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第一次见她。
明媚的盛夏,天气意外的舒适。
我背着书包急匆匆地赶到学校,伴随着周围人异样的眼光,踩着最后一阵铃声我冲进了教室。
“哼!看什么看,你们不也迟到了!”
老师已经分完座位了,最后一个来的我坐在仅剩的那个座位上,愤愤地想着。
“下课!”
“老师休息!”
胖胖的班主任收拾东西,准备出门,临了又想起来什么似的,转过身来,看了我一眼。
“同学们以后要注意课堂纪律,不要迟到喔。”
全班同学都转过来看着我,又很快转回身去。
“好!”
你妹啊!!!我就成了反面典型了?!
“同学,很厉害嘛。”
我前桌的姑娘转了过来。
“开学第一天就敢迟到,哈哈!”
她眼中的笑意没有半分掺假,目光就像贝加尔湖上的水一样清澈。
一组画面在我脑海中像闪电一样划过。
“木杉!”
那是一个女孩在原野里,回过身对我笑。
“对不起,我要走了。”
她把我伸出挽留的手打掉。
“保重,忘了我。”
她眼里划过眼泪,转身走掉。
“我没忘啊,我要怎么忘掉。”
我喃喃自语,一滴眼泪流了下来。
这一刻,她的笑脸和我记忆里,一场记不清那人笑靥的梦中的画面重合起来。
“我没忘啊。”
面前的女孩儿突然有些懵了。
“诶?你怎么哭了?!我没欺负你啊!”
“啊不好意思,我走神儿了。”
我赶紧回过神来,一把擦掉眼泪。
“那个……同学,我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你?”
我期待地看着她的眼睛。
“噗嗤……哈哈!”
她捂着嘴笑了起来。
“什么嘛,害我吓死了,我还以为你怎么了呢!小朋友,这种搭讪方式已经过时了很久了。”
她伸出一只手。
“不过嘛,我们确实是第一次见面喔,初次见面,我叫秦欣欣。”
她很是大方磊落的样子。
我有些愣神,不过马上反应过来。
“你好,我叫赵木杉。”
我也把手伸了过去,冲她微微一笑。
第二堂课,一整节课我都没心思去听,满脑子都是她的样子。一会儿是她,一会儿是梦里的那个女孩。
“初次见面,我叫秦欣欣。”
“木杉!”
如出一辙的,是目光清澈的笑容,叫我有些分不清。
“啊!烦死了!”
我忍不住抓狂。
“那边那个同学干嘛呢!你叫什么名字?起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额,等等!我干了什么!
我抬头一看,班上还不认识的同学们有些幸灾乐祸的看着我。
“倒霉了吧,哈哈,叫你上课走神。”
同桌男孩纸贱贱地笑着。
“闭嘴!小叶子!小心我送你去敬事房!”
我眯着眼看了一下黑板上的那道题。
噫,好简单,对小学毕业考试数学九十分的我来说不过如此嘛。
我很快给出了答案:“老师,这道题等于79。”
数学老师有些刻板的老脸微微放松了一点,露出了几分笑意。
“这位同学的计算正确,非常不错,不过下次课堂不许走神儿了啊!你叫什么名字?”
“老师!他叫赵木杉。”
我的前桌把手举起来抢在我前面回答了。
“木杉同学,请坐,下次可不要打广子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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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子是哪个地方的方言,作为一个在本地土生土长了14年的本地人我怎么没听过这个?
我看向同学们他们也是一脸懵逼。
知道后来我们才知道,广子是老师并不“包准的”普通“发”里面的“幌子”,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我坐下来,前桌的她回过身来冲我笑了一下。
“可以喔,小伙子,看不出来还是个学霸。”
她悄悄说话。
“低调,低调。”
我讪笑着。
于是接下来一整天我的脑海里都是她的亚子……
“呼,我这算是喜欢她?”
晚自习放学过后,我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
从小到大第一次上晚自习,但我并没有来的及过多感慨,我这会儿脑海里全是那个女孩儿的身影。
“此女竟肥美如斯,如若不除,她日必坏我道心!”
我学着网络上那些给祖国花朵灌毒的脑残文说着乱七八糟的话。
“什么呀!”
我突然笑了出来,完全是被自己给逗到了。
“不如……”
我突然停在了原地,看似深思熟虑实则内心戏异常充足估计可以写上五千字故不在此赘述了。
“咱去表白吧!”
我说了一句把自己都吓到了的话。
“什么呀!才认识第一天你在想些啥!”
我没好气地鄙视了一下自己,于是继续朝着前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