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金灿灿这种自来熟的热情,都暻秀已经见怪不怪,只是眼角略过那只轻拍自己肩头的葱白细指,心中忽然有些异样,他自然而然地把这归咎于看不惯中原男人手无缚鸡之力的娘娘腔。

(冷脸)秀秀?这名字你比我更适合。
(撇嘴)嘁……秀秀怎么了?多好听!


(冷眼)……
(转话题)……那、那我们能捕猎到什么啊?


看运气,也许是山鸡野兔,也许是野猪老虎。
吓!老虎?

这也太夸张了吧,这林子里有老虎?那他们走这么久没遇到还真是幸运。

……我说什么你都信?
都暻秀看着金灿灿惊讶合不拢嘴的样子忽然觉得有些好笑,一个没忍住就哼了出来,随即在金灿灿怪异的眼神中移开目光轻咳一声。
我没见过当然你说我就信喽!你、你笑什么?


……我没笑,你看错了。
你明明——


(打断)没有肉香,吸引不来大型猎物,而且这里距离帝都不远,不会有猛兽出现,顶多是一些小兽。
他这句话成功结束了‘笑没笑’这个话题。
蹲了至少几炷香的时间,就在金灿灿和月翎已经头晕眼花开始打盹的时候,忽然身边的都暻秀绷直了身体。
怎么了?


(捂住她的嘴,摇头)……
金灿灿顺着都暻秀的视线望过去,只见一团白呼呼的东西正在靠近草甸,由于距离远中间还有杂草林木阻挡,金灿灿根本来不及看清具体是什么,那东西就掉进了陷阱。
那是什么?我们捕到了什么?


(皱眉,起身)好像是……人?
都暻秀快速跑到陷阱边,向下望去,果然证实了他的猜测,的确是一个人,正确的说是一个浑身脏兮兮龇牙咧嘴揉着屁股的少年。
紧随其后的金灿灿和一脸懵直揉眼睛的月翎也向陷阱下面望去。
还真是人哎!

金灿灿好奇地打量着陷阱下面的人,那少年也就十八、十九岁的样子,脸有些脏看不清原本的模样,但小巧精致的面部轮廓上依稀可辨一双晶亮乖巧的狗狗眼,配上此刻摔得七荤八素的模样,又奶又狼的样子着实讨喜,可奇怪的是已经如此处境了,少年却依然只是空张着嘴没发出任何声音。2
是白白吧
都暻秀找了根树藤丢下去一头,几人合力很快将少年从坑底拉上来,金灿灿好奇地蹲下。
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还掉进我们的陷阱?

“……”
秀秀,你说他不会是哑巴吧……


……
哎算了算了,问你也好不到哪去。

(转向少年,比了比耳朵)你能听见吗?

“……”点头。
(又指嗓子)你能说话吗?

“……”摇头。
(惊讶)你、你真的是哑子?


(点头)……
能听见却不会说话?太可怜了……


怎么?
这样别人骂他的时候他只能生气却不能还嘴啊!

-
-7
啊啊啊啊伯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