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潘多拉,从地球诞生的精灵力量的具现化之一。
与我一同诞生的还有混沌。我从光明而温暖的精灵力量中诞生,而他从黑暗而混乱的精灵力量中诞生。
大概地球母亲是偏爱我的。
虽然名义上需要我和混沌联手才能毁灭世界,但我和他都知道,光凭我一个也能毁灭世界。
我和他都生而知之。
我们是同时睁开眼睛,而我的脸庞比他稚嫩。按照我当初的性格,对于这种称呼是不太在意的。随便混沌怎么叫,我都不在意。
但,地球母亲是偏爱我的。
我是哥哥。
虽然对我们来说,这没有什么差别。
混沌一直都是潘多拉,潘多拉地叫我,我也一直是用混沌来称呼他。
大概这是我们俩为数不多的默契。
我与混沌一起度过了许多年。
在地球还是一片荒芜,我和混沌就存在了。
我们不是后世的人类。即使不吃不喝,凭借地球的精灵力量就可以存活。
他大概是讨厌我的。
对于负面情绪,我只有模糊的概念。
由地球的光明面孕育出来的我,也如同光一般。刚刚诞生没多久的我无法用我所知道正面感情来判断他对于我的态度,于是我只能用我所知道的负面情绪来解释他的态度。
我可以很自信的地说那个时候的我绝对没有负面情绪,也绝对不懂得负面情绪,仅仅只是知道一两个负面情绪的表现而已。
是的,那个时候。
等到后来记忆与力量觉醒了以后,我才明白,混沌对我,绝对不是简单的厌恶那么简单。
把目光从未来移到过去。
那时的我并不懂得混沌复杂的心绪。
说来奇怪,混沌能有正面情绪,可我却不能有负面情绪。
我曾亲眼见过混沌的笑。不是那种充满了恶意欲的笑。而是那种因为高兴而露出的发自内心的微笑。
我不会感觉错的。
虽然混沌在感觉到我的目光后就迅速收敛了笑意,但我相信自己的判断。
那个时候地球上已经有飞禽走兽了。他是对着一只鸟笑的。
那只鸟……还怎么形容呢……
并没有什么特殊的。
只有这一点我十分肯定。
通体浅紫色的鸟,大概有半米的体型。对于那个时候算是娇小的体型,毕竟那个时候的动物都十分巨大。据说是因为氧气浓度比后世高的原因。
不,体型不重要。
它的眼睛也是紫色的。不过是深紫色。
我一直觉得混沌脾气不好。
那只鸟的性格也比较烈,而且,它更喜欢我而不是混沌。
我原以为他会直接杀了那只鸟,紧接着干掉那个种族,再然后下一次重塑世界的时候掐灭它那个族群的诞生。
不要惊讶,这并不是我想象的。只是他曾经这么做过。
但他没有这么做。
事实上,他在看到那只鸟更喜欢我以后,只是深色莫名地盯着我看了一会儿。
然后就没有下文了。
毁灭世界的时候,混沌并没有做多余的事情。
那一次后,我就留心那个种族的存在,惊讶地发现它们还在。
“混沌?”
“不觉得它们和你很像吗?”
“像?”
我左右看了看,没有发现哪里像。
“走了,潘多拉。你得看着世界,而不是某些特定的物种。”
我再仔细地看了看,的确没发现那只鸟哪里和我像。
大概我和他看到的东西不同吧?
不过,他说的对。
我不能在某个东西上花太多的时间。一切与地球比起来,都要往后放。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