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连我自认为我是个祸害,所以没什么好怕的。
祁连再说了,这不是还有义父您嘛。
祁连我相信义父是不会让我被那些庸人随意欺压的,不是吗?
司重夜呵,你倒是想得开。
司重夜若是本座不帮你,你当如何?
祁连叹了一口气,低下头摇了摇头,露出一副十分凄凄惨惨戚戚的面容。
祁连那只能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了,唉……
司重夜行了,别演了。
司重夜马上就到了。
祁连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终于要到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越来越不想和司重夜待在一个空间了,他可以感受到自己有些不起眼的改变,虽然不起眼,但这都是一个个的变数。
他不能容忍变数。
朝堂上——
祁连望着那齐列列人,蓦然的有些恍惚。
不久之前也是这样的画面,也是许多人用着或是忌惮,或是恶意,或是敬仰的眼神看着他,仿佛他一抬头就能对上那个对他一向包容的君王的脸庞。
可是现在他抬起头,对上的却是一张满是玩味儿的陌生脸庞。
这是南魏帝王的脸。
司重夜臣,见过陛下。
司重夜带着祁连走到最前面,立住,拱手,微微屈腰行礼。
这是南魏帝赋予他的特权,不必跪地行礼。然而旁人就不一样了,比如祁连。
他恍惚的记得,他好像也从未跪过任何人,亓盛从未让他跪过,如今倒也是有些不习惯,甚至是反感。
南魏帝夜卿来了,这位就是祁家小公子吧?
祁连是,祁连见过皇上。
祁连跪在地上,上面的南魏帝却没有半分要他起来的意思。
南魏帝不知众爱卿将这位祁小公子叫来所谓何事啊?
南魏帝话音刚落,一位中年大臣便站了出来。
万能龙套(一)禀告皇上,微臣有事要奏。
万能龙套(一)微臣要弹劾东厂的祁公公,滥杀无辜,残害忠良。
南魏帝哦?
南魏帝那祁小公子,你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南魏帝的视线又重新落在了祁连身上。
祁连我……
司重夜敢问这位刘大人,祁连他哪里滥杀无辜,残害忠良了?
那位刘大人皱了皱眉头,似乎是没想到司重夜这么询问的理由,毕竟祁连杀害王侍郎一家早就被传的人尽皆知。
现在司重夜问这话又是什么意思呢?
不过虽然不知道他这么问的意思,但是不用脑子想也知道司重夜说的肯定不是他们想听的。
万能龙套(一)这……祁公公杀害王侍郎一家此可非假。
司重夜的确不假。
司重夜可是,本座还是不知道你所说的忠良,无辜在哪儿。
听到这里,祁连便知道司重夜想干什么了,值得暗暗摇头。这人可真是生了一张能把黑的说成白的,把死的说成活的的好嘴。
万能龙套(一)这,这王侍郎不……
司重夜哦——
司重夜本座懂了,原来这世上竟然还有饭桶不知道王侍郎一家通敌叛国的罪啊!
司重夜这位刘大人,你这般维护那位乱臣贼子,莫非是跟他有所勾结?
司重夜还是说,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