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对峙里绒绒放他走了。清晨的空气在药水味浓重的房间徘徊。
呼……

很轻很轻的一声吐息。算不上叹气,只是感叹着抒发自己过多的情绪。
对于魔,对于自己,对于他们已经分崩离析的感情,不敢有太多记挂的禁忌,还是被泛滥的思绪提起,毫不留情。
摧垮的何尝不是自己。
——
一个个患者陆续前来,他收起已经不必要的思绪,慢慢适应。
——
下班。

终于解放了……
好饿……

须须使劲揉揉眼睛。

那要出去吃一顿嘛?
算了算了,回家睡觉。

绒绒提起背包,和须须踏着不太稳当的脚步下楼。
须须兴奋的对自己叨叨。

医护组长换新人了!是个长的超好看的哥哥!
啊……?

绒绒懒洋洋的应着。

我要去护理间找他凑眼熟啊——!
别想了,护理间,你健康着呢。

绒绒打了个哈欠。
须须有些不甘心,但还是转换了话题。
对了,今天那个小哥来复诊也还是没说清楚伤口是怎么回事。


咦……
两人都不解。
不知不觉到了医院外,须须和绒绒分别叫了出租车准备各自回家。
拜拜。


拜拜啦。
明天是周末。绒绒关上车门,陷入车内一股薄荷的味道里。神智被车窗外刮走的风吹醒,夜里很凉。
绒绒想早点休息。手抵在额头松懈了力道。
好困……

——
卧室。
洗过澡换好衣服的少年瘫在一堆柔软里头也抬不起来。就想这么沉沉的睡过去。
电话骤响。
喂?


喂?
诶……哥,你给我打电话干什么。


去医院请个假吧,过几天我要回来了。
绒绒顿时有些疑虑,但没有说出口。
……好。


晚安。
声音消失后一切就变得安静。
晚安。

电话挂断。
怎么回事……卷儿突然回来。

对着空荡荡的天花板,少年翻了个身躺入被子里。
————————
酒吧。

我来了。

迟了迟了。
西兰花推了推眼镜,笑的内敛,同时有几分歉意。卷儿开了瓶酒,递给他。

怎么这次约在这么晚。

你又不是没少来酒吧,会介意?

啊……

说穿了呢。
浅浅一笑。

最近有点事想找你帮忙。
卷儿及肩的长发随着手倒酒的动作摆动。

哦?

嗯……我怀疑MARS那边的人,已经盯上了这边。

并且我弟那里,开始有音讯了。
西兰花神色一凝。

怎么是从你弟那里。

我这几年对他管的很严还不是因为害怕这点,这次确凿无误,宇家的阿魔一离开绒儿,就有人伺机而动按耐不住了。

知道身份了吗?

知道。

叫阿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