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美妇人突然把视线挪到了祁连身上,眼神一下子变得凶狠起来。
侍郎夫人你是,你是逼死了老爷对不对!
侍郎夫人我杀了你!
说着,那美妇人便扑向祁连,手中高举着一根簪子,下一秒就要插到祁连身上。
赵如贤大胆!
赵如贤保护小祁爷!
还不等他们阻止,祁连已经抓住了那即将落在身上的手。
他动作轻飘飘的,只有侍郎夫人才知道,她现在完全动弹不得,仿佛被人用铁焊住了一般。
侍郎夫人你……
侍郎夫人看着祁连,眼中除了满溢出来的恨意之外还有意思吃惊。
而祁连则是摇了摇头。
祁连王夫人,你可知你此举给侍郎府带来了多大的麻烦吗?
见祁连一提到侍郎府,侍郎夫人脸上瞬间变的难看。
侍郎夫人你,你什么意思……
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她的声音在抖。
祁连没什么意思,户部侍郎王侍郎及其公子,勾结敌国,刚刚已经伏诛。
祁连但是他自首,并且要我放过他的家人,我本来已经同意了,我说如果他家中没有其他叛徒的话自然会放过侍郎府。
祁连但是现在看来,似乎不是这么回事……
说着,他眼睛笑的弯弯,如同天边的月牙一般,他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拿走侍郎夫人手中那根玉簪。
侍郎夫人现在已经被祁连前面那两句话吓懵了,一时之间也没有反抗,等到祁连松手的时候,他整个人都跌坐在地上。
侍郎夫人你,你想怎么做?
侍郎夫人眼中一片茫然的看着祁连。
祁连拿着那根玉簪对着天空看了看,那是一根十分普通的玉簪,上面只有镂空的卷云纹,其余什么花纹都没有,连流苏都没有,是一根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玉簪。
甚至都分不清是给男子用的还是女子。
祁连嗤——
祁连轻笑一声,将那玉簪用帕子擦了擦。
收进了怀里。
祁连还能怎么做,这宅子里指不定还有多少叛党,自然是宁可错杀一千也绝对不能放过一个!
侍郎夫人听到此话,脸色一下变得十分苍白,院子里的小丫鬟以及一些胆小的男仆直接被吓哭了。
一时之间,院子里闹极了,侍郎夫人张了张嘴,愣是没说出什么。
最后只是说出个——
侍郎夫人他们是无辜的,可否……
祁连不可!
祁连我不是圣人!
他也有自己的私欲,就是活着。
他深知,若是不能完成司重夜那个疯子交给他办的事,对方势必会弄死他。
若是换做以前,他死就死呗,但是现在还不行!他现在还不能死了!
侍郎夫人闭上了眼睛,祁连望着她的动作,只觉得和王侍郎赴死之前的动作是一模一样的。
果然,她站起了身,朝着那些仆人跪了下去。
侍郎夫人诸位,是我们对不起你们,连累了你们,若有来事,定当当牛做马为各位所驱使!
说完,她起身整理了一下仪容便也朝着那墙撞去。
祁连刚抬手,张口想要阻止,可是最后又想到了什么一样,放下了手,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