驿站

这么说你俩把范闲一人丢在那里,不怕他找你麻烦吗?
他敢吗?再说了我看那司理理对他也算是有情,但奈何啊.....


奈何什么?

现在司理理已经进入皇宫,要成为贵妃了
三人听到此话相视无言,只能感叹世事无常
当时庆国那么有名的一位艺姬,却要嫁入皇室
在这皇宫里感受这世态炎凉
此时范闲走了进来,打破了三人此时的冷淡局面
哟范大公子,怎么样啊?还好吧


(一想到她和林修崖扔下自己独自走了,气就不打一出来)好什么好啊,你说你们啊,腾梓渝!怎么这么不仗义啊

干嘛这么大火气啊,美人在怀不好吗?

我有婉儿了,我像是那种会三心二意的人吗我?
(默默地拿起一个吃的)难道不是吗?


你.......
腾梓渝见范闲作势要打她,立马往言冰云怀里钻

好了!对了范闲,你去参加宴席....怎么样了?

(喝了口水)沈重是已被断下了,所以不用担心,明天我们就能离开了
真的吗!那太好了,冰云等我们回去了,我要给你讲庆国的一些稀奇事


好啊
腾梓渝和言冰云在开心的说着一些事,却没有注意到一旁的林修崖失落的小眼神,范闲拍了拍他的肩膀,林修崖知道他是为了安慰自己,也就僵硬的笑了笑

那既然这样的话,你们就先收拾着吧,我不打扰你们了
说完林修崖就站起来走了,腾梓渝无论怎么喊也没用
腾梓渝默默地看着林修崖离去,言冰云和范闲站在她身旁看着
我错了,刚刚完全没有顾到他的感受


或许你是他在庆国孤苦无依时,唯一的依靠,所以你突然要离开,他也接受不了吧
(苦恼的想了一下,看向言冰云)冰云,我想去找修崖,好好的和他道个别


你去吧
(本以为言冰云会吃醋,都想好怎么哄他了)咦~你不拦我?


(将双手背在身后)你只是去向他告别,又不是做其他的,我干嘛要吃醋啊
(笑了一下,接过从侍卫那里拿来的包袱)那我去找他告别啦

说完腾梓渝就立即架起轻功去晟王府找林修崖
言冰云看着腾梓渝离去后,正转身时就看见范闲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言冰云还以为是自己脸上有什么

怎么了吗?

你就这么放心让梓渝去找老林,而不吃醋啊

我.....

别以为我不知道刚才你那手握的那么紧啊

那又怎样!但他俩是清清白白的,我相信梓渝
言冰云一说完不看范闲脸色就立马走了

切,明明就很在意嘛,唉,口不对心啊
晟王府
林修崖自从驿站回来后就一直将自己关在书房里不准任何人进来

他默默地写着字,希望通过写字能使自己安静下来,但却一点效果都没有,他依然想着腾梓渝
想着自己因为某种目的去了南庆,接近腾梓渝,到最后喜欢上她,感觉就是一种错误
侍卫:殿下,有位女子求见,我们拦不住她

噢,有说她叫什么吗?
侍卫:她只说她姓腾
林修崖写字的手停顿了,他立刻放下了毛笔走了出去,他看见腾梓渝一身红色劲装,手持双刃刀还拿着一个包裹的,被他的侍卫府兵给拦着


她是本王的朋友,你们下去吧
府兵听从林修崖的吩咐离去了,腾梓渝深深地看着她

怎么了?你们不是要走了,要收拾行礼的嘛
(将包裹扔给林修崖)你现在还敢打趣我了?你明明知道我来北齐来的匆忙,怎么可能带行李嘛


哈哈,这包裹里都是给我的?
嗯,以前在庆国时,你不是说爱吃我做的糕点吗,我想着就多做了一点让你吃着


那万一我吃完了怎么办?
这还不简单吗?要么你来庆国找我,要么你写封信知会我一声,我做好了让人给你送过来,对了还有一样东西(从衣袖中拿出一块玉佩)给你的



这....这太贵重了
你就接着吧,以后你想我了就看着这玉佩吧,而且听院长叔叔说这是我娘留的,我将其中一块给了冰云,这一块就给你吧


(眼眶渐渐湿润)梓渝...

怎么办啊......

你这还没走呢,我就开始想你了......
腾梓渝虽眼眶中的泪水绪满了想哭,但看着林修崖泪流满面的样子也忍住了

腾梓渝走上前抹掉他的眼泪,苦笑了一声
傻修崖,我们又不是见不了,干嘛这样哭啊


我真的好想和你一起回庆国啊
你是北齐的皇子,怎能随意离开呢


可是这里没有你啊.....

也就没有了你当初承诺给我的家啊.....
是啊,这个家...没有了最重要的那个人,还算什么家啊
好了,不哭了!以后总归有相见的日子的,我就先走了


那你先走吧,我看着你走
那好,你要多注意身体啊

说完腾梓渝便转过身离开了,林修崖好不容易压抑住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等着腾梓渝走到大门时,林修崖还是忍不住喊住了她

腾梓渝!
这是第一次,他喊出了她的全名


再见!
腾梓渝笑了一下也转身走了,林修崖此时将手摁在了心房上,仿佛失去了什么
他们现在的离别或许就是最好的
不乱于心,不困于情。
不畏将来,不念过往。
如此,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