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祁公子就是这里了,以后您就住这里。

要是有什么事,吩咐小的一声就行。
好的,多谢。

说着,祁连从袖子里拿出一包碎银递了过去。

哎呦!祁公子你这也太客气了!
话虽如此,但那人的手依旧十分诚实的接了过去。
等送走了那人之后,祁连才开始打量着院子。
不得不说,司重夜这个人虽然有病,但是他的确挺大方的。
院子很好,门前种了棵梨树,现在开着花,雪白雪白的,风一吹便随风飘落,像下雪了一般。
侧边还有个小石潭,那边种了不少花花草草,潭不大,但养些鱼或许会更好,祁连想着。
但一想到鱼,他就免不了想到司重夜那阉狗。
养两尾红色锦鲤吧!

说干就干,他本来是想自己去外面买的,但是,刚才赏给那小太监的已经是他最好的钱了,他现在是真的两袖空空啊!
于是,他只能发挥他身为司大督主干儿子的权利了。
不过,线下最重要的不是养鱼,而是打扫啊!当然,还有养活他自己。
司重夜虽然给了他住处,但是完全没有派人给他打扫,祁连猜想这人是变着花样的折腾他啊!
既然是司重夜的手笔,所以也只能靠他自己动手了。
而另一边……
御书房,身着明黄色的中年帝王坐在首位,执笔批判着奏折,而司重夜依旧一身如火似荼的红衣,坐在下方,低眉手中玩弄着那上好的磨砂紫瓷杯。

祁家小子在东厂……
陛下放心,既然陛下吩咐臣好生照看他,那臣定然不会叫他出事。


你办事,朕向来放心。

不过那祁家小子……唉,是朕对不起他啊!

若不是朕错信佞臣,断然不会叫他家破人亡,子孙香火尽断。

朕的确是该好好补偿一下他了。
陛下是天子,不会犯错。是那奸佞小人不怀好意,也是祁尚书的运气差了些罢了。


唉,你尽会说些好话啊!
南魏帝嘴上虽这么说着 但那神色也是肉眼可见了好了起来。

朕听闻,你让祁家那小子认你做义父?
陛下,比较是臣错杀了祁尚书,让祁连没了爹,理所应当臣应该还他一个爹,臣何错之有?


你啊……朕都还没说你错了你倒自己先解释清楚了。

罢了,这样一来也好,有你在应当没人会去欺负那祁家小子。
陛下圣明。


你啊,真是生了张好嘴!
(我?呵~真正会说话的可不在这儿。)

司重夜难免又想起前几日他跟祁连那场斗嘴,他第一次见到这样一个人。他敢说,祁连此人,绝非池中之物。

好了,朕乏了,你先下去吧!
是,臣告退。

司重夜退下后,门外的赵如贤连忙拿起披风给他披上。
祁连那边有什么动静吗?

这段日子,司重夜一直被一些琐事缠身,也就没去关注祁连那边。

祁公子最近一直安安分分的打扫雪棠院,不过……
赵如贤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说下去。
毕竟他不是祁连,没有那张能说会道的嘴,难免不被迁怒。
不过什么?说下去,本座饶你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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