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灿烈,你爱没爱过我?”安林夕颤抖着身体,指着朴灿烈想问出答案,她知道朴灿烈不会给她回音
“安安,你乏了,我先回去了,改天再来”朴灿烈掐灭了手中的烟,拿起外套起身向门外走去“安安,以后这样的玩笑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听”
安林夕顿了顿“好”
安林夕何尝不知道她只是朴灿烈打发寂寞一个工具而已,朴灿烈自始至终爱的只有江北笙一人,可她还是爱惨了他
安林夕看着朴灿烈走远的身影,眼里的泪终于忍不住滴落
“安安,这个簪子给你”朴灿烈随手把簪子放在安林夕梳妆台上
安林夕笑了笑“又和她吵架了?”
朴灿烈点起一支烟,烟头忽闪忽闪的火光暗淡了他的面庞,却暗淡不了他在安林夕心里的位置
安林夕坐在朴灿烈的旁边,揉着朴灿烈的肩膀,轻声笑了笑“女人啊,都是要哄的,她要的不是你给她的金银首饰有多贵重,而是你肯花时间给她做一件东西的心”
“女人其实很好哄,你给她一点好,她就会开心好久,好好对江北笙吧,她是个好女人”安林夕说完,从朴灿烈手里拿过还没有抽完的烟掐灭
“我不喜欢有烟味,你该知道的”
朴灿烈摇了摇头“抱歉,我…”
“回去吧,她该等急了”安林夕推了推将要亲上来的朴灿烈
朴灿烈摸了摸安林夕的头,朝着安林夕笑了笑,这是朴灿烈从来到这里第一个笑容,尽管不是因为安林夕
“谢谢你,我知道怎么做了安安,我先走了”朴灿烈匆匆的往回跑,安林夕就像以往一样看着他的身影逐渐消失在黑夜里
她爱的男人,从来不会因她而开心
1940年
“朴将军的夫人,于今日去世,朴将军为其妻做了十二辆桔梗花车,朴将军说朴夫人生前最喜欢的就是桔梗花了,他想把桔梗花送给他的夫人,他怕自己的夫人在那里孤独,她最怕的就是孤独了”
安林夕看着今天的早报,叹了口气“你我同是痴情人”
“来了?”安林夕很少看见朴灿烈没有刮胡子就出门的样子,不仅稍微震惊了一下
朴灿烈看见笑了笑“她……没人给我刮胡子了,抱歉吓到了吧”
安林夕摇了摇头“我给你刮吧”
“安安,你说阿笙是不是知道我做了对不起她的事,要不然她怎么会那么早就离开我。安安,你说我现在说我爱她是不是晚了。安安,我很想见她,想她陪着我看满院子的桔梗花,想她在我耳边吹起说让我早点回来。我想她,她去了那边之后我就再也找不到她身上的奶香味了,我就再也抱不到她了。你说,我是不是很混,她在的时候不知道珍惜,她不在了,我却想她想的要死。我明明还没有补偿完,她怎么能这么快就走了”朴灿烈抬手捂住自己的脸,不让安林夕看到他哭的样子
安林夕轻轻拍着朴灿烈的背,柔声安慰“不是的,她很不舍,可是生死之事她没法决定,她很爱你,一个眼神就知道她很爱你”
1945年,朴灿烈宣布不再担任将军一职,选择陪伴逝去已久的妻子江北笙
安林夕自从那时就再也没有见过朴灿烈,连亲口说一句“我爱你”的机会都没有
她知道,朴灿烈不会再见她,因为朴灿烈心里只有江北笙,他朴灿烈不会让江北笙难过
朴灿烈,你可曾知道,并不只有江北笙爱惨了你,我安林夕也爱惨了你。我从来不奢求你可以多给我一个眼神,可是你连我见你的机会都不给我
安林夕爱惨了朴灿烈,朴灿烈爱惨了江北笙,江北笙爱惨了朴灿烈
安林夕像个局外人一样看着他们的生死离别
“朴灿烈,下辈子记得要来爱我”
姜佞最近太忙了
姜佞要期末考试
姜佞在复习可能会少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