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啊。

李笙歌赶紧跑回了公主府,院子里没有任何异常,她还松了一口气,没想到进房间以后就看到了坐在一边等着自己的李承泽。
李笙歌着实是被吓了一跳,怎么又被抓住了,都怪那个李弘成,他怎么告状这么快啊。

回来了?
我,我去赏花了……


去花船上赏花?笙歌可真是好兴致啊。
我没喝酒,我就是听人家弹琴嘛,这也不行啊……


笙歌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