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许云川的话在她脑海中一次次重叠起来。

温柔中带着宠溺的语气，悲伤又绝望的语气，记忆里那双带着光芒，有温度的，会温柔的凝视她的眼睛。

如今黯然无光。

左宪的声音把她唤了回来。

程曦摇摇头，一句话不说地继续低头喝了起来。

和记忆中的味道重合的抹茶拿铁。

记忆中的恋人却已经变了。

她眨眨眼睛，感觉眼睛有些酸涩。

左宪的声音愈发慌张，他拽了几张手纸递给程曦，程曦慌忙擦了擦眼泪，什么话也不说。

该说什么呢？

这只是……

她甚至不知道为什么流泪。

但是她忽然想到记忆里，许云川极尽温柔又极尽宠溺的语气，还有看着她时的认真神情。

现在呢？

都没有了。

她并不是想哭的。

她只是感觉……一阵悲伤。

无比难过。

门前的风铃忽然响了。

走进来的人，果不其然，是许云川。

程曦收拾好自己，站了起来。

左宪先迎了上去。

许云川的表情依然是淡漠的。

左宪把杯子递给她，眼神却是紧紧盯着坐在一旁的许云川，说到这里，他凑了上来。

她端着杯子，抑制住自己的心情。

她的话音是颤抖的，又因为刚才哭过而有些沙哑，她说完这话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声音变了，惊愕地捂住了嘴。

许云川忽然抬起头，他的语气忽然急切起来。

程曦垂眸，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许云川的表情却更着急了。

许云川的表情更紧张了。

程曦叹了口气，这时候她不得不说出实话了。

许云川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他低低叹了口气。

他的声音有些低沉下去了。

程曦试探着问道，她的声音愈发轻柔下去，趁此时她偷偷瞄着许云川的表情。

许云川低下头，淡淡地笑了。

程曦愣愣的看着他。

她不明白许云川为什么露出如此的表情。

但……或许她已经接近事情的真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