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上,俩人坐的远远的。
准确来说,是祁连单方面的躲着司重夜。
祁连到现在还有些介意刚才那一抱,一想到他抬头时某人那戏谑的双眼他就恨的牙痒痒。
不知不觉的,他已经在心里把司重夜翻来覆去骂了好几个来回了。
司重夜怎么坐的那么远?
祁连天气热。
司重夜可外面是阴天。
祁连闷的慌。
司重夜有些无奈。
司重夜某些人啊,说起谎话来可真是脸不红,心不跳的,当真是让人佩服的紧。
司重夜(当然,也可爱的紧。)
司重夜在在心里默默念了念后面那句话。
祁连哦,或许是那人没有说谎。
祁连毕竟每个人的体质不同,因人而异……
祁连话还没说完,马车猛的一颠,熟悉的失重感再次到来。
祁连猛的扑倒旁边,他连忙按住了一个地方,却听到头顶传来“嘶”的一声。
祁连……
祁连怔了一下,后知后觉他才发现自己似乎按到了某人不该言说的地方。下意识撒手,抬起头,谁知司重夜刚好低头,上唇划过下唇。
顿时,两个人都呆滞住了。
祁连!!!
两人视线相对,祁连完完全全可以看到司重夜越发暗沉下去的眸子中的自己。
不知为何,祁连愣是没挪开眼。
赵如贤督主大人,外面有一个小孩子跑了过去,您没事吧?
外面传来的赵如贤的声音让祁连回过神了。
他连忙从司重夜的怀里退了出来,端端正正的做好,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当然如果可以忽略他那红的滴血的耳垂。
司重夜第一次特别见不得赵如贤开口了。
司重夜赵如贤!你这个月的俸禄没了。
赵如贤???
车外,赵如贤一脸懵,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自己又干了什么让自家主子发怒了呢?
司重夜看着祁连坐的远远的,有些不满,同时他还在回味刚那一触及逝的感觉。
司重夜(挺软的,比他这个人的性子可爱多了,还有一股淡淡的梨花香……)
不由得,他想知道如果能更深入一点儿会是怎么样的感觉呢?他现在异常期待。
司重夜你坐那么远干什么?
祁连男男授受不亲。
司重夜啧,之前才见面的时候你可不是如此见外。
司重夜本座始终记得,你那时可比如今主动多了。
听了这话,祁连突然冲着司重夜得意一笑。
祁连那时候督主绝世无双的容貌让我这等凡夫俗子难以把持住,也不是什么怪事。
司重夜哦?
司重夜那按照你的话来说,现在本座丑了,入不了你的眼了?
祁连不不不,您风华依旧。
祁连只不过,当时我们素不相识,没有什么关系。而今你是我的义父,我是你的义子,我这个人虽然混账了一些,但是还有有些良知尚存的。
祁连又怎么能饥不择食到连自己的义父都……咳咳。
司重夜……
祁连后面的话虽然没有具体说出来,但是司重夜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的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