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连脸僵了一下,有些后悔说那话。
司重夜嗯,你觉得怎么样?
司重夜笑吟吟的,祁连突然懂了什么叫笑面虎。
祁连不,不了吧。
祁连我一个大男人,也不是不会武功,我相信以我的实力,还是没那么容易被杀的。
祁连而且,我是知道“义父”对我的关心的,就算我打不过,我门外那些明里暗中藏着的人也肯定不会让我死的,不是吗?
司重夜好吧,既然你一意孤行,那本座也不好再强人所难了。
祁连(我可谢谢你放过我了!)
就是这个时候,风将车帘吹起了一角,就是这么个小缝隙,祁连却看到了十分熟悉的东西,眼睛一亮。
祁连呀!这么快就到了,那我先告辞了!
说完,还不等司重夜回话,就连忙逃命似的跳下车。
司重夜……
司重夜望着那宛如逃亡的背影,脸黑了黑,突然又有些无奈的笑了出声。
车外的赵如贤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的。
祁连下车回屋后,冲进内屋拿起桌上的水就往嘴了灌,随后猛的放下,双手撑住桌子大喘气。
一静下来,不知不觉,脑子里就浮现了刚才车上那香艳的一幕……
祁连!
祁连连忙拍了拍自己的脸。
祁连你注意点儿!不就是被狗啃了一口嘛!有什么稀奇的!
说完,他又想到之前似乎没有人敢这么对他,的确挺稀奇的……
祁连不行不行!
祁连我得找点儿事做!
想到这儿,他缓缓走到厨房,蹲在灶后。
不出意外的话,他可以收到一些消息,这是他和他那些下属提前约好的。
果然,没一会儿他就在灰里找到了一张脏兮兮的纸。
祁连有些嫌弃的把纸展开,然而在看到纸上的内容时脸色变得十分不好。
按照信上说的,东秦又出事了,亓盛沉迷酒色,已经数日不曾上朝了,不仅如此,还动手将冒死劝谏的老臣杀了!
祁连好看的眉毛微微蹙起。
祁连(亓盛他这是怎么了,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如今有了他这么一个先河,他甚至都有些怀疑是不是一人占了亓盛的身子。
他印象中的亓盛虽多疑,却也是个可塑之才,能文擅武,精通谋略治国,帝王之道更是学的八九不离十,倒也算得上是枭雄了。
可如今……残暴,昏庸,无道,完全都不是他认识的那个贤君良主!
亓盛杀了他,间接杀了他师父,他都能理解,帝王之术,他也不曾怪他。他曾经一度认为,只要亓盛能成为一代明主,利国利民他就没有什么遗憾了,可现在……
他觉得有些不值了,他的,他师父的,还有在他帝王大业路上死去的那些无辜的人感到不值。
他们的死,好像没有什么价值了。
顿时,不管亓盛还是不是原来那个亓盛都不重要了。
祁连唉,为今之计,便只有去找他们谈谈了。
说完,祁连右眼皮猛的跳了两下。
祁连右眼跳灾,左眼跳财,我这难不成还会发生什么祸事?
祁连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太过在意。
祁连罢了,今天好好休息,明日再去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